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产院护士做奶娘,三个大佬抢着宠 > 第十四章 双向共感
    苏怀安的指腹覆上去,力道轻而稳,一寸一寸将药膏推开。

    怜月趴在引枕上,把脸埋进臂弯里。

    暖房里烛火静静燃着,偶尔爆出一个小小的灯花,啪的一声脆响。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经过肩胛骨的凸起,顺着脊柱两侧滑下,每一处用力都恰到好处。

    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

    安静里只有药膏被揉开的轻微声响,和她自己有些发紧的呼吸。

    好在这几日她已经慢慢习惯了。

    第一次是她昏迷着的,不知道。第二次她清醒着趴在那里,全程僵得像块木板。第三次稍好些,但耳朵还是红了一天。

    今天是第四次了。

    她在心里默数着他推药的节奏,试图用理性压住翻涌的羞意。

    左肩胛,三下。

    脊柱中段,五下。

    右腰侧……

    苏怀安的手停在腰窝处,许久未动。

    怜月不知何故,也不敢回头看,只觉得那只手滚烫,只能结结巴巴的开口。

    “二……二爷,怎么不动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话刚说完,又觉得自己话里双关了,脸红到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怜月的耳尖在引枕的遮掩下烧成了透明的薄红。

    “无事,走神了。”身后的声音冷冷的响起。

    片刻之后,一条干净的棉布覆上了她的后背。

    “好了。”

    怜月感觉到有块巾子盖住了背部,又余光见到苏怀安去净手。

    她赶紧撑着胳膊坐起来,一手扶着外衫领口,准备起身告退。

    “谢二爷,奴婢先回了。”

    “等一下。”

    怜月诧异的抬头望他。

    只见苏怀安站在盆架旁边,拿布巾擦着手。

    动作慢悠悠的,像是在拖延什么。

    怜月隐约感觉到一丝不对。

    她只能放下拢着衣服的手,跪坐在床榻上等着。

    许久,苏怀安转过身来,但目光似乎不知道往哪里放,只是落在她肩侧某处虚空,开口问着。

    “今日午后,你是不是胸口发涨?”

    屋内的空气好像被谁抽走了。

    怜月的思绪停滞了。

    完了。

    这等羞耻之事……也共感了?

    早上她喂完丰哥儿正顿,还做了个日程安排,加上中间被何氏打了岔,一直没有排空。

    那段时间确实涨得厉害,酸胀到微微刺痛。

    她偷偷抬头看了一眼苏怀安的脸。

    他的耳根已经烧成了深红,那双素来清冷的眼底透着一种极为罕见的窘迫,几乎称得上痛苦。

    他感受到了。

    她胸口那种鼓鼓囊囊的滋味,隔着整个王府,完完整整地传到了他胸口。

    怜月觉得自己的血从脚底凉到了天灵盖,又从天灵盖烧了回来。

    她心里暗骂系统,这双向共感也太不是人了!

    但是那头二爷还等她回话。她只能哼哼唧唧的开了口。

    “那……是……涨……”

    她说不下去了。

    空气沉的吓人,感觉马上就要下雨了。

    苏怀安也没有逼她解释,只是在那头深吸了几口气。

    两个人隔着三步的距离,一个坐着一个跪着,谁也不看谁。

    烛火在二人中间的空处晃了又晃,将两道影子投在墙上,一高一矮。

    良久。

    苏怀安先开了口,那字儿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日后……按时辰……不要积着。”

    他说到最后两个字时,自己的脸已经烧透了。

    一张清冷矜贵的脸上浮着薄薄的绯红,从颧骨蔓延到耳后。

    话音还没落稳,他已经站起来走到了窗前,脊背对着她,肩线绷得笔直。

    怜月坐在榻上,两只手死死揪着膝头的衣料,指节用力到泛白。

    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对,她想把这个世界的地都掀了,也不够深。

    两辈子加起来,她从未经历过如此想当场消失的时刻。

    一个没有成过亲的男人,清清白白的世家公子,每天要承受她哺乳的酸胀和排空的感受。

    她连想都不敢继续往深了想。

    窗前的人沉默了许久,终于又出了声。语调里的窘迫压下去了些,换成了一种奇怪的咬牙切齿。

    “今天磕到手臂了。”

    怜月的脑子还在上一个话题里转不出来,闻言一怔。

    下午。

    下午她在搬丰哥儿的摇床时,确实磕了一下小臂,当时只青了指甲盖大的一小块。她自己都没在意。

    “往后搬东西叫旁人来。”

    他扔下这句话,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月色一涌而入。

    怜月独自坐在空旷的书房里,面前是那罐合上盖子的药膏和散落的棉布条。

    她把脸埋进掌心里,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

    耳朵还在烧。

    脸也在烧。

    连后背刚上完药的地方都在烧。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不多时,小厮来送她回百福堂。

    怜月跟在后头走着,夜风凉丝丝的贴在面颊上,可她的体温怎么也降不下去。

    踏进百福堂时,云菘已经歇下了,暖房里只有丰哥儿轻浅的呼吸声。

    她轻手轻脚回到小榻上趴下,闭着眼,脑中却翻来覆去。

    那句“不要积着”像烧红的烙铁,在她脑子里反反复复地烫。

    共感。

    她原先以为最多传递疼痛。

    可现在她清楚了。不止是疼。涨,酸,热,麻,所有她身体上的感受,一丝不漏,完完整整。

    那他每天感受到的,岂不是……

    她哺乳的时候呢?

    丰哥儿咬住的那一瞬,麻酥酥的触感呢?

    怜月把脸闷进了枕头里,发出了一声极小的哀鸣。

    ……

    翌日清晨,鸡鸣头遍。

    怜月睁开眼,发觉自己不知何时翻了个身,枕头被揉成了一团,被角也蹬到了榻下。

    一夜辗转,直到快天亮才迷糊了一会儿。

    她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起身去看丰哥儿。

    小家伙睡得四仰八叉,小拳头举过头顶,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呼吸又轻又稳。

    怜月给他擦了嘴角,顺手摸了摸额头和肚子,一切如常。

    她转身进了净房,掩上门。

    脱了里衣,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

    经过一夜,果然又涨了起来。

    她立刻想起了那句话。

    不要积着。

    怜月的耳根又热了。

    她咬着牙,动作极快地清理干净,整个过程不到半盏茶的工夫。

    以前她总是攒到酸胀了才清理,如今却像是被人盯着一样,生怕多耽误一刻。

    明明隔着前后两个院子,她却觉得有人在随时随地的盯着她。

    【嘀——日常任务清理积奶(1/1)奖励卫生巾X10】

    她将卫生巾收进系统背包,拢好衣襟出来。

    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