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换嫁王爷后,我被娇养了 > 第一百零四章 下棋
    虞飞鸿只是出去喝了个酒,没想到回来家里一片狼藉。

    大门坏了,前厅桌椅坏了,通往清秋院的路边的花草都有不同程度的破坏。

    更重要的是,秦如意被抓走了。

    始作俑者不知去向。

    “人呢!”虞飞鸿怒吼。

    管家弱弱上前,阐述始末。

    虞飞鸿听得脸色黢黑。

    虞婉桢那小**到底有什么魔力,先是楼亦闻,后是王家的老五老四。

    现在连赵家也反水了。

    他的细心谋划,就要这么打水漂了吗?!

    “二小姐呢?”虞飞鸿闭了闭眼。

    “在梧桐苑没出来。”管家如实道。

    禹飞鸿气势汹汹找到了梧桐苑,虞云舒正关起门绣花。

    其实外边的事她都知道,母亲被带走时她就躲在树后瞧着。

    襄王正在怒火上,她不敢出去求情。

    另外,她不想让襄王知道她跟这些事有关。

    “你还有心思做这些?”虞飞鸿将红盖头往一旁丢去:“你母亲被襄王带人抓走了!”

    虞云舒红着眼,捡起地上的盖头,沉声道:“父亲想让我怎么办,出去和母亲一起被带走?”

    “还有,母亲为何被抓走您心里没数吗,如果不是听了您的吩咐,母亲怎么敢找人对付虞婉桢?”

    “与其花时间来质问我,还不如想法子帮一帮母亲。”

    虞飞鸿咬紧牙关。

    他能有什么办法?

    原先还想等楼亦闻知道虞婉桢是什么货色后,肯定会舍弃虞婉桢。

    为此,他还专门出去喝酒避嫌。

    预想的场景没出现,却是越发确定楼亦闻对虞婉桢的宽宥。

    气**了!

    “我救不了她。”虞飞鸿不得不说出这个**的事实。

    “襄王发怒,已经把人送去官府了,这件事总要有人担责。”

    “再等一等,婚期只剩下半个月,等你成功换嫁,看在你母亲是他丈母娘的份上,他或许会松口。”

    虞云舒没有做声,心里长出了一口气。

    只要父亲依旧答应换嫁,她就有机会!

    母亲的事可以缓一缓,退一步说,如果母亲真的出事,对她而言只有好没有坏。

    毕竟,哪怕是为了她,母亲也会一力承担所有的责任,不会让污水和流言沾染她半分!

    虞飞鸿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完全没注意虞云舒面上一闪而逝的笑意。

    沈长清昨夜醉酒后的那些话,到底是真是假?

    难道这世间,真有怪力乱神之说?

    还有虞婉桢,自打沈长清要求换嫁后就性格大变,会不会与此有关?

    ……

    关于虞婉桢的流言蜚语,很快有了结论。

    襄王府不留情面,让官府如实出了告示——虞夫人秦如意陷害原配嫡女,收买地痞恶棍,还指使心腹嬷嬷逼迫沈长清配合。

    这件事里,沈长清倒成了受害者。

    秦如意经过几轮刑法,到现在还关在大牢中。

    消息传到沈家,沈长清后背惊出一层冷汗:“差点,差一点!”

    “我看虞家都不是好人。”张氏忧心忡忡:“沾上他们全是晦气,准没好事!”

    “儿啊,我看婚事不如趁机算了,都说娶妻看岳母,秦如意手段百出蛇蝎心肠,虞云舒能是个省油的?”

    沈长清看法完全不同:“其实虞夫人完全能栽赃给我,可她没有。”

    “非但没有,还揽下了所有的责任,她是个好人。”

    “还有云舒,单纯可爱,懂事体贴,我不能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丢弃她。”

    张氏气的直翻白眼:“我看你真被猪油蒙了心,那虞云舒若真是个好的,只会阻拦她母亲对付虞婉桢。”

    “你啊,还是专注秋闱吧,咱们沈家就这一个机会了,再错过,就要等下一个三年。”

    沈长清脑子里乱的很,压根没听张氏的话。

    他好不容易重来一次,能弥补前世遗憾,绝对不会放弃云舒。

    可母亲说的也没错,沈家的机会一个接一个溜走。

    也就奇怪,前世他运气爆棚,有数不清的好时机,或许是因为他重生改变,以至于机会到手全部飞了。

    之前的疑惑再度涌上心头,他打算再去见一面虞婉桢。

    此事一样传到了王家耳中。

    林猗兰简直恨铁不成钢:“我们推波助澜,将路都铺好了,他们真是不争气啊!”

    “但凡有点脑子的,早就将虞婉桢踩在脚下了,哪里还是现在的场景?”

    王疏影站在一旁,差点被林猗兰脱手而出的杯子砸了个正着。

    好在那杯子落地,在厚厚的地毯上滚了一圈,完好的躺在一旁。

    不然这个月母亲院子里的杯碟瓷碗碎的太多,无法在账面上好看,母亲又会要她自己承担一部分。

    说是她骄纵任性,不小心摔坏了东西。

    王疏影的想法,林猗兰不知道,她看着这个时常闷头闷脑的女儿,心里满是不痛快。

    “还杵在那儿做什么,赶紧想想办法,距离赏荷宴过去那么久,我还被困在竹翠园出不去。”

    “难道你要我真的成为王家和整个贵妇圈子里的笑话吗?”

    王疏影抿了抿嘴。

    赏荷宴一事后,妹妹被送到了庄子上,以养病为由,实则静思己过。

    除非祖母能回来,不然归期未定,说不定就此被王家放弃了。

    母亲则是以身体不好需要静养为由禁足松翠园。

    母亲身边的婆子,一个发卖,一个打死,还有个心腹则是被送回了林家。

    整个竹翠园上下,从主子到奴才全部罚银半年。

    这个惩罚听上去不重,但落实下来,在王家还是头一朝。

    王疏影本来置身事外,但母亲出不去,就要想着法折腾她。

    今儿叫过来呵斥一顿,明儿叫过来辱骂几句,林猗兰心里的气出不去,她就不痛快。

    “母亲。”王疏影开口,声音平淡近乎冷漠:“虞婉桢是襄王准妃,身后有襄王撑腰。”

    “沈家和虞家皆落魄,虞云舒和秦如意能对付她,架不住她后台硬……”

    “少说这些,害得我们母女至此,我不让她付出代价是不可能的!”林猗兰想到什么,阴恻恻一笑。

    “你,帮我去办件事。”

    后面的话,淹没在母女二人小声私语中。

    流言蜚语过后,虞婉桢去见了外祖父。

    王贤卿喜欢下棋,上回见识到虞婉桢的棋艺后,更有了兴致。

    一杯茶没喝完,王贤卿先拉着虞婉桢下了几盘棋。

    虞婉桢到底年轻,前世今生下棋的次数不算多,跟王贤卿也算五五开。

    “有趣,除了襄王,我极少碰到旗鼓相当的对手。”王贤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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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兴致,将棋子放回盘中。

    “婉祯,这几日的事,你觉得是谁的手笔?”

    虞婉桢归拢好棋子,低声道:“虞家为主,沈长清或许参与其中,但他没搞清楚事情的原委。”

    “最多,是被人给利用,暂时还没回过味。”

    王贤卿眉头一挑,看她的眼神颇为意外:“你相信沈长清?”

    虞婉桢摇头:“此人自大狂傲,不堪为良配,早年我念在母亲帮忙顶下的婚约里自囚。”

    “他再不好,我也想遵父母之命过完一生,可惜他忘恩负义见异思迁,品性低劣不堪。”

    “不是别人说的拜高踩低?”王贤卿饶有兴致。

    虞婉桢明白他在问什么,笑道:“若真拜高踩低,我放着外祖父这么好的大腿不抱,舍近求远的折腾?”

    王贤卿听懂她言下之意,爽朗笑出声:“你啊你,小小年岁,活的通透不拧巴。”

    “这是我欣赏你的原因,比起从前每次见面谨小慎微,唯唯诺诺的态度,这短短半年时间,你改变太多了。”

    虞婉桢跟着笑了笑,却没出声。

    前世她来王家,包括后面十几年,每一次都如王贤卿所言伏低做小,自觉低人一等,处处透着小家子气。

    如今的改变,并非那半年时间想开了。

    人的性格一旦定了,很难转变,她是因为重活一世,才有现在的心境。

    换做前世,她依旧会走同样的路。

    王贤卿笑过之后,正色道:“你今日来,不是为了专门陪我这老头儿下棋吧?”

    “是,却也不全是。”虞婉桢眨眨眼:“我还想看望小舅母和四姨母。”

    “听说四姨母身子依旧不好,我寻了些安神的药材来,希望能帮四姨母。”

    提起王容熙,王贤卿的神色暗了不少:“她的事,只怕不是安神药能解决的。”

    赏荷宴后,王贤卿找王容熙聊过一次。

    不出所料,她和孙宙之间有了大问题。

    孙照在有一次交战时被敌方引诱去了布下的陷阱,九死一生,侥幸逃命。

    奈何受伤太重,没能赶回营地,在半道上被一个牧羊女所救。

    那牧羊女父母都不在了,和哥哥相依为命。

    孙宙将人带回营地,铁了心要给牧羊女一个名分,以回报她贴身照顾十几日的恩情。

    王容熙哪里肯依,提议给足够的金银将人送走,亦或者给她和哥哥足以营生的商铺,帮助他们立足。

    孙宙都不肯,还以此训斥王容熙冷血无情,阻拦他回报救命之恩。

    两人僵持不下,发生了婚后为数不多的大争执,住在一个屋檐下,互相不言语。

    孙宙更是硬气了一回,在冷战的一月后,真的不顾王容熙的意思,简单举行仪式,将那牧羊女收入房中!

    王容熙既恼羞气愤,也有不甘心,一气之下带着孙照回了皇城。

    都冷战了,她当然不能回孙家,第一站落脚点在王家。

    王贤卿知道始末,一时间静默。

    一边是自己的女儿,出嫁前孙宙再三发誓,一生一世只娶容熙一个。

    另一边,孙宙是血气方刚的将军,三妻四妾本也正常。

    他这个父亲和丈人,不知道该为哪一方说话。

    “你去看看四姨母吧。”王贤卿想,如今虞婉桢说话做事妥帖,说不定能劝动王容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