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火烧原 > 36. 一对一签售?
    谈迟伸手:“带了符纸没有?要没画过的。”

    “有,你等下。”蒋阔出了小房间,走到车里拿了自己的包,又回到小房间。

    他把包拉开,从里面拿出一沓符纸:“喏,要多少有多少,这些够不够?”

    谈迟:“一张就够了。”

    正常来说,要想成功画成一张有功效的符,流程是极复杂的。

    画符之前,要先清斋,定时辰、选吉日,还要开法坛、立四柱,净口、净身、净意,叩齿七通、观想神将。还要分别对笔墨纸砚念点灵咒文,准备工作才算做完。

    正式画符时,要精神极度集中,做到心念、罡气、神将敕令三者合一,一气呵成书符完毕,还要敕符加持,这张符才算是正式完成,拥有功效了。

    对于境界高深的画符者来说,这些流程可以简化,但需要费的精神也不会少。

    但谈迟没有这些步骤,他只是把符纸放在桌上,一指伸出,凌空书符。

    随着他的动作,符纸上竟然真的出现了对应咒文。

    蒋阔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他看看符纸,又看看谈迟,脑子里已经过了一百句质问。

    很快,谈迟书符完毕,把黄符折成了一个三角包,递给蒋阔:“把这个带在身上,等下你会想吐,吐的是寸涧银给你下的蛊虫,一定要吐干净了。要是没吐干净又被蛊折磨,我不给你售后啊。”

    蒋阔举着三角包,翻来覆去看了又看,然后说:“这个还有别的作用吧?”

    谈迟一笑:“有,带着这个,不论是谁、无论境界高你多少,只要在化神境以下,就无论如何伤不到你,连你一根头发都碰不到。”

    蒋阔顿了会儿,缓缓道:“这什么符这么厉害,没听说过,真能防那么多人?那我岂不是化神境之下无敌了?”

    谈迟眉梢一扬,带着股意气:“我说能,就绝对能。”

    蒋阔脑子里闪过周涯老实配合的画面,他想了会儿,把三角包用几张符纸包着,把它好好放进了背包里,才说:“谈迟,其实我一直都很怀疑你的来历。”

    蒋阔的语气很严肃。

    然而,谈迟并没有因此也严肃起来,反而说道:“别把自己说这么厉害,靠爸爸就说靠爸爸。”

    蒋阔:“……靠!我不允许你这么了解我!”

    他薅了把谈迟的头,放弃作高深状,说道:“是,是我爸跟我说的。他这个人明明很厉害,这世上发生的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就是啥也不掺和,啥也不说,就窝在那个小镇子里。我敢说,要是我爸真有心想争,五首早就变成六首了。”

    听蒋阔吹完了他爸,谈迟才问:“你爸跟你说什么了?”

    蒋阔侃回去:“哟,谈大师猜不到?刚不还知道我靠爸爸。”

    谈迟笑:“大师也有盲区,蒋大佬给指个方向?”

    蒋阔一下就美了:“哎,既然你都叫我大佬了,那我就勉为其难跟你说说。”

    “其实也没什么。”蒋阔挠挠帽子,“就是说你家挺神秘。以前谈阿姨和我爸关系还挺好的,你不知道吧,他俩是老好的朋友了。

    “后来谈阿姨离开了镇子,过了几年再回来的时候,竟然带回来一个六七岁大的儿子。镇上人都觉得没什么,但是我爸看出来了,你和谈阿姨一点都不像,他就猜到你的来历不简单了,但是他什么都没说。

    “后来谈阿姨不知道和谁斗法了,带着一身伤来找我爸,说她要走了,让我爸多照顾你,别让你一个小孩饿死了……”

    不待蒋阔说完,谈迟出声道:“我妈找过你爸?”

    “对。所以这么多年,我从来没问过你妈去了哪,我早知道她走了,可能不回来了,把你托付给我爸了。

    “我天天跨越镇子来找你玩,就是我爸让我多带带你,跟你说说话,不管你到底是谁的儿子,也只是一个小孩,一个人在那老破房子里过,多可怜啊。”

    蒋阔叹了口气:“现在我觉得只有我最可怜,就我是真正的化气一层,可恶!”

    谈迟宽慰道:“别可怜,你现在已经是化气三层了,好歹也进步了。”

    “……”

    “谈迟。”蒋阔突然正色道,“我不知道谈阿姨到底去了哪,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不知道你到底还有多少让人搞不懂的能力,也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事。

    “但是,我真的把你当兄弟。我不问你那么多,你也可以什么都不跟我说,但是你要记住,我们俩的感情是永远不会变的。”

    谈迟看着蒋阔,一脸感动地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下文,他问:“没了?”

    蒋阔比谈迟还懵:“没了啊,还应该有啥?”

    谈迟:“你不应该再加一句,‘只要你一句话,刀山火海我都去’之类的话吗?电视里都这么演的,你不觉得你刚才那段话非常戛然而止吗?”

    “有吗?”蒋阔细细品味了一下自己刚才的话,没觉得哪里有问题,“我要表达的都说了啊,就是看你画符画那么轻松刚好想到了,还要说这些吗?那我现在加上?”

    谈迟拒绝:“别,我也不需要,你首先不被寸涧银压着打就是巨大的胜利了。”

    蒋阔:“……我警告你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哦。”谈迟做了个鬼脸,语气戏谑,“我非要提你又能怎么样呢,化气三层的蒋大佬?”

    “……谈、迟!”

    蒋阔又开始一股脑朝谈迟丢黄符。

    厨房里,秦方见抠了下耳朵,被蒋阔巨大的喊声打断了发呆,她往房间里看了看,说:“我很好奇,蒋阔和林树到底谁声压更大。”

    武今彤想了想,说:“林树吧。”

    彭城不赞同:“我觉得是蒋阔。他不仅声压大,他话还比我多。有他在,我都不担心简仪姐嫌我吵了。”

    秦方见点明真相:“简仪姐不会嫌你吵的,她平等地嫌弃这世上每一个人。”

    晃了下脑袋,彭城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

    锅里的水开了,武今彤拿出面条,问道:“秦家人不跟我们一起吃,就我们几个人,放多少面条比较合适?”

    彭城用手比划了下锅的大小:“我觉得这个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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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三次煮才够。”

    秦方见又想发呆了,她懒懒瞥了眼锅,正纠结是发呆还是继续说话,厨房外就传来一阵跑动声。

    然后是几声清脆的笑声,和恶狠狠地“不许跑!”

    很快,谈迟张扬的笑脸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

    蒋阔紧随其后,刷地用手臂圈住他的脖子,把谈迟往后勒:“我看你还往哪跑!”

    说着,蒋阔还非常坏心思地贴了张“跳肚皮舞”符在谈迟脸上。

    但实力差距过大,谈迟非但没跳舞,反而还控制蒋阔,让他自己现场来了一段。

    “哇塞,谈迟你太好了!还专门让蒋阔给我们表演节目。”彭城找到了报仇的机会,第一时间拿出手机拍了又拍,并跑到蒋阔面前,十分大胆地指导起了蒋阔的动作。

    谈迟笑意不减,拿开蒋阔的手,走进厨房看了圈,发现少了好几个人:“段书尧去哪了,怎么没看见他?”

    秦方见:“他打电话去了。”

    谈迟给武今彤递上盐,思考不到半秒,顺势问出:“段书尧在北五是什么身份?感觉他地位还挺高。”

    秦方见:“你知道北五组长是谁吗?”

    谈迟摇头,猜道:“他是北五组长的儿子?”

    “不是,是组长喜欢他。”

    “喜欢谁?”蒋阔终于哄彭城给他撕了符,溜达着走进厨房。

    “段书尧。”秦方见吹了下额前发丝,“组长对他那个大蟒很感兴趣,而且他干事很麻利,嘴严又负责,组长很喜欢他。

    “有时候会单独让他办点事。像这种突然不见的情况很常见,你们不用太关注。”

    谈迟挑了下眉。

    蒋阔环望四周:“死瞎子和简仪姐呢,怎么也没看到?”

    秦方见四处看了看:“不知道去哪了。”

    彭城手指一竖,嘻嘻哈哈地掐出个花腔:“一看就是讨论怎么变强去了。自从遇到了简仪姐,寸涧银就天天跟在简仪姐后面求指导了,可好学。”

    说曹操曹操到。

    几人刚说完,寸涧银就仿佛双眼视力6.0,非常精准地找到了厨房门,并跨过门槛,进了厨房。

    蒋阔凑到谈迟耳朵边:“你看,我特好奇他明明是个死瞎子,到底是怎么找到路的?看起来视力比我都好。”

    谈迟没说话,因为寸涧银朝他走过来了。

    “死瞎子你要干嘛!”蒋阔如临大敌,往前一站。

    寸涧银不理他,按习惯要用炁把他推开。却没想到,他的炁突然像是变成了一潭死水,竟然毫无反应!

    寸涧银不服,再次催动,炁机却仍然沉在体内毫无动静。

    很快,寸涧银反应过来了,是谈迟在压制他。

    真奇怪,明明没有任何炁机波动,周涯变成这样,他也变成这样,到底是什么能力?

    寸涧银觉得自己这趟来得太对了。他忽略叽里呱啦质问“干什么”的蒋阔,往前一步,给谈迟递了个……本子。

    然后用他那非常冷的表情非常冷的声音说:“请签字。”

    谈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