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默、萧默居然真得养了外室!他怎么对得起我啊?我等了他半年,为他提心吊胆,甚至做好了为他守寡的打算!他却在外头养外室?他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郭翡倒吸一口冷气。
我的乖乖,萧默养外室了?
那她哥的机会不是来了?
难怪这么主动呢!
什么回家拿东西,怕不是特意赶回来的吧?
郭翡心里有点激动,很是友善地安慰道:“郡王妃,你别哭了。咱们还没进去呢,说不定是误会呢?”
不可能是误会!
三日前的傍晚,这空置的宅子里忽然住了人进来。
怕不是萧默从外头带回来的女人!
真是天助我哥!
老郭家香火有望了啊!
按理说,以郭铮的权势和地位,一个二嫁的女人是进不了郭府大门的。
但实际情况是,满京城根本没有哪个疼爱闺女的人家愿意把姑娘嫁过来,至于那些被当成棋子塞过来的庶女,他哥也不愿意娶。
所以这些年来,她娘一直是在门户很低的人家里挑。
不考虑杜桢嫁过人这件事,她条件其实还可以。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是大哥自己看上的女人!
作为亲妹妹,无论如何也得帮一把啊。
“郡王妃,我来帮你敲门啊,我们这就进去问个清楚!”
一时间,郭翡连矜持都顾不上了,满脸的同仇敌忾,迫不及待就要敲开门,带杜桢进去看个明白。
杜桢甚至都有点感动。
这出门在外,遇到的姑娘真是一个赛一个的热心肠啊。
谁想郭翡刚把手举起来,关雪窈就抓住了她。
“不能敲门!”
两人回过头,满脸疑惑地看向她。
“为什么呀?窈窈,别闹,没瞧见郡王妃都急坏了嘛,咱们得帮帮她啊!”
关雪窈一脸严肃。
“你俩是不是傻?捉奸这种事,哪儿能敲门进去啊?”
郭翡一愣,真诚地请教起来:“那应该怎么进去?”
关雪窈兴奋地笑了:“当然是爬墙进去了!信我,这事我有经验!”
郭翡:“……”
问题是这种事你是哪里来的经验啊?
杜桢抹了把眼泪,有点为难地道:“爬墙?可我今天没带侍卫啊。”
郭翡简直激动坏了。
没带侍卫正好,让我哥带你!
正激动呢,就听关雪窈语气轻松地道:“要什么侍卫啊?走,我带你们飞进去。”
两人:“啊???”
片刻后,俩姑娘被她一左一右架住胳膊,腾空而起,越过了墙头。
不远处的郭铮:“……”
这姑娘是真猛啊!!!
便是锦衣卫里,能做到同时提着两个人翻过墙头的,怕也找不出一只手来。
难怪能一人单杀二十死士呢!
他有点佩服,然后默默翻过了墙头,无声地跟了上去。
关雪窈对于走屋顶这件事已经十分娴熟,没一会儿功夫,她就在屋顶上找到了外室居住的院子。
她熟练地撅着个屁股蹲下来,一片一片地揭开瓦片。
郭翡一脸麻木地看着她,问:“窈窈,你干什么呢?”
关雪窈冲她咧嘴一笑,害羞地道:“咱们直接跳下去,不是打扫惊蛇了吗?这样揭开瓦片看,更隐秘呢。”
杜桢哭着道:“是打草惊蛇吧?”
关雪窈:“一个意思嘛。放心吧,这活我熟。”
郭翡:“……”
不是。
这活你又为什么熟啊?
还有,这么大的窟窿,真得不会被发现吗?
事实证明,会的。
萧默正抱着刘福宝柔声轻哄,忽然觉得整个屋子都亮堂了不少。
怎么回事?
他抬起头。
对上了那三双湛湛发光的眼睛。
“……???”
【嘀——检测到气运主角:刘福宝、萧默】
关雪窈瞬间瞪大了眼睛。
“福宝???”
【主线任务3:她,是千年古刹的一尾锦鲤转世,生来气运加身,万物生灵眷顾,意外救了失去记忆性命垂危的他。他们相识、相知、相爱,同铭山海之誓,共许白首之约。刘福宝以为自己会一直这么幸福,直到那一天,萧默恢复了记忆。原来他竟是怡亲王府那位失踪的萧郡王,天潢贵胄,高不可攀。他们一个是天上泥,一个是地上云,如何能走到一起?更令她无法自处的是,原来萧默早已娶妻。刘福宝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地不受老天疼爱!于是,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前有恶毒原配百般刁难,后有少年首辅横刀夺爱。请宿主帮助刘福宝和萧默有情人终成眷属,奖励积分600点。】
不知为何,刘福宝忽然觉得心头重重一跳,像是一只无形的网兜从头到脚兜住了她,令她难以挣脱。
仿佛命运给她戴上了枷锁。
这种感觉只有在遇到某个人的时候才会有……
怎么会?
她满心困惑地抬起头,忽然瞳仁紧缩,惊恐地大叫起来。
“啊!!!!田大花?????!”
关雪窈简直都激动坏了,毫不犹豫地跳进屋里,一把拉过刘福宝抱进怀里蹭了起来。
“福宝!福宝!怎么是你啊,福宝?!你啥时候来京城的啊?咋不跟我来个信呢?太见外了啊!咱们可是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啊!你来京城,不住我家可太说不过去了!”
刘福宝浑身僵硬,耳边嗡嗡作响,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田大花怎么会在京城???
她不是回去认祖归宗了吗?
合着她祖上是京城的啊?!
不是。
田家人是不是有病啊?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不早点儿说啊?
害得她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这么水灵灵地和煞星撞上了!
那早知道田大花在京城,她就直接跟萧默回王府了啊,还住在外面干什么啊?
那不是给田大花作贱她的机会吗?
关雪窈激动得都快哭了。
啥叫他乡遇老乡啊?
这就是嘛。
把她和福宝都乐坏了!
刘福宝是真得要被勒坏了,一边翻着白眼,一边使劲抽她:“你、你先放开我!”
“哎呀,不好意思啊!瞧我,太激动了!快让我瞅瞅,这么久没见,村里好不好?你出来前见过我爹娘和达南哥吗?”
提到田达南,刘福宝脸上更是闪过一抹恐惧。
她爹娘真是疯了!当初居然敢收田家的东西。那可是田大花的未婚夫,不怕田大花回来弄死她啊?!
那幸好她惜命啊,果断地拒绝了这门亲事,要不今天怕是要死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