众人一直在罗成家待了两个多小时才逐渐散去。
这几年,四合院混的最好的就是傻柱和阎解成家。
两家都是跟着罗城混,尤其是 傻柱,每月分红都能有不少钱。
不知多少人眼红,但也只是眼红。
如今四合院条件比较差的就是贾家。
之前贾家得了易中海的存款和房子,棒梗也顺利结婚,后来跟着许大茂学习放电影,贾家的条件还算可以。
不过随着改开到来,物价上涨,大量工人领导下海经商,很多人的生活水平直线上升。
四合院就有不少人做着小买卖。
只有贾家还是靠着秦淮茹的工资,两个闺女早就嫁人了。
棒梗跟着许大茂放了一段时间的电影,就在电影院开始混日子了。
如今许大茂辞职,棒梗还在电影院混日子,每个月挣个几十块钱,抽烟喝酒养媳妇孩子,每个月还要靠秦淮茹接济。
这两年,贾家的日子 越过越困难。
众人刚走,秦淮茹又回来了。
“淮茹,是不是有事。”
秦淮茹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道:“干爹,我们家情况你也看见了,别人都是越过越好,我们家越过越差。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也管不了棒梗,他也不听我的。”
罗城道:“淮茹,你今年五十五了吧,也到了退休的年龄。”
秦淮茹点头道:“是的,我最近正打算办理退休,退休之后,每月的退休金明显比之前少一点。
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罗城道:“淮茹,如今下海经商是主流,你没经过商,家里也没出过商人,显然不合适,但摆个摊卖个煎饼,卖点花生瓜子,也能养家糊口。
这年头,随便做点小买卖,就比上班挣得多。
你看看柱子,早早的就辞职了,跟着我干,这些年,房子买了好几套,儿子孙子的都有了。
轧钢厂工作虽然稳定,但工资确实有点低了,如今改开,物价快速上涨,商品流动性大幅增加。
咱们也得跟着潮流走,才能赚到钱,你也不用干多大的买卖,摊个煎饼,卖点花生瓜子,虽说发不了财,但绝对比上班挣得多。”
秦淮茹点点头道:“谢谢干爹,等我办完了退休,看看到底干点什么。
棒梗是指望不上了,我要是再不多挣点,这个价就得喝西北风。
俩闺女虽说孝顺,但毕竟有自己的家庭,每个月能帮助的也有限。”
“淮茹,既然 有打算就立即行动,别犹豫。”
秦淮茹心事重重的离开了罗城家,想着以后干什么。
一个星期很快过去了。
罗城和梁盼娣直接搬进了新的四合院。
整个四合院都被罗城提前装修了,全部粉刷了一遍。
夫妻俩住进了主卧,旁边专门装修了 一个书房,里面摆放着罗城收藏的现代画,现代各个大师的杰作。
旁边是一间展览室,主要是一些古董,有古画也有罗城这些年淘换的古玩。
两间房间看起来逼格满满,可惜他认识的都是一些混混,没几个真正懂的。
第二天下午,罗城在四合院和众人侃大山。
一个小年轻走了进来。
阎埠贵当即上前询问,听到是找罗城的,当即将罗城喊了过来。
“你是?找我什么事。”
“罗爷爷,我是来送信的,张铁是我一个朋友的爷爷,如今不行了,他孙子拜托我们来送信,想让你见他最后一面。”
罗城愣了一下,随即心中明白,随着年龄的增加,他的朋友们会一个个离去。
如今罗城已经七十二才碰到第一个即将去世的朋友,他的朋友们算是长寿了。
“行,我马上过去。”
罗城骑着自行车直奔张铁家。
到了张铁甲,已经来了不少人,李前进,胖子这些朋友基本全到了。
“罗格来了。”
“张铁什么情况。”
“深度昏迷中,估计撑不过今晚。”
罗城进了屋,张铁躺在床上呼吸微弱,儿子孙子守在旁边。
一直到晚上十点多,张铁醒了过来,这明显是回光返照。
“罗哥来了,没想到咱们这些朋友中,第一个走的是我。”
胖子道:“别胡说,你身体还行,死不了,别说丧气话。”
张铁摇摇头:“胖子,我的身体什么样,我自己清楚。
刚才梦见我爸妈来接我了,我就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
罗哥,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上,以后孩子们遇到困难,希望罗哥能出手帮一把。”
罗城点头。
“你儿子就是我亲侄子,放心吧,我肯定出手帮忙。”
得到罗城的答复,张铁基本没什么遗憾了,他和罗城认识多年 ,知道罗城的手段和人脉,要不然就算是死也不甘心。
晚上,张铁就去了,兄弟几个帮他举办了葬礼。
回到家,梁盼娣准备了丰盛的大餐,知道罗城心情不好,也没多问。
其实罗城心里并不是特别难受,毕竟他是两世为人,而且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
但或许是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情绪始终有些低落。
张铁的死仿佛拉开了序幕,罗城认识的朋友,一个个的接连逝去。
在这个年代,七十算是高寿了,基本都是二三十年代生人。
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活到现在,身体中基本都有暗伤或者亏空,如今年龄大了,开始逐渐显现,身体也会逐渐扛不住。
四合院里,许大茂和刘海中的螺纹钢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只要有货就能快速卖出,腰包快速鼓了起来。
秦京茹和许大茂的关系,又变得亲密起来。
秦淮茹则弄了个三轮,每天外出摊煎饼,虽说每天风吹日晒的,但秦淮茹脸上的笑脸明显多了起来。
显然每个月不少赚,最起码比在轧钢厂赚得多。
时间眨眼间进入了九十年代,这天,罗城正在四合院和铁柱下棋。
一名打扮时髦的女性从外面走进了四合院。
罗城扫了一眼就确定,这是娄晓娥,没想到没和傻柱结婚也没傻柱的孩子,她竟然还回来。
阎埠贵走上前询问。
“同志,你找谁。”
“阎老师,多年不见,现在不认识了,我是娄晓娥,如今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