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哥!你再当舔狗我就跟黄毛带球跑 > 第11章 得,又去当舔狗去了
    “你刚才说那个黄毛能保护你。”

    池幼紧张地攥紧了手:“……嗯。”

    “那我呢?”

    池幼一愣。

    池郁转过头看她,表情说不上是什么。

    像是生气,又像是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你以前有什么事第一个找的是哥,什么时候变成找一个外人了?”

    这话问得很轻。

    但池幼的眼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下就酸了。

    其实她想说:哥,不是我要找外人的。是你自己先把时间给了外人。

    不过这些话她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只是低着头使劲眨眼。

    池郁看着她这个样子,胸口像堵了一块石头。

    又不忍心责怪她,但心里又有些失落,那感觉就像是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小白菜被一头野猪给拱了一样。

    好半天后,池郁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比以前轻了很多。

    “行了,先进屋。”

    他先下了车,绕过来给池幼开了门。

    池幼跳下车的时候长筒靴踩在地上打了个趔趄,池郁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

    低头看了一眼那双明显大了一号的靴子,嘴角抽了抽,到底没说什么。

    进了门,陈姨已经在客厅等着了,桌上摆着两份宵夜和两碗姜汤。

    池郁指了指楼梯:“上去洗脸换衣服。”

    池幼小鸡啄米般点头,抱着鞋就往楼上窜。

    池郁在她身后说了一句:“池幼。”

    她停在楼梯中间,回头。

    “以后有什么事,先跟哥说。”

    池幼鼻子一酸,闷闷地应了一声“嗯”,然后一溜烟跑上了二楼。

    池郁坐回沙发上。

    掏出手机,屏幕上是宋清欢发来的连环消息。

    总共十七条。

    从“池郁你在哪”到“你是不是不在乎我了”一应俱全,最后一条是个语音,36秒。

    他点开听了几秒。

    宋清欢的声音带着哭腔,委屈又心酸:“池郁,我今晚一个人在医院,我弟弟又发烧了,我真的好害怕……你能不能回我一条消息…”

    池郁捏着手机,拇指悬在输入框上。

    他知道宋清欢弟弟的身体一直不好,作为她唯一的亲人,宋清欢很怕失去她弟弟。

    以前每到这种时候,他都是放下一切立刻赶过去。

    但今天,他犹豫了。

    不是不想去。

    是他今晚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池幼说的那句话。

    “我应付不了,但他能。”

    这句话刺得他很痛。

    不是因为妹妹信任一个外人,而是因为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没有在开玩笑。

    池郁放下手机,打了一行字:【我知道了,你先休息,我明天过去看看。】

    发完就锁了屏。

    ……

    而此时此刻。

    城东,住院部五楼。

    宋清欢坐在床边,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回复,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我明天过去看看”?

    以前她只要哭一声,池郁就恨不得打飞的赶来。

    现在变成了“明天看看”?

    她退出聊天界面,翻到了朋友圈。

    手指往下划了两下,停住了。

    张漾发了一条动态。

    配了一张Siren舞池的照片,文案写了四个字:【今夜绝了。】

    评论区第一条是个她不认识的号:“那个新DJ是谁啊?技术太炸了!”

    张漾回复:“保密。”

    宋清欢看着那张照片,无意识地咬住了指甲。

    她忽然划开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名字。

    陆砚。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停了三秒。

    然后按了下去。

    ......

    电话响了三声,接了。

    对面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

    "这么晚,什么事?"

    宋清欢捏了捏手机,嘴角的弧度不太自然。

    她跟陆砚不算熟。

    准确地说,整个A大没几个人敢跟陆砚熟。

    这人是出了名的不好惹,陆家的私生子,性格阴晴不定。

    手底下养着一帮人,学校里横着走。

    但宋清欢知道一件事,陆砚跟池郁不对付。

    原因很简单,刚大一的时候,学生会竞选池郁拿了主席,陆砚落选了。

    自那以后陆砚就没给过池郁好脸色,逮着机会就阴阳怪气。

    可奇怪的是他讨厌池郁,却好像不太讨厌自己。

    自己在学校被欺负的时候,还是他出手帮她解决的呢。

    而且这种出头帮她撑腰的场面,还不止一次。

    室友都说他对自己有意思,但实际上他们私下交集也没有多少。

    对方也不曾跟他说过喜欢之类的话。

    "你好,打扰你了。"

    宋清欢的语气切换成了她最拿手的那种,又软又无辜,"我就是想问问,A大今年开学的新生联谊会是不是你们部门负责的呀?"

    陆砚沉默了两秒。

    "你关心这个干嘛?"

    "哦,没什么。"

    宋清欢笑了笑,声音柔得能滴水,"就是听说池郁的妹妹今年刚入学,怕她不适应嘛。毕竟她从小被池郁保护得太好了,性格特别单纯,胆子又小,我怕她被人欺负。"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砚哥,我知道你跟池郁之间曾经有些不太愉快,但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为难她呀?"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陆砚笑了一声,那种笑不带什么温度。

    "池郁的妹妹?有意思。"

    "行,我知道了。"

    电话挂了。

    宋清欢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看了一眼病房里弟弟熟睡的脸,眼底的柔软收了个干净。

    池郁跑不掉的。

    他心软,他愧疚,他对她的感情是真的。

    只要把他妹妹的翅膀剪掉,他自然会乖乖回来。

    ……

    第二天一早,池幼是被一股香味勾引醒的。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和一碟切好的水果。

    水果摆盘非常讲究,草莓切了花,猕猴桃摆了个圆形,旁边还插了两根牙签。

    这不是陈姨的风格。

    陈姨切水果从来都是一刀两半往盘里一扔,堪称刀工界的印象派。

    池幼端起盘子端详了一下,然后看到盘子底下压着一张便条。

    池郁的字,工工整整的。

    【早饭十点之前吃,今天哪也不许去。】

    最后一行小字:【那个黄毛的事,等我回来咱们慢慢说。】

    池幼盯着看了三秒,然后默默把便条塞进枕头底下。

    看来人又出去了。

    得,又去当舔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