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产院护士做奶娘,三个大佬抢着宠 > 第一百零六章 哑药已下
    怜月从前院书房出来,步子迈得很急,一直走到百福堂暖阁的屏风后头,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她低头看自己前襟,这件从苏怀安那里穿回来的衣服上沾着松墨香气,又汗湿了,贴在皮肤上有些难受。

    “不行,得赶紧换了,万一风寒又扰了丰哥儿。”

    怜月脱下外衫搭在屏风横杆上,翻出先前备好的秋香色棉布褙子换上,又把散掉的发髻重新挽好,这下舒服多了。

    共感那边还在传东西过来,是苏怀安的心跳,不匀称,忽快忽慢的,弄得她胸口跟着胀痛。

    怜月按着额头,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我是来搞钱的。”才缓和了些。

    云菘快步端着一碗红枣汤走进来,脸色有些不好看,她把门关严实,凑怜月到跟前把外头的事儿说了。

    “怜月,你可得提防着些,今日王妃母家方家来了人,听福大的说,除了方老夫人之外,还跟来了王妃的庶兄方承泽,那人一张嘴跟淬了**似的,刚进门就到处挑毛病。”

    怜月接过汤碗,道了谢抿了一口:“庶兄?哪个庶兄?”

    “就是方家三姨娘生的那个,运气好,生的早,在外头挂了个监生的名儿,成日游手好闲的,连方老夫人都管不住他。”

    云菘又往跟前靠了点:“王妃刚差人来传话,说是正在偏厅待客,让咱们百福堂这边收拾的体面些,稍后怕是要把丰哥儿抱过去给方老夫人瞧瞧。”

    怜月放下碗问:“王妃精神撑得住么?”

    “方才我路过正屋时瞧了一眼,王妃上了脂粉,加上最近调理的还行,我看其实还不错。”

    云菘把声音咬低了:“还有,周嬷嬷特地叮嘱了,让你过去时全程低着头,说那方承泽是个年轻外男,爱盯着人瞧,切不可让他看见你的脸,不然生了旁的事儿麻烦。”

    怜月没接这话,洗了手进暖阁看丰哥儿。

    小家伙睡得正香,一只拳头塞在嘴边,口水弄湿了一小片枕巾。

    怜月给他翻了个身,摸了摸肚子和后脖颈,体温正常,呼吸平稳,

    她从衣柜里翻出那件新送来的百子婴衣给丰哥儿穿上,又在领口别了一朵绒花,伸手将孩子抱起来。丰哥儿哼唧了一声,脑袋往她肩上蹭了蹭,接着睡。

    “走吧,正好上次见王妃做了一个虎头帽,配上也是好看的。”怜月冲云菘点了点头。

    两人沿着抄手游廊往正屋偏厅去,刚转过照壁,隔着撒花软帘就能听见里面有男人说话。

    那股轻佻劲隔着墙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姐你也别恼,我这不是替你着想么,外头那些人背地里怎么说你的,你不知道?”

    怜月停下脚步,侧过头听着。

    帘子后头传来方雨柔的声音,像是没什么力气:“承泽,母亲还在府中,你说话留些分寸。”

    “嗐,分寸?”方承泽大声笑起来,“我可是你亲哥哥,跟你说两句体己话还要分寸了?母亲去净房了又不在,我就跟你交个底。”

    里面传出椅子腿摩擦地砖的响动,这人站了起来,似乎是朝方雨柔那边走了两步。

    “你瞧你现在这副模样,面黄肌瘦的,头发都快掉光了,才二十出头的人,活像个五六十的老妪。”

    方承泽满嘴嫌弃:“我跟你说句不好听的,那永王都没了半年了,你在这府里守着有什么用?不如趁丰哥儿还小,赶紧回方家,改嫁一门好的,咱们家面子上也过得去。”

    帘子后面安静了片刻,接着传来方雨柔急促的喘息声,过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

    “你给我滚出去。”

    “我说的哪句不对了?”方承泽嚷嚷道,“这永王府上下下全靠一个不知根底的次子撑门面,你一个寡妇家的守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怜月站在门外,撇了下嘴。

    好家伙,这人是活腻了还是脑子里长了蘑菇,当着人家的面儿说这种话,也不怕被人打出去。

    她看了眼怀里睡得正香的丰哥儿,叫出系统商城。

    页面在眼前铺开,她看向药品栏第二排。

    失音散,兑换价格两百点。

    功效:入口无色无味,药效发作后使喉头声带充血肿胀,外观表现为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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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症喉痹,持续时辰约四到六个时辰,无后遗症。

    怜月点下确认兑换。

    一小包白色粉末出现在袖袋里,她隔着布料捏了捏,冲云菘使了个口型。

    “咱们进去吧。”

    云菘在门外高声通传,帘子被丫鬟掀开,怜月低着头抱丰哥儿走进去。

    厅里的光线偏暗,炉子里烧着沉水香,屋子里头升腾着一丝青色的烟。

    方雨柔靠在主位的矮榻上,脸色惨白,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病的,手里的帕子已经被抠破了。

    方承泽穿着宝蓝色直裰,坐在客座上翘着腿,手里拿着个鼻烟壶,他看见有人进来,往怜月这边看了两眼。

    怜月全程低头行礼,声音规矩:“奴婢给王妃请安,给方少爷请安,丰哥儿睡着了,先抱来给王妃瞧瞧。”

    方雨柔伸手在丰哥儿的脸蛋上碰了碰,总算有了笑,哑着嗓子说:“来,看看娘亲给你做的虎头帽和小鞋子。”

    怜月把孩子递过去,顺便看了看长案上的茶具。

    紫砂壶是刚换的水,旁边摆着几只青花盖碗,其中一只已经空了,应该是方承泽的那杯。

    她退到长案边站好,在一旁候着。

    方承泽见方雨柔只顾看孩子不搭理他,嘴里又开始嘟囔。

    “这孩子倒是养得白胖了些,就是不知道像谁,那永王长得可没这么秀气,该不会是......”

    “方承泽,滚出去!”方雨柔咬着牙喊了一声。

    “行,我不说了。”方承泽摆了摆手,坐在那吊儿郎当的,“渴了渴了,这府里的茶倒是不错,再给爷添一碗。”

    怜月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走上前,提起紫砂壶满上茶水,同时右手划出粉末,两种东西悄无声息的落进茶碗。

    温茶冲下去,粉末化得干干净净,茶水颜色也没变。

    她端着茶碗递过去,一直低着头。

    方承泽正口干舌燥,伸手接过茶碗仰头灌了一大口。

    咽茶水的声音在偏厅里响了起来。

    怜月退回去站好,心里默默数着。

    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