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沈世子,您真是做男做女都精彩啊 > 第194章 微臣狠狠发泄
    风雪在这一刻静止了。

    沈折枝被他这句话说的一怔,忍不住抬起眼。

    伞骨外,雪片纷纷扬扬。

    可在这把青竹骨伞撑开的一方天地里,却出现了一种滚烫的温度。

    顾鹤洲直直地盯着她。

    平日里,他总爱勾着那双狐狸眼,眼尾坠着轻佻和浪荡,嘴里吐出的话十句有八句不正经,叫人根本分不清哪句是真心,哪句是逢场作戏。

    可现在,那双眸子里的炙热烫人。

    竟让沈折枝生出一种错觉,以为自己正站在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边。

    热浪扑面而来,烫得她眼睫一颤,本能地偏过了头。

    心跳也不免漏了一拍。

    这人看她的眼神……

    她并非不通人事之人。

    顾鹤洲眼底的认真满得快要溢出来,虽和裴玄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同,却也忽视不了。

    那是……一种想把自己连皮带骨揉碎了献给她的纵容。

    沈折枝抿了抿唇,思绪全乱了。

    ……莫非,这人以前说的那些喜欢她,想爬她床的骚话,不全是玩笑?

    可是,在她一直以来的认知里,她和顾鹤洲的关系很简单,就是各取所需而已。

    顾氏需要靖北侯府的权势做挡箭牌,而她需要顾家的财力物力和情报网给她打黑工。

    这是一场权钱交易。

    至于那些偶尔的越界和亲昵,顶多算这层利用关系上的一点润滑剂。

    换言之,顾鹤洲给她提供情绪价值,她也乐得享受这只漂亮狐狸的讨好。

    这种各怀鬼胎的利益捆绑里,怎么会生出真心?

    沈折枝反思了一下。

    会不会是自己平时行事太不讲究,撩拨得太过火,真把这人的恋爱脑给激活了?

    喉头微微滚动,沈折枝转过脸,强压下心底的异样,重新对上了他的视线。

    顾鹤洲仍举着伞,大半个身子挡在风口。

    肩头的墨绿锦袍被雪水晕湿了一大片。

    这一刻,长街的喧嚣,远处的飞檐,全都在漫天风雪中模糊褪色。

    天地间只剩下眼前这张勾魂摄魄的脸。

    沈折枝的目光从对方挺直的鼻梁,滑落到那双微润的薄唇上。

    这人……

    懂她,顺她,馋她。

    实在是一盘极其可口的点心。

    光是看着就心痒痒。

    恰在这时,顾鹤洲似乎察觉到了她眼神里的热度,低声开口:

    “侯爷在想什么?”

    “在想……”

    沈折枝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看向他身后停着的马车。

    “你的马车里,有没有备着热茶,本侯有些冷了。”

    此话一出,顾鹤洲眼底的光猛地一闪。

    侯府大门近在咫尺,里头有烧得极旺的地龙和最好的银骨炭,她却要上他这辆停在街边的马车?

    这话的意思,几乎等同于明示了。

    顾鹤洲唇边的笑意重新扬起,将伞柄往沈折枝这边斜了些,挡住吹来的风。

    “自然是有的。”

    “不仅有热茶,食盒里还温着刚出锅的栗子糕,本来就是打算给侯爷带回府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空出的那只手虚虚揽在沈折枝的后腰处,半护半引着她往马车走去。

    同时侧过脸,给了周围候着的侍卫和马夫一个极冷的眼神。

    侍卫立刻会意,一挥手,带着所有人退到了巷子外头,连个鬼影子都没留下。

    ……

    车厢内生着红泥小火炉,茶水咕噜噜冒着热气,旁边食盒里透出栗子糕的甜香。

    沈折枝弯腰钻了进去。

    顾鹤洲也收了伞,跟着踏进车厢,顺手放下厚重的车帘。

    这时,突然一道大力揪住了他的衣领。

    顾鹤洲没防备,被这蛮力扯得往后一栽,直接倒在了侧边的软榻上。

    沈折枝欺身压了上来。

    她单膝抵住软榻边缘,一手按住他的肩膀,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了下去。

    顾鹤洲眼底浮现出一抹错愕。

    但只维持了半秒。

    随即,他浑身绷紧的肌肉彻底放松,主动抬起双手,攀上沈折枝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狠狠按压,激烈回吻着。

    这是沈折枝第一次主动吻他。

    顾鹤洲满眼愉悦。

    可惜,这个吻里没有多少缱绻缠绵,情欲的成分也少得可怜。

    纯粹是在发泄。

    或许是卫书怀案里那些令人作呕的细节,以及魏蕙娘绝望的哭声,还有那座吃人的深宅大院,在她胸口郁结成了一团化不开的戾气。

    她急需一个发泄口。

    而这个发泄口,就是他。

    二人唇舌交锋。

    沈折枝不停掠夺着他口中的空气,用力吮吸。

    顾鹤洲配合地张开嘴,舌尖迎合她的动作,主动勾缠。

    车厢里的温度直线飙升。

    沈折枝的呼吸越来越重,她一把扯开了顾鹤洲的领口,指尖探入,贴上温热的胸膛。

    手下的肌肉紧实饱满,手感极佳,令她忍不住流连了一番。

    顾鹤洲喉头滚动,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他偏过头,把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给她,任由沈折枝的吻落在颈侧。

    “侯爷……”顾鹤洲喘息着开口,声音里浸透了笑意和情欲,“今日终于肯让鹤洲侍奉了?”

    沈折枝停下动作,看了他一眼。

    她的发丝凌乱,眼底泛着红:“怎么?你很期待?”

    “自然期待。”

    顾鹤洲眼尾上挑,舔了舔下唇,“只是有个疑问。”

    “说说看。”

    “侯爷这是拿我当泄欲的玩物,还是真想让鹤洲近身?”

    “呵,若我真需要玩物,你以为轮得到你?”

    沈折枝捏住他的下巴,逼他看着自己。

    “况且,你若觉得委屈,本侯现在就可以松手。”

    顾鹤洲低低笑出声。

    他反手握住沈折枝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到唇边,虔诚地吻了一下她的指尖。

    “不委屈。”

    “能为侯爷排忧解难,鹤洲荣幸之至。”

    他故意将语速放慢,眼神拉丝,黏糊糊地缠着她。

    沈折枝眯起眼,懒得听他废话,再次低头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这一次,顾鹤洲不再单方面承受。

    他单手按住沈折枝的后脑,舌尖强行挤入,反客为主,夺取主动权。

    两人在狭窄的车厢里互相撕咬,激烈拉扯。

    沈折枝的衣襟散乱,大氅滑落在地,露出里面单薄的中衣。

    顾鹤洲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腰,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透进来,烫得惊人。

    车外的风雪声彻底远去。

    逼仄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