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认亲后,我成了豪门显眼包 > 第80章 不要小瞧了混世大魔王
    系统没有回李家乐也不再管它。

    “薄问洲的事,你做的?”

    “嗯。”沈今柚点头,“谁让他这么偏袒江柔了,还欺负江姜,我让薄瑾辰把他赶出去的,流落街头,兄弟不接电话,江柔翻脸,一条龙。”

    “江柔呢?”

    “江家破产了,不是我干的,谢妄干的。”

    “谢妄呢?你准备了什么策略?”

    “为了防止谢妄替人挡刀,介入他人因果,我给他留了个U盘。”沈今柚的语气很平淡,“里面全是被人连累、替人挡刀、被人出卖的案例。几十个,从老到新。我和梁嘉晖、杨子由、江姜、李家乐找了一晚上。”

    李家乐在角落里补充:“真实案例,不是编的。”

    顾礼承看了她一眼。

    她缩回去了。

    “还有你。”顾礼承看向李家乐。

    李家乐的笑容僵在脸上。

    “物理四十九分,错题抄五遍,我才出国多久啊,物理从70多掉到了49。”

    李家乐的笑容彻底碎了。

    她把脸埋进靠枕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

    她们两个出去后。

    安静了大约十几秒。

    顾礼承伸手从书桌上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顾总。”江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你在哪?”

    “客厅,跟大小姐的朋友们在一起。需要我过去?”

    “不用。”顾礼承靠在轮椅上,“派人去查薄家。薄瑾辰、薄宴洲、薄问洲、谢妄,越细越好。”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顾总,这个节骨眼上查他们……”

    “一件不落。”

    “明白了。”

    “还有。”顾礼承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一下,“你帮我找几个人。科研方面的,物理、计算机、人工智能,都要。最好是高校的教授,或者研究所的。能研究系统、时空穿梭、平行世界的那种。”

    电话那头沉默了。

    “顾总,”江诺的声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你说的系统,是指……软件系统?还是……”

    “不是软件。”顾礼承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

    “是高维度的东西。可能是未来的科技,可能是其他维度的产物。我需要有人研究它的原理,怎么来的,怎么运作的,有没有办法追踪或者干预。”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江诺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顾总,我认识几个中科院的人。有一个是做量子物理的,还有一个是做人工智能底层的。我先联系他们,看看能不能组个小范围的研讨。”

    “钱不是问题。”

    “明白。”

    “实验室的事,越快越好。”顾礼承的声音低了一些。

    “地方你定,设备买最好的。人不够就继续找,国内没有就找国外的。签保密协议,该给的股权给,该给的待遇给。我要的不是一个项目报告,是能实际推进的研究。”

    江诺在电话那头飞快地记。

    “顾总,我能问一句吗?”江诺犹豫了一下,“这个系统……跟大小姐有关系?”

    顾礼承没有回答。

    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江诺没有再问了。

    “我连夜联系。有消息第一时间汇报。”

    “嗯。”

    电话挂了。

    顾礼承把手机放在书桌上,屏幕朝下扣着,那点光灭了。

    他靠在轮椅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京城的夜景铺在落地窗外,万家灯火像一片倒扣在地面上的星河。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

    一下。

    又一下。

    沈今柚十四岁。

    她应该在教室里上课,在操场上跑步,在食堂里跟同学抢最后一块排骨。

    她不应该坐在书房里,跟他说“世界会毁灭”。

    系统说薄家全家都是反派。

    系统说世界会毁灭。

    系统选中了李家乐。

    他不知道系统是什么。

    不知道它是从哪儿来的,不知道它想要什么,不知道它为什么偏偏选中了这几个孩子。

    但他知道一件事,一个来路不明的东西,藏在李家乐的脑子里,告诉一群十四岁的孩子“你们是正义化身,你们要拯救世界”。

    这件事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

    他不信系统。

    他不信任何来路不明的东西。

    他信沈今柚。

    他信她说的每一句话。

    她说系统存在,系统就存在。

    但她信系统说的那些“薄问洲会死,薄瑾辰会疯,薄宴洲会黑化”。

    那是另一回事。

    他不在乎系统说的是不是真的。

    他在乎的是,沈今柚把这些话当了真,她把这件事扛在了自己肩上。

    十四岁,她把一个来路不明的预言当成了自己的责任,每天晚上睡不着,眼底的青黑一层一层地叠。

    他要查清楚。

    系统从哪儿来。

    为什么选中李家乐。

    为什么选中沈今柚。

    为什么偏偏是薄家。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如果系统是善意的,他要知道它想要什么。

    如果系统是恶意的,他要知道怎么把它从李家乐的脑子里弄出去。

    如果系统来自未来,他要知道未来的科技能不能干预现在。

    如果系统来自高维度,他要知道高维度的东西有没有弱点。

    他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怎么找答案。

    找最聪明的人,建最专业的团队,用最好的设备。

    把系统当成一个科研项目来研究,而不是当成一个预言来相信。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这句话,他从小用到现在。

    书房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江诺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他把水杯放在书桌上。

    江诺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了顾礼承一眼。

    “顾总,大小姐那边……要不要也派人盯着?……保护。”

    顾礼承沉默了几秒。

    “不用。”他说。“她自己能搞定,派人盯着她,她会不自在,不要小瞧了混世大魔王。”

    江诺笑了笑,那倒也是,就没再说什么,拉开门出去了。

    门关上了。

    书房里又安静下来。

    顾礼承坐在轮椅上,手指搭在扶手上,指尖一下一下地敲。

    他焦虑的时候会下意识的敲。

    沈今柚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客厅里的游戏刚结束一局。

    杨子由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仰天长叹:“本少爷带不动,真的带不动。”

    薄问洲蹲在茶几边上,头都没抬:“你送了三个人头,怪谁?”

    杨子由瞪了他一眼,薄问洲没看见,低头继续刷手机。

    梁嘉晖坐在沙发另一端,面前那杯柠檬茶终于喝了,只剩一个空杯子,杯底几片柠檬干巴巴地贴着。

    江姜从沙发扶手上站起来,把手里那杯端了很久的柠檬茶放在茶几上,拿起包。

    “走吧,不早了。”

    李家乐从地毯上爬起来,拍了拍裙子,把手机揣进口袋,打了个哈欠。

    “几点了?”

    “快十二点了。”江姜看了一眼手机。

    沈今柚靠在走廊拐角的墙上,看着他们。

    她没有马上走过去。

    她看着李家乐从地毯上爬起来的时候差点被裙摆绊倒。

    杨子由伸手扶了她一把,被她一把拍开说:“本小姐自己能起来”。

    杨子由的脸黑了一瞬,薄问洲在旁边笑出了声,被杨子由瞪了一眼。

    可恶!

    梁嘉晖站起来,把沙发上的靠枕摆正,把茶几上那些空盒子摞在一起,倒不是很整齐,但比刚才好多了。

    江姜在门口换鞋,弯腰的时候马尾从肩膀上滑下来,垂在脸侧。

    沈今柚看了几秒,从墙上直起身,走了过去。

    “走吧,回去了。”

    几个人在玄关换鞋。

    顾礼承让江诺送他们回去。

    几个人走出大楼,等车。

    沈今柚站在路边,仰头看着天。

    京城的天空看不见星星,只有一层灰蒙蒙的雾霾。

    车门关上,引擎发动,车子驶入夜色。

    顾礼承家到薄瑾辰的别墅也要40分钟。

    回到薄家别墅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大家都蔫吧了。

    突然李家乐大声喊:“生日快乐呀!”

    刚才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凌晨了。

    “Happy birthday。”

    “Happy birthday!”

    “Happy birthday。”

    ……

    像是按了什么开头,响起此起彼伏的声音。

    手机也一直振动不停,都是发来的生日祝福。

    有家人的同学的。

    沈今柚很开心自己的生日被记住。

    沈今柚的生日宴设在薄家别墅大厅。

    薄瑾辰说,今柚的第一个生日宴,要在家里办。

    宴会厅从第二天早上就开始布置了。

    花艺师、灯光师、甜品师,一队一队的人进进出出。

    管家站在宴会厅中央,指挥工人挂纱幔、摆花艺、调灯光,声音不大但每个指令都很清楚。

    沈今柚睡到自然醒。

    她翻了个身,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消息像洪水一样涌进来,提示音叮叮咚咚地响个不停。

    李家乐发了十几条,从“醒了没”到“你快看我给你买了什么”到“你怎么还不回我”。

    江姜发了一条,简简单单的“生日快乐”,后面跟了一个蛋糕的表情。

    梁嘉晖发了一个句号,沈今柚盯着那个句号看了两秒,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也没问。

    杨子由发了一长串感叹号,然后说:“本少爷的礼物到了,你等着”。

    薄问洲发了一条“生日快乐”,后面跟了一个奥特曼的表情,迪迦的。

    周数发了一条语音,沈今柚点开,他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带着一种按捺不住的兴奋:“妹妹生日快乐!哥现在有钱了!礼物你自己挑!贵的!别给我省钱!”

    沈今柚听完,嘴角弯了一下,没回。

    她继续往下翻。

    周律青发了一条:“生日快乐,柚柚。”

    沈棠华发了一条:“生日快乐。少熬夜,别熬夜。”

    周洲发了一条语音,她点开,周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又尖又响:“姐!生日快乐!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你猜是什么?”

    周老爷子不会发消息,但沈棠华发了一张照片过来。

    照片里,周老爷子站在老宅的院子里,穿着那件深蓝色的中山装,手里拿着一个红包,对着镜头,表情严肃,但眼睛是弯的。

    沈今柚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枕头上,把脸埋进被子里。

    她鼻子有点酸。

    她就是觉得,有点想回去。

    下午,私人飞机降落在京城机场。

    周律青一手拎着保温袋,一手牵着周洲,从舷梯上走下来。

    沈棠华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两个大袋子,一个装着给沈今柚的礼物,一个装着换洗衣服。

    周老爷子走在最前面,拄着拐杖,步子不快不慢,沈棠华在旁边想扶他,他没让。

    周老太太跟在他后面,被大伯母扶着,穿了一件暗红色的外套,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腰背挺得笔直。

    大伯周律松走在最后面,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夹克,没有打领带,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手里拎着一个布袋,鼓鼓囊囊的。

    薄家的车已经在停机坪等着了。司机打开车门,周洲第一个钻进去,趴在车窗上往外看,嘴巴里发出“哇”的声音。

    周律青把保温袋放在脚边,坐进去。沈棠华坐在他旁边,周老爷子和周老太太坐前排,大伯母和大伯坐后面那辆。

    车子驶出机场,往薄家别墅开。周洲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嘴巴没合拢过。

    “妈,京城好高。”

    沈棠华没理他。

    “妈,京城好大。”

    沈棠华还是没理他。

    “妈,我姐住在这么大的城市里吗?”

    沈棠华终于看了他一眼。

    周律青坐在旁边,轻笑一声。

    他低头看着脚边的保温袋,里面是排骨,他早上起来做的,用锡纸包了好几层,怕凉了。

    他不知道沈今柚在宴会上能不能吃到,但他想带。

    万一她想吃呢。

    薄家别墅的宴会厅,晚上六点半,灯光已经全部亮了。

    水晶吊灯从穹顶上垂下来,灯光被打磨得极柔和,洒在每一个角落。

    纱幔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白色的,层层叠叠,被空调的风吹得微微飘动。

    花艺是粉白色系的,玫瑰、芍药、满天星,插在透明的花瓶里,摆在每一张桌子上。

    宾客陆续到了。

    杨子由第一个,穿着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个礼盒,方方正正的,系着银色的丝带。

    他站在宴会厅门口,整了整领带,下巴微抬,目光扫过整个宴会厅,然后被薄问洲拽进去了。

    梁嘉晖和李家乐一起来的。

    梁嘉晖穿着黑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表情还是那样,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李家乐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头发散着,别了一个亮晶晶的发卡,跑进来的时候裙摆飘起来,嘴里喊着“今柚今柚今柚”。

    江姜跟在后面,穿着白色的裙子,头发盘起来,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安安静静的,但嘴角弯着。

    周数是最后一个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