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沈世子,您真是做男做女都精彩啊 > 第143章 微臣下毒了
    结束之后。

    江寄雪看着满手的污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我厌弃当中。

    “怎会如此……”

    他百思不得其解。

    这么多年来,他不近女色,不蓄家伎,府中连个侍女都没有,日常起居皆由老仆照料。

    逢年过节同僚送来的帖子,但凡沾了赏花二字的,一概退回。

    他一直觉得,自己对那些事提不起半分兴致。

    甚至笃定这辈子都不会有那种需求了。

    可今夜……

    江寄雪闭了闭眼,起身去架上取了帕子。

    净手,换中衣。

    他从没觉得自己这么脏过。

    沈世子是那般至情至性的澄澈之人,纵然在朝堂之上手段百出,却也难掩她那皮囊下的坦荡风骨。

    而他……

    竟在脑子里对人家做了那种事。

    江寄雪站在窗前,望着天际那轮冷月,眸底沉沉。

    “不能再想了。”

    ……

    长公主府。

    裴琼华倚在榻上,脸色难看得好比崩溃之后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痛哭一场,结果推开每一扇门,里头都是端着屎等着喂她的沈折枝。

    这时,一名清秀的男宠端着葡萄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柔声细气道:“公主,别不开心了,奴来服侍您吃葡萄……”

    “滚!”

    裴琼华一巴掌给他扇到一边去。

    “吃吃吃,本宫哪还有心情吃?!”

    先是把她手里的权力剥了个干干净净,又把她的钱财全给收了去。

    照这样下去,她哪还有银子养男宠?

    哪还能继续过这样的日子?

    哪还能没事儿办个宴席,高高在上地坐着,听京中那帮贵胄一个赛一个地捧她夸她?

    人活一辈子,若没了这些东西,还有什么意思?

    她日夜不停地图谋,要权要钱,不就是为了活得比旁人都好吗?

    现在全没了不说,还让全京城的人都看了她的笑话!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裴琼华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裴玄和沈折枝也就罢了,她本就和他们不是一路人,斗起来她认。

    但裴凛……

    亏她待他一片真心。

    虽说背着他搞了些小动作,但那都是些无伤大雅的事,对他的权势和地位能有什么威胁吗?

    她不就是多贪墨了些银子吗?

    贱人!

    吃里扒外的畜生!

    她越想越气,眼底戾气翻涌得愈发浓烈。

    “好啊。”

    “既然你们都喜欢刺激本宫,那本宫就给你们来点真正刺激的。”

    “本宫过不好,那就谁都别想好过。”

    清秀男宠跪在一旁,瑟瑟发抖。

    他完全想不明白,昔日待他温柔和善的长公主,怎么突然就变了一副面孔。

    ……

    几日后,靖北侯府来了位客人。

    “世子,顾公子来了。”

    沈折枝刚从刑部下值没多久,正歪在院中的躺椅上,手里捧着本闲书翻得有一搭没一搭的。

    “嗯,知道了,让他在正堂候着。”

    小厮应声跑了。

    沈折枝把书往脸上一扣,又赖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坐了起来。

    云落从屋里出来,手中端着刚热好的手炉,走到她身旁犹豫了一下:“世子,说来奇怪,那位顾公子……奴婢每次看见他,总觉得他怪怪的。”

    “哪里怪?说来听听。”

    “说不上来,就是……”云落斟酌了半天措辞,“像猫盯老鼠,您能懂那种感觉吗?”

    “大概懂吧。”

    沈折枝接过手炉,似笑非笑。

    “不过,谁是老鼠还不一定呢。”

    顾鹤洲坐在客位上,今日换了身藕荷色的长衫,腰间坠一枚白玉环佩,乌发半束半散,气质清雅。

    沈折枝迈进堂内的时候,正好撞上了他看过来的那道目光。

    眼含笑意,温温柔柔的。

    好看是真好看。

    那双浅色的眸子,看人的时候又柔又黏,更别提在她裙底滋溜儿的时候还不忘直勾勾地抬头望着她,爽的她头皮都发麻。

    “世子。”

    顾鹤洲站起来,行了个扶手礼。

    沈折枝随意扯了个笑敷衍过去,径直走到主位落座。

    “你们都退下吧,门也带上。”

    云落应了声是,领着几个侍者退了出去。

    顾鹤洲望着仆从们离去的方向,眸底的笑意又深了一分。

    他不急不忙地伸手提起桌上的茶壶,替沈折枝斟了一盏,将茶盏推到她手边。

    指尖修长,每一个动作都赏心悦目。

    沈折枝看着那盏茶,没动。

    忽然,她喊了他一句。

    “顾鹤洲。”

    顾鹤洲抬眸:“嗯?”

    下一瞬,沈折枝的手探了过来,直接扯住了他的衣领。

    顾鹤洲被这一拽带得整个人往前倾了些,身子和发丝一道俯下来,面庞几乎贴上了她的鼻尖。

    而沈折枝另一只手早已从袖中摸出一只瓷瓶,拇指一弹,瓶口应声而开,瓶沿直接抵上了他的唇,将里头的液体灌了进去。

    顾鹤洲的瞳孔骤然一缩。

    入口极苦,带着腥涩。

    可他却没反抗,任由她动作,喉咙不住地吞咽着。

    在沈折枝的角度,甚至能看见顾鹤洲颈侧底那根青色的血管在一下一下缓慢地跳动。

    见他当真全都乖乖咽了下去,沈折枝这才松开了手。

    顾鹤洲睫毛低垂,浅色的瞳仁被眼帘遮去大半,只漏出一线湿润的光。

    衣领被她扯得凌乱不堪,锁骨浅浅露了一截出来。

    沈折枝盯着他这幅模样,眸光幽深了几分。

    “你倒是乖。”

    说乖,那是给他面子了。

    她其实想说骚来着。

    不过是给他灌个毒药而已,他的表情看起来倒像在享受什么不可言说之事,透着颓靡的美感,叫人看了心痒得不行。

    沈折枝将瓷瓶收回袖中,神色冷了下来。

    “实话告诉你,你方才喝下去的东西,是毒。”

    “此毒入体之后不会立刻致死,但每隔一月,若不服我备下的药丸,毒性便会从骨髓里一点一点渗出来。”

    “届时你会先失去味觉,再失去触觉,最后全身经脉尽断,活活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