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产院护士做奶娘,三个大佬抢着宠 > 第一百零五章 二爷最强
    苏怀安点了点头,不经意的笑了。

    不错,自己的确是怜月身边最强的人。

    他走到书案后坐下来,拿起朱笔,翻开一份批文,好像刚才那一切都没发生过。

    怜月站在原地等了等,见他不开口也不抬头,只是笑,便福了福身准备退下。

    “柳氏。”

    她在门边停住。

    苏怀安的朱笔在纸上落了笔,头也没抬:“方才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怜月的嘴角抽了一下。

    这倒不用你说,我巴不得全世界没人知道。

    “是。”她应了声,拉开门闩走了出去。

    出书房,走过照壁,转过回廊,一直走到看不见书房窗户的地方,怜月才扶着墙站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发红的右手腕,上面有一道浅浅的压痕,是刚才磕在桌角上留下的。

    然后她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那里还留着被碾过的微痛和一点温度,不属于她自己的温度。

    “苏怀安这人疯了吗,一惊一乍的,神经病。”她小声骂了一句。

    风从回廊尽头吹过来,卷着最后一丝桂花尾巴的甜味,她深吸了一口凉气,把后背贴在墙上,仰头看着屋檐下的天。

    共感那头传来的感觉很淡,不痛也不闷,就是一阵阵的心跳,比平时快了点。

    他的心跳。

    怜月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属于他的感受。

    七天。

    再忍七天就好了,到时候换个由头绑其他人去,不受这个气!

    她从墙上撑起身子,整理好衣领和表情,往百福堂走去。

    走了没几步,迎面碰上了匆匆赶来的云菘。

    “柳姐!”云菘的表情有些紧张,“三爷那边传话来,说三爷方才在院子里把自己的旧轮椅砸了。”

    怜月的脚步顿了一下:“砸了?”

    “嗯,说是三爷换了新椅子之后高兴过头了,非要试着自己站起来第二回,被福二拦下了没站成,三爷一怒之下把旧轮椅推出门外摔了个稀碎。”云菘比划了一下,“福二问要不要去禀报二爷。”

    怜月揉了揉太阳穴。

    砸旧轮椅?高兴过头了?

    你苏怀远什么时候单纯地高兴过头了?他就是在跟苏怀安表态呢,旧的不要了,新的才是我的。

    不愧是兄弟俩一个傲娇,一个病娇,不知道那个失踪的大哥是不是也有点其他问题。

    怜月收回胡思乱想,对云菘摆了摆手:“告诉福二不必去禀报了,旧椅子本来就要丢了的,砸了便砸了,让人收拾干净就是。三爷要是闹情绪,给他熬碗红枣银耳羹送过去。”

    云菘应了声好,急匆匆地跑了。

    怜月站在回廊里,秋风把她的裙摆吹得贴在腿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弯了弯手指做了个握拳的动作,然后松开。

    两个爷,一个要抱她,一个要亲她,一个砸轮椅撒气,一个关门审人。

    她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哎,主要是这古人等级森严,自己又是奶娘的身份,根本不可能攀上这两个主子,不然还真能吃挺好。

    她觉得自己穿过来就是为了开创医学新河的,不是过来泡男人的!

    “不行。”她对着空气说了一句,“明天起,去偏院的频率得降一降,不能再让这两个人凑到一处了。”

    共感那端传来一个短促的喷嚏。

    怜月:“……”

    她加快脚步往百福堂走,丰哥儿还等着她喂奶呢,再不回去孙氏该急了。

    进了百福堂院门,丰哥儿的咿呀声从暖阁里传出来,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去,将小家伙从孙氏手里接过来抱在怀中。

    丰哥儿的小脸贴着她的胸口,小手攥住她的衣带,满足的拱了拱脑袋,怜月的心才算真正落回了原处。

    “宝贝你可千万别学你两个叔。”她在丰哥儿的耳边低声念叨着,“以后长大了做个正常男孩子就行了,变成那种奇怪的人会被女孩子嫌弃的哦。”

    丰哥儿不明所以地对着她咯笑了一声。

    怜月坐到矮榻上解衣喂奶,系统面板在眼前无声弹了一下。

    日常任务哺乳1/3完成,奖励铜钱x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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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绑定状态栏里苏怀安三个字安稳地挂着,旁边的情感浓度进度条又往前跑了一格。

    怜月盯着那条进度条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有点想笑。

    她方才那番话说得多决绝,绑着谁都一样,没别的心思,别多想。

    可那条进度条偏偏在她说完那番话之后跳了。

    她不知道跳的是他的情感浓度,还是她的。

    怜月把系统面板关掉了,低头看着怀里认真吃奶的丰哥儿,用完好的左手轻轻抚摸他柔软的头发。

    不想了。

    想多了要出事。

    窗外的太阳已经偏西了,金黄的光斜着铺进暖阁来,落在矮榻上,落在她和丰哥儿身上,暖洋洋的。

    而前院书房里,苏怀安握着朱笔的手停了。

    他盯着面前批了一半的公文,半天没动。

    苏怀安将朱笔搁回笔架上,抬手捏了捏眉心,嘴角向上绷着的弧度松也松不开。

    他现在只觉得心情舒畅。

    从前共感在的时候他嫌烦,觉得自己平白遭罪,月事要跟着疼,涨奶要跟着胀,她磕碰了他也得跟着受,简直是前世的冤孽。

    后来共感断了。

    他以为自己会松一口气。

    可那几日他整个人都空落落的,看什么都觉得寡淡,吃什么都没有味道,夜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不知道她那头是冷是热,是安稳还是不舒服。

    现在那感觉又回来了。

    可她说那并不是长久之事,自己也摸不清规律,但是只会和亲近之人里头最强的那个绑。

    苏怀安闭上眼,将后脑勺靠在椅背上,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自己就是屋子里她最亲近人里头最强的那一个了。

    共感那头传来一阵很淡的满足感,是丰哥儿吃奶时她那边传来的感觉,又暖又软的,他已经能分得出来了。

    他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

    不是刻意为了他也没关系。

    人在就行。

    他重新睁开眼,拿起朱笔继续批划,快到年底了,还是要准备置办些年货,给庄子里头的佃农们过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