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换嫁王爷后,我被娇养了 > 第四十一章 邪门了
    仙灵寺后山,乌云消散,日上三竿又逐渐偏西。

    和昨儿在官道茶馆等李家的人一样,沈长清没等到顺吉送来的经书。

    顺吉人还不知去向。

    邪门了真是!

    沈长清早间摔了,浑身青痛,找僧人要了点跌打损伤的药,效果甚微。

    他想现在就下山,找好的大夫开药治疗,可这一趟不能毫无收获。

    山下都是烂摊子,他得找好靠山。

    “阿福~”沈长清趴在简陋的蒲团上,不知道第几次朝外问:“怎么还没消息?”

    “有了!”阿福连滚带爬进门,面色难看:“山下传来消息,说顺吉回去的路上遭了山匪。”

    “他差点没了命,到现在都没醒!”

    “什么?”沈长清激动的立刻起身。

    稍微一动,牵扯着全身都疼。

    他顾不上,不等坐直连连发问:“山匪?你弄错了吧,山匪抢劫一个家丁做什么?”

    “我也不清楚。”阿福同样一头雾水:“多半是顺吉过于招摇,惹人注目了?”

    “不中用的东西,尽知道惹祸。”沈长清烦躁的很,他啧了一声:“顺吉有头无脑,死有余辜,不用管他。”

    “不过,我上山前让母亲和清柔配合找虞婉桢要经书,经书不是值钱物件,虞婉桢也用不着,应该顺利到手了吧?”

    阿福摇头:“虞大小姐此番真跟您置气了,传话的人说小姐去了几次虞家,皆无功而返。”

    “别说经书了,虞大小姐是一点儿东西都不愿意给出来!”

    “这个虞婉桢,真是翻天了!”沈长清狠狠一拳头锤在蒲团上:“怪我,平日纵得她不知深浅。”

    “为了点小事,又是赌气又是耍性子,越是找她,她反而因此蹬鼻子上脸,可恶至极,坏了我的大事!”

    他真的生气了!

    以前还想着,等一切顺利后给虞婉桢一个妾室的位置,再给她个傍身的孩子。

    既然虞婉桢又犟又轴恃宠而骄,真坐在妾室的位置上还有孩子,岂不是要造反?

    她不配!

    最多做低等的通房。

    哼,届时,一个伺候过襄王的残花败柳,通房都是便宜她了!

    阿福不敢接话指责虞婉桢,只能请示:“世子,现在该怎么办?”

    沈长清也不知道了。

    没有经书,他怎么和前世一样,跟安国长公主套近乎,赢得她的支持?

    难道真要就这么下山?

    唉,时运不济,许是重生花光了运气,他今生要倒霉一点。

    下山就下山吧,机会多得是。

    沈长清刚要吩咐,门口响起小和尚的声音:“沈施主,右厢房有请。”

    “右厢房?”沈长清没好气:“谁啊?”

    “襄王殿下。”小和尚说:“叫您去问话。”

    沈长清心里不安,莫不是早间偷听,被王爷知道了?

    转念一想,自己差点因此没命,襄王应该不会继续追究。

    他整理好衣衫,去了右厢房。

    推开门,一眼瞧见襄王换了身黑衣端坐在椅子上。

    黑衣衬的他面色更白了,无端多了几分冷意。

    沈长清立刻哂笑着开口请安:“给王爷请安,不知……”

    “跪下!”楼亦闻冷冷吐出两字,眉头都没为他抬一下。

    只垂着眼眸,一下下转着手中的扳指。

    沈长清屈辱的捏紧双手。

    他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跪下,就因为对方是襄王?

    若是强大如瑞王,他当然愿意心甘情愿蛰伏。

    但一个病弱无权的空名王爷,哼!

    屋内除了沈长清略显急促的呼吸之外,静的让人发慌。

    山骨低头看了眼自家主子,往前一步:“世子听不懂王爷的命令?”

    他怀中抱着的刀闪着银光,带着无形的震慑。

    察觉屋内氛围不对,沈长清倒是识时务,双膝一软,等跪下后才敢问:“不知臣下犯了何事……”

    “你的人招惹山匪,差点将匪徒引进城内酿成大祸。”山骨将一张纸丢在沈长清面前。

    沈长清赶紧将纸捡起来看了几眼。

    这一看不要紧,他吓得腰一他塌,差点跌坐在地。

    他颤抖着手将地上的纸捡起来又看了一遍,等看清楚后,他后背阵阵发凉。

    “不,不是的。”沈长清的手颤抖不止:“王爷明鉴,顺吉是武安侯府的下人,跟臣下从小一起长大。”

    “他怎么会勾结山匪,还引山匪进皇城,一定是误会,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楼亦闻冷冷抬眸,终于看了眼他:“所以,你武安侯府也牵连其中?”

    沈长清愣住了,求饶的神色滑稽的僵在脸上。

    等反应过来襄王什么意思,沈长清疯狂辩驳:“当然不是,武安侯府的先辈都是战死沙场的忠烈。”

    “沈家祖训便是忠君为国,怎么会做出勾结山匪这等大逆不道的事,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

    楼亦闻起身,漫步踱到沈长清面前蹲下。

    沈长清听到动静抬头。

    四目相对。

    楼亦闻的瞳色不算深,却如一泓深不见底的井,看不出任何波澜,只剩下无边的冷意。

    被他看着,如同被一头猛兽锁定。

    明明他只是个病弱且没有实权的王爷!

    沈长清竟是不敢再看,别开脸,嘴里还是喃喃念着:“王爷明鉴,沈家不敢造次。”

    “哦?”楼亦闻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卑微求饶的模样:“本王听闻,这个叫顺吉的,曾在虞家对虞大小姐动手?”

    “虞家好歹曾是大家族,你说,如果那奴才没有后盾,是怎么敢出手的?”

    沈长清吓得脑子转不动。

    顺吉敢动手,是因为他的纵容和放任!

    不过眼下,他只当楼亦闻因那封信怀疑,从而计较顺吉对未来的襄王妃不敬。

    他并不认为,襄王真的想给虞婉桢讨回公道。

    沈长清伏在地上,心里快速想到了应对办法:“王爷,顺吉脑子简单,冲动易怒,时常遭到臣下的呵斥打骂。”

    “经过您的提醒,臣下觉得许是顺吉不满臣下的呵斥教育,背着臣下勾结山匪。”

    “但臣下能以性命担保,武安侯府绝对不知情,都是那个奴才一人所为!”

    “哦?”楼亦闻语调上扬:“你和武安侯府真的被蒙在鼓里?”

    “千真万确!”沈长清信誓旦旦:“臣下不敢欺瞒。”

    “那好,让本王看到你们的态度。”楼亦闻说完,摆了摆手。

    沈长清终于松了一口气。

    正要起身,却听耳边传来楼亦闻警告的声音:“本王念在老武安侯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但很多事,没有下一次,本王想,沈世子也不会几次三番去挑战皇家威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