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产院护士做奶娘,三个大佬抢着宠 > 第四十三章 乱了分寸
    怜月一懵。

    自己什么味道没了?

    苏怀安的喉结滚了一下,低哑的声音就回荡在她的耳边。

    “前两日,那个……每月来的那个。”

    怜月这才反应过来,脸上的血一瞬间涌到了脖子根。

    他说的是月事。

    那股铁锈般的气息,旁人或许闻不出来,就算是没有共感,二爷还是战场上待过的人,血腥气肯定是闻得出来的。

    “消了。不碍事了。”怜月的声音细得快听不见了,恨不得插上翅膀赶紧走了。

    苏怀安的视线贴着柳怜月的脖颈向下望了望,又飞快收回来。

    他咬紧牙关,又问了句。

    “那你现在又是怎么回事,爷的胸口怎么又闷着了,这几天不都好……了吗。”

    怜月把头低到不能再低,双手交叠挡在胸前。

    “二爷,这个奴婢不方便说。”

    苏怀安的手指在墙上抠了一下。

    “爷问你话,有什么不方便的。”

    怜月咬着唇。你真要逼我说吗?说出来你比我更不好意思。

    “是涨了。得挤……得清理,前几日我都按时清理,只是今天事儿多所以……。”

    她的声音像蚊子哼哼,连自己都快听不清了。

    苏怀安的胸口也又传来了那股酸酸胀胀的感觉,闷得人烦躁,和这个女人站得越近,那感觉就越清晰。

    巷子两侧墙壁高耸,阳光从藤架缝隙落下来,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刻出斑驳的花纹。

    苏怀安后退了两步攥紧了拳,似是在自言自语。

    “柳怜月,你是不是对爷施了什么法术?”

    怜月赶紧抬起头来澄清,真不知道这位二爷又发什么疯,自己要是会法术,还能在这当奶妈兼护理吗?

    抬头一看又赶紧把头低下了,那双眼正盯着自己呢。

    里头全是困惑。

    像一个只会走夜路的人,忽然发觉自己的脚踩在了白天的地上,不知道前面是路还是坑。

    “我看见你去伺候老三,不知为何,看谁都不顺眼,手脚也不知该往哪里放。”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没有闪避,还是紧紧的盯着柳怜月。

    “我以为是共感的缘故,你疼了我跟着疼,你累了我跟着不自在。可你好端端的站着,但爷还是觉得不舒服,浑身都不舒服。”

    怜月愣住了,她前世多多少少刷过短视频心理学之类,这二爷看起来像是得了什么患得患失的心理疾病。

    “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把爷搅成了这副模样?”

    风从巷子口灌进来,吹动了怜月耳畔的碎发。

    她看着苏怀安微红的耳根,看着他撑在墙上那只手指节分明的手背。

    认真的猜测起来,这人怕是被共感弄得神经模糊了,以为自己对他下了什么蛊。

    现在说的这些话,他自己大概都没想明白。

    怜月的嘴唇翕了两翕。

    她想说二爷你可能是共感产生的误判,说您回去歇歇就好了。

    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全被他那双写满了困惑的眼睛堵了回去,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少说话。

    苏怀安等了片刻,没等到她的回答。

    他的手从墙上收回来,退后一步。

    日光重新落在两人之间那三尺远的石板地上。

    苏怀安偏过头去,拂了拂手心的青苔粉,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调子。

    “柳氏,你先回去吧,丰哥儿该饿了。”

    说完他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往巷子口走去。

    袍角扫过满地的枯叶,沙沙作响,走得飞快,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

    怜月靠在墙上,看着那道鸦青色的背影拐过巷口,影子都消失不见了,才放下心来。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伸手按住胸口,小声的嘟囔。

    “这位爷是真的难伺候呀,不过算了,想想明天的事儿吧,等会还得去厨下看看。”

    她一边自言自语的缓解焦虑,一边在反思刚才二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毕竟自己活了两辈子。

    上辈子在医院忙得脚不沾地,同事介绍了几个对象,吃过几顿食堂边上的杨国福麻辣烫,连哄人的话都没听过几句。

    对照起来,都说古人早熟,十七八岁当爹的比比皆是,可这位二爷呢?

    在外头杀伐决断不眨眼的人,跟她说那几句话的时候,偏偏非要闹个大红脸。

    怜月把脸捂住,她有点不知所措了。

    她蹲在墙根底下,秋阳晒着她的头顶,巷子里的枯叶被风卷了起来又落下去,她在窄巷里蹲了好一会儿,直到脚都麻了,才赶紧站起来。

    “柳怜月你清醒一点。”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

    “那是你东家。共感绑着的东家,而且这可是古代,人家身份高贵,自己就是个贫下中农啊。”

    “等过段时间共感一消,人家报复过来,自己说不定还要挨顿板子呢。”

    想清楚之后她赶紧起身,拍裙摆,整领口。

    把一切收拾的妥妥当当,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怜月回到百福堂的时候,何氏正抱着丰哥儿在院里晒太阳。

    小家伙见了她就伸手要抱,两条小腿蹬得飞快。怜月接过来,在他鼻尖上吹了一口气,丰哥儿咯咯笑了,口水泡泡糊了她一手。

    “何姐姐辛苦了,我先进去喂他。”

    何氏应了一声,眼睛却在怜月的脸上多看了一眼。

    “怜月姐姐,你的脸怎么红红的?是不是路上晒着了?”

    怜月的手在裙褶里攥了攥。

    “嗯,日头大,走急了。”

    她抱着丰哥儿进了暖阁,关上门。

    先喂奶。丰哥儿吃得专注,小嘴有节奏地吮着,怜月看着他的小脸蛋,心思却飘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

    苏怀安方才说了什么来着?

    他说,看见她去伺候老三,心里堵得慌。

    还说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把爷的心搅成了这副模样。

    怜月的腿不争气地又软了一下。

    不行,不能再想了。

    他说那话的时候自己都一脸糊涂,大概率是共感闹的。

    两个人的体感长期绑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情绪是自己的哪些是对方的,太正常了。

    产科教材里讲过一种叫镜像神经元的东西,长期共情会让人产生情感挪移。

    他不是喜欢她。

    他是跟自己共感了,所以才手足无措。

    怜月深呼吸了好一会儿,总算定了心。

    二爷觉得自己是自己人,伺候三爷他有点不爽而已。

    只要跟三爷划清楚界限,跟上班打卡一样,做完了理疗就赶紧撤。

    几个回合下来,二爷的心气儿就顺了,这事儿就过去了。

    千万别让二爷抓到自己跟三爷过于亲近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