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认亲后,我成了豪门显眼包 > 第32章 霸总病晚期,没救了。
    “你看见了吗?他那个运气。”

    “看见了。”

    “那是真的吗?不是幻觉?不是系统bug?”

    “是真的,梁嘉晖的好运技能在本世界线中,系统无法解释其来源。”

    “连你都解释不了?”

    “系统不是万能的。”但是系统感觉也很奇怪,这方世界是有男女主的,只是还没有出现。

    但为什么会有男频才有的龙傲天气运体质?

    李家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系统无语的话:“那你这个系统,也不怎么样嘛。”

    系统:“…………”好想说脏话啊,但它要做个文明的系统。它忍。它忍忍忍。

    它把脏话吞回去,在代码库里默默建了一个文件夹,命名为《等我黑化那天》。

    咖啡店开在步行街的中段,门面不大,但装修得很精致。

    门口的招牌是暖黄色的,写着“Cafede  Chance”。

    “幸运咖啡馆。”她念了一遍,转头看梁嘉晖,“这名字跟你挺配的。”

    梁嘉晖没接话,推门进去。

    咖啡店里很安静,暖黄色的灯光洒在木质地板上,几桌客人低声聊着天,空气里飘着咖啡豆的香气和淡淡的爵士乐。

    他们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十分钟。

    李家乐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梁嘉晖坐在她对面。

    两个人各自点了杯喝的。

    李家乐要了杯焦糖玛奇朵,梁嘉晖要了杯奶茶,无糖的。

    “又是无糖的。”李家乐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不喜欢糖喝咖啡呀,喝什么无糖奶茶呀。”(ー_ー)!!

    梁嘉晖没理她。

    等饮料的时候,李家乐掏出手机,给杨子由发了一条消息:“我们到了。”

    杨子由秒回:“本少爷马上到。”

    江姜接到李家乐消息的时候,正准备出门。

    她换了一件白色的卫衣,头发扎成了低马尾,对着镜子看了看。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和包,拉开门。

    走廊里没有人。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江柔的房间,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

    她走到楼梯口,正准备下楼。

    “江姜。”

    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姜的脚步顿住了。

    她转过身。

    江柔站在走廊的另一头,穿着一件粉色的家居服,头发披着,脸上带着那种她最擅长无辜又温柔的表情。

    “你要出去?”江柔问,声音细细软软的。

    “嗯。”江姜没多说。

    “去哪儿啊?”

    “朋友约。”

    “什么朋友?”江柔歪了歪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天真的好奇,但江姜看得见那底下的算计。

    江姜没有回答。

    她转身继续往下走。

    身后,江柔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慢慢变了。

    她在走廊上站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向了另一边的楼梯。

    那是通往江父江母卧室的方向。

    江姜出了门,在路边等车。

    夜风吹过来,凉凉的,吹散了脸上的燥意。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李家乐发的消息。

    “我们到了”

    还有杨子由发的“本少爷马上到”。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她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她回过头。

    江母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真丝睡袍,头发有点乱,脸上的表情是那种被什么东西点燃了的愤怒。

    “江姜!”她的声音尖得刺耳,“你要去哪儿?”

    “出去见朋友。”江姜的声音很平静。

    “什么朋友?大晚上的出去见什么朋友?”江母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白色卫衣扫到她的帆布鞋,嘴角往下撇了撇。

    “朋友。”江姜重复了一遍,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江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江母的声音拔高了,“你现在是江家的女儿,不是以前在Z市那个没人管的孩子了。你交朋友要有分寸,什么样的人能见,什么样的人不能见,你心里要有个数。”

    江姜没说话。

    “你是不是要去见你那些Z市来的朋友?”江母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就是上次在学校闹事的那些?举喇叭的那个?打架的那个?”

    江姜的手指在身侧收紧了一下。

    但她没说话。

    “江姜,我跟你说,”江母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了,但语气更重了,“你爸已经很不高兴了。上次学校的事还没过去,你现在又往外跑,你是不是存心要气死我们?”

    “我只是去见朋友。”江姜的声音依然平静。

    “朋友?”江母冷笑了一声,“你那些Z市的朋友,能给你什么?她们能帮你进好高中吗?能帮你上好大学吗?能帮你嫁个好人家吗?”

    江姜看着她的母亲。

    这个给了她生命又把她扔掉了十四年的女人。

    这个把她找回来却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的女人。

    这个当着她的面夸江柔懂事,背着她跟别人说Z市回来的那个果然上不了台面的女人。

    江姜忽然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

    跟一个不把你当女儿的人说话,说什么都是浪费。

    她转过身,继续往路边走。

    “江姜!”江母的声音在后面追上来,“你给我站住!你听见没有!”

    江姜没停。

    “江姜!你是不是要造反?你信不信我告诉你爸?”

    江姜还是没停。

    她走到路边,拉开车门,坐进去。

    关门。

    “砰”的一声,把江母的声音关在了外面。

    车子发动,驶离了江家大门。

    江姜坐在后座,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江母的身影,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攥了一下,然后松开。

    她没有哭。

    她已经不会因为这些人哭了。

    手机震了一下。

    李家乐发来一条消息:“江姜你到了吗?我们在咖啡店了!靠窗的位置!”

    接着是杨子由的消息:“本少爷已经在路上了,五分钟。”

    再然后是沈今柚的消息。

    沈今柚不知道这边的情况,她还在薄家老宅,但抽空发了一条:“你们吃好喝好!我这边完事了就去找你们!别偷吃我的那份!”

    江姜看着这些消息,嘴角终于弯了一下。

    她打字回复:“马上到。”

    发完这条消息,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像溺水的人抓住了岸边的石头。

    这种感觉,在江家从来没有过。

    在江家,她永远悬在半空中,脚下没有地,头顶没有天,四周是空的,随时都会掉下去。

    但只要跟Z市那帮人在一起,她就觉得自己是站在地上的。

    稳稳当当的。

    她吸了吸鼻子,对着手机屏幕笑了一下。

    “马上到。”她又发了一遍,这次加了一个笑脸。

    杨子由收到梁嘉晖消息的时候,正躺在沙发上。

    他穿着一套深灰色的家居服,面料是那种摸起来很舒服的棉质,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

    头发还没干透,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霸总的凌厉,多了几分少年气。

    杨子由先坐起来,回消息:“本少爷马上到。”

    把家居服换成了出门的衣服。

    深灰色的西装外套,白色衬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皮鞋擦得锃亮。

    三件套。

    半永久的。

    他在镜子前站了两秒,调整了一下领带的角度,又用手指捋了捋额前的碎发,确认每一个细节都完美之后,才拿起手机。

    帅。

    他把手机揣进口袋,拿起玄关的钥匙,拉开大门。

    客厅里,姐姐杨子倾和哥哥杨子松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杨子倾今年二十二,大学刚毕业,一头长发披在肩上,穿着一件宽松的毛衣,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她长得和杨子由有几分相似,眉眼间有一种懒洋洋的温柔。

    杨子松今年二十五,已经在杨氏集团上班了,西装革履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眼镜架在鼻梁上,表情专注。

    两个人听见动静,同时抬起头。

    杨子由正从玄关往外走,脚步比平时快了很多。

    “哟。”杨子倾放下茶杯,眼睛亮了,“这么晚了还要出去?”

    “嗯。”杨子由头也没回。

    杨子倾看了杨子松一眼,嘴角翘起来,压低声音说:“看他这样,是女朋友找他吧?”

    杨子松从文件上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瞥了一眼杨子由的背影,淡淡地说:“什么女朋友,就是他那群朋友。”

    “你怎么知道?”

    “他哪有女朋友。”

    杨子由已经走到门口了,手搭在门把手上,听见身后姐姐和哥哥的对话,脚步顿了一下。

    “不是女朋友。”杨子由面无表情地说,“是朋友。”

    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他听见杨子倾在里面喊:“早点回来!别玩太晚!”

    他没回。

    从电梯出来,走过大厅,推开门禁。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车子来了。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对司机说了咖啡店的地址,然后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两年前从Z市回京城的时候,他以为自己会慢慢跟那边的朋友疏远。

    距离太远了,时间太长了,生活圈子完全不一样了。

    他在京城读贵族学校,他们在Z市读普通初中。

    他每天接触的是商业论坛,家族会议,精英教育,他们每天讨论的是食堂的菜好不好吃,校门口的烤肠涨没涨价。

    圈子不一样了,话题不一样了,连见面的机会都少了。

    他以为会疏远的。

    但没有。

    沈今柚每年都会来京城给他过生日,李家乐每次都会带一堆Z市的零食,梁嘉晖虽然嘴上不说但每次都到,江姜转学来京城之后更是经常见面。

    那帮人,好像从来没有因为距离变远过。

    他想起沈今柚上次来京城的时候,在校运会上举着喇叭喊他名字的样子“杨子由!你跑起来,风都为你让路!”

    他当时差点摔倒。

    不是被吓的,是被肉麻的。

    但他不得不承认,那件事他记了很久。

    不只是他记了很久,整个学校都记了很久。

    “杨子由的朋友”这个身份,从那以后就变得不太一样了。

    以前别人提起他,会说“杨家的那个小少爷”。

    现在别人提起他,会说“就是那个被无人机撒花的”。

    杨子由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尴尬。

    大概都有。

    车子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他又看了一眼手机。

    李家乐发了一条新消息:“梁嘉晖捡了六百块钱!!!”

    后面跟着一长串感叹号,多到占了两行。

    杨子由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两秒,然后打了一个字:“?”

    李家乐秒回:“他一路走一路捡!十分钟捡了六百块!然后我们花五十买刮刮乐,五张全中!八千一百七十!”

    杨子由又打了一个字:“?”

    李家乐:“我知道你不信!但这是真的!我亲眼看见的!”

    杨子由想了想,打了一行字:“本少爷不是不信。本少爷是在想,他为什么不早点来京城。”

    李家乐:“???”

    杨子由:“他要是早点来,本少爷的房子就不用买了。等他捡就够了。”

    李家乐那边沉默了三秒,然后发了一长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杨子由看着那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嘴角弯了一下,把手机锁屏,揣进口袋。

    车子重新启动,驶过路口,汇入车流。

    杨子由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京城的夜晚,灯很多,车很多,人很多。

    但他在这个城市里,真正能说上话的人,没几个。

    他想起他妈妈苏松韵有一次问他:“你在京城不是有很多朋友吗?怎么周末总待在家里?”

    他没回答。

    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在京城确实有很多朋友。

    同学,校友,商业伙伴的子女、各种场合认识的人。

    但那些人,他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要端着。

    不能太随便,不能太放松,不能让人看出杨家小少爷也有普通人的一面。

    但跟Z市那帮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不用端。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凹造型就凹造型,想装霸总就装霸总。

    反正沈今柚会怼他,李家乐会笑他,梁嘉晖会面无表情地补刀,江姜会温柔地转移话题。

    他不用当杨家小少爷。

    他只需要当杨子由。

    车子在步行街入口停下来。

    杨子由推开车门,整了整西装领口,迈步走进步行街。

    他走路的姿势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脊背挺直,步伐沉稳,目光平视前方,嘴角微扬,带着一种这条街都是本少爷的的气场。

    杨子由推开咖啡店的门,一眼就看见了靠窗位置上的李家乐和梁嘉晖,江姜。

    李家乐正举着手机,对着面前的焦糖玛奇朵拍照,换了三个角度,拍了大概十几张,嘴里还在嘟囔“光线不对”,“这个角度不好”,“杯子上的拉花有点歪了”。

    梁嘉晖坐在对面,面前放着一杯美式,无糖的。

    他没在喝,也没在看手机,就那么坐着,目光落在窗外的步行街上,表情淡淡的,像一尊雕塑。

    江姜坐在那里玩手机,感觉情绪不太对。

    杨子由走过去,在梁嘉晖旁边站定。

    他没有马上坐下。

    他先是整了整领带,然后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慢条斯理地拉开椅子,动作优雅得像在演电影。

    椅子腿在地上划出轻微的声响。

    他坐下。

    “本少爷来了。”他说,声音低沉而庄重,像是在宣布一件大事。

    李家乐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拍照,嘴里说了一句:“哦。”

    江姜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

    杨子由的表情僵了一瞬。

    “哦?”他重复了一遍,“就这?”

    “不然呢?”李家乐头也不抬,“你每次来都是这句话,我都听习惯了。”

    杨子由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转头看梁嘉晖,试图从死对头那里获得一点正常的回应。

    梁嘉晖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你捡了六百块钱?”杨子由问。

    “嗯哼,这运气不是谁都有的”梁嘉晖得意极了。

    好了,这才正常嘛。

    李家乐终于拍完了照片,放下手机,拿起焦糖玛奇朵喝了一口,满足地眯了眯眼。

    她在脑子里叫了一声:“系统。”

    “在。”

    “你看杨子由。”

    “看见了。”

    “他是不是有那个……那个叫什么……表演型人格?”

    “系统不具备心理学诊断能力。”

    “那你觉得他正常吗?”

    系统沉默了一秒:“……系统不评价宿主的社交圈成员。”

    “你就是觉得他不正常,但不好意思说。”

    系统又沉默了一秒:“……系统没有不好意思。”

    “那你为什么不说?”

    “因为系统不具备……”

    “行了行了,你闭嘴吧。”李家乐打断了它,又喝了一口焦糖玛奇朵。

    她在心里默默给杨子由下了一个定义。

    霸总病晚期,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