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产院护士做奶娘,三个大佬抢着宠 > 第四十四章 坐立难安
    丰哥儿吃饱了,她拍好嗝,把孩子搁在摇床里。

    小家伙翻了个身,两只小拳头攥着围嘴的角,眼皮一耷拉就睡过去了。

    她走到净房,把门关严了。

    涨奶已经到了极限,胸口闷得发疼。她解开衣襟,开始清理积奶。

    【嘀,日常任务清理积奶1/1,奖励铜钱x500,婴儿润肤膏x1】

    铜钱入账,润肤膏收进柜底。

    怜月正在系衣带的时候,忽然想起一桩要命的事。

    方才在巷子里,她涨奶的酸胀,苏怀安是感觉到了的。

    那她现在清理积奶,他会不会也从拥挤到释放……

    她的手停在衣带的结上,整个人僵了。

    会的。

    百分之百会的。

    按以前的经验,她每回清理的时候只要挂着共感,那边就会有反应。

    可她没办法不清理啊!

    不清理会堵奶,堵了就发炎,发炎就喂不了丰哥儿。

    怜月把脸埋进手掌里。

    脑中浮现了一个画面,前院书房此时此刻定然坐着一位面色铁青的二爷。

    他要么正在翻书装镇定,要么正在喝茶压火气,要么正在咬牙切齿地忍受着从胸口传过来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然后一下子又排空了。

    完了。

    要死了。

    她刚在巷子里被人说了那种话,转头就给人传这个感应,以后还怎么见面。

    怜月在净房里蹲了好一阵,犹犹豫豫半天才排空,又鼓起勇气出来。

    暖阁里风平浪静,何氏在外间缝补小衣裳,孙氏去厨房领丰哥儿的辅食了。

    云菘端着一碗莲子粥进来,搁到圆桌上。

    “吃吧,中午的饭你都没怎么动。”

    怜月坐下来喝粥。

    云菘在她对面坐了,手里捏着一把针线,看似在理线头,嘴上却不紧不慢的开了腔。

    “二爷方才回前院了,走得飞快,福大说他进了书房就把门关上了,管事拿着账本等了老久,说是听见里面开始摔东西。”

    怜月的勺子在粥碗里停了一拍。

    “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云菘拿针戳了一下线团。

    “我就随便说说。不过你今日跟着二爷去见三爷,回来倒是走了好一阵子呢。那条巷子不长,三百来步的路,你走了小半个时辰?”

    怜月把勺子放下来,面色如常。

    “路上二爷交代了些三爷治腿的事儿,该吃什么忌什么口,说得仔细,走得自然就慢了。”

    云菘的嘴角弯了弯。

    “哦,那二爷回去之后发脾气是因为什么呀?以前没为了三爷气成这样啊?”

    “我也不知道了,二爷的脾气是难琢磨。”

    “哎,也是,我们当奴婢的,天天只能盯着主子的喜怒哀乐,生怕揣测错了,你可小心点吧。”

    “嗯。”

    “那你呢?你今天脸色也是不对啊?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怜月端起粥碗挡住半张脸,扯了一个小谎。

    “我是让三爷吓着了,他说我伺候不好就把我打死。”

    云菘也吓得一哆嗦,怜月趁机赶紧问起来。

    “那个榆钱儿真的配了庄稼户嘛?刚才二爷提了,吓死我了!”

    “我就知道她是让娘老子当街拖回去的,流了一路的血,后头也是都是听说,不知真假……”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

    怜月默默的喝完粥,把碗搁下来,正了正脸色。

    “云菘,有件正事跟你商量。”

    “你说。”

    “三爷那头,我明日开始隔天去一回。我去的时候丰哥儿就交你,帮我盯着。”

    云菘点头。

    “另外,我得准备些东西。三爷院里的条件太差了,他那间屋子暗得跟地窖似的,连个正经的灯都没有,床榻也是硬邦邦的,做推拿需要一张宽些的软榻,还要几块干净的厚棉垫子。”

    “这些东西找吴管家批就行了,你现在是嬷嬷,有对牌的,差使也是王妃亲口说的,谁也拦不了你。”

    怜月想了想,点头。

    “还有一件事。”

    她放低了声音。

    “三爷身边那些人是怎么回事?去的时候一个伺候的人都没看见,地上碎瓷片一堆,灯油都见底了。他虽然脾气不好,可总不能连个添灯油的人都不给派吧?”

    云菘的笑收了。

    “这个,说来话长。”

    “你挑要紧的说。”

    云菘理了理措辞。

    “三爷那头的人,原先也是齐备的。可他从前年冬天开始越发厉害了,砸了东西不算,连人都打。前头那个小厮春禄挨了砸之后,管事那边就不太敢往三爷院里派人了。如今留着的就两三个粗使婆子,白天送饭打水,晚上就走了,没有一个值夜的。”

    怜月皱眉。

    一个腿脚不便行走的人,身边连个夜间看护的人都没有?万一夜里痉挛发作从床上跌下来,闹出了人命怎么办?

    “这事我得想想法子。”怜月搁下碗。

    “你说什么?”

    “三爷治腿,不光是我去推拿就够了。他身边的人手要补上,屋子要收拾,伙食要改善。一个人闷在那种地方,心再宽的人也得闷出毛病来。”

    云菘看着她,叹了口气。

    “怜月,你心善是好事,可你悠着点儿。三爷不听劝的,你做得多人家也不领情。”

    怜月喝了一口茶。

    “他领不领情是他的事,我做好分内的差使就行了。王妃托我看三爷的腿,我就得对得起这份托付。”

    云菘拿针戳线团的动作顿了一下,看了怜月几息,笑着摇头。

    “随你吧,反正你主意大,谁也拗不过你。”

    怜月收拾好碗筷,走到摇床边看了看丰哥儿。

    小家伙睡得沉,小肚子一起一伏的,唇角还挂着一点奶渍,小拳头攥着那条她缝的小被子角,攥得紧紧的。

    怜月伸手替他擦掉奶渍,又把被角掖了掖。

    暖阁里很安静。

    秋日午后的阳光从半开的窗缝透进来,在地砖上移着,一寸一寸,慢悠悠的。

    她在榻上坐下来,从针线篓子里拿出给岁岁缝的冬衣继续做。

    一针一线,密密实实。

    手上做着活计,脑子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回荡的他那句话。

    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

    针尖扎进棉布里,又抽出来,带着一截白线。

    怜月低着头,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弯了一弯。

    很小的弧度,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可旁边丰哥儿翻了个身,哼唧了一声,她赶紧收了笑去看孩子。

    小家伙只是换了个姿势,翻了个肚皮朝上,四仰八叉地继续睡。

    怜月在他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

    “你的二叔啊,是个小控制狂哦。”

    丰哥儿在梦里吧唧了两下嘴。

    同时前院书房里,那个正对着一行字看了半柱香却一个也没读进去的人,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