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气,连带着以宿傩为中心的,其周围的空间。
在他的挥动下,犹如惊天骇浪般席卷而出,朝五条悟所冲来的方向咆哮着。
“噼里啪啦~”
接连不断的,像玻璃破碎那样的声响在天空中炸开。
宿傩的身前,已然布满蛛网般的裂痕,随即在“砰”的一声里碎掉。
而在五条悟的视觉中,眼前的这片空间乃至于天,似乎都要往自己塌下来。
‘这个术式…’
专门针对空间类的打击,五条悟的眉头再次锁起。
宿傩比自己更快一步的出手,让他不得不停下了想要阻止对方的脚步。
眼看这四道宇守罗弹将天空轰碎,那强大的咒力被空气裹携着往这个方向激荡而来。
悟的双足并没有踩在地面上,却是硬生生以那“无限”来踏出了深坑。
以术式反转的推力来加速偏移自身的方向,在宇守罗弹将要命中前的那一瞬间,他的身形消失于原本的位置上。
“你还要像只老鼠一样躲到什么时候,这样的进攻可派不上任何用场!”
再出现时,悟已经出现在宿傩的上空,肉眼可见的“苍”的力量正包裹在他的双脚上,猛然朝着对方下坠。
“砰!”
伴随着像是爆炸般的声响,砂尘再起。
“你也不见得是猫吧。”
话虽这么说着,宿傩却是连步后撤,躲开了对手这一次的进攻。
两人目前的战斗,其实已经陷入了较为顺利却又略显尴尬的局面。
宿傩认为对手的无量空处最为麻烦的,于是在多次的领域战中彻底杜绝了五条悟以此来取胜的可能性。
后者则是觉得,开放式领域应对起来会很麻烦,而且宿傩还不知是否留有底牌,因而孤注一掷将其逼入绝境。
凭在这一点上的认知,两人都已经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然而,也正因如此才会变成这样。
因脑伤未能修复而无法再展开伏魔御厨子的宿傩,目前似乎只能依靠双嘴四臂的优势,使用领域延展或者天空操术才能够越过无下限攻击五条悟本人。
后者则因为天空操术的麻烦程度,以及不再有优势的近战而难以找到合适的下手机会。
并且,二人反转术式的效率都已经下降到远不如平时的状态。
“所以说,五条老师现在只要不执着于近身搏斗的话,其实跟宿傩是谁也奈何不了谁的局面吗?”
观看室中,老师们也早已得出结论。
虎杖摸着下巴露出喜悦: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只要拖到其中一方把大脑修复好能够展开领域就可以分出胜负了!别忘了五条老师可是很习惯修复大脑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胜利的天平,似乎正在朝着他们倾斜。
“大概…额…没问题吧…”
模糊的回答。
还有太多的未知。
“与其期望五条悟更早一步修复领域,不如期盼着去猎杀羂索的那个家伙能快点回来,形成二打一的局面。”
作为现场唯一一个生于平安时代的受肉咒术师,来栖花脸上的小嘴巴毫不留情地驳回虎杖的幻想。
如果说对于宿傩的想法什么的,她不一定能有多了解。
但对于那家伙的天赋以及学习能力,天使认为绝对是无人可比拟的。
“话说回来,伏黑那边稍微慢了点吧?羂索有那么难处理吗…”
顶着黑眼圈的硝子,望向天使。
就目前来看的话,整个咒术界恐怕只有五条和伏黑能够在正面战场上与全盛的宿傩较量。
尽管伏黑从离开到现在都还没有二十钟,可那家伙毕竟是“最强”啊。
“羂索的话…应该说狡猾会比较好吧,既然要干这样的大事,会提前准备一些拖时间的东西才是他的作风…”
天使倒是没有意外。
实力即便存在差距,但毕竟对方在暗,想要做什么以及怎么做都无从知晓。
“没事的,现在这样的局面反而对我们比较有利,毕竟(大脑)承受了那种程度的损伤,一时半会也不可能修复得了,我们这边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日下部再次一语中的。
如果两人这般僵持下去的话,只需要等到伏黑骸把羂索处理完,那么夏油杰马上就可以从薨星宫解放。
届时,即便不计上被分去牵制里香的九十九由基,他们这边也能腾出来三个特级咒术师来应对宿傩。
发展成这样的话,总不可能还需要自己上场丢人现眼甚至丢掉小命吧…
他的内心,是十分庆幸的。
而就在这多数人都讨论着究竟如何才是最佳结果之时,唯有一个人沉默着。
‘所以…宿傩刚才为什么不那样做呢…是时机不对吗?还是说做不到…不对,难道是派不上用场吗…’
日车宽见的双眼未曾离开屏幕。
他的心里一直在默念着什么,思索着那自己曾经以为会出现的场景。
只不过,从现在的场景来看,似乎是不可能再出现那个画面了。
可出乎高专一方预料的是,屏幕中两人的身躯再度开始交错,并且是近身搏斗。
“五条悟又想要干什么…乖乖等那个家伙回来不好吗!”
日下部仍然不能理解。
尤其是近战,现在的五条近战可是完全不占优的。
然而,战场中的那两人似乎都已经默认了一点:
不想拖时间。
‘居然已经打到这附近了吗…’
再次挨下诅咒之王的一拳后,五条悟反过身来将其踹退。
环顾四周,逐渐变得密集的高楼,显然已不是先前被自己用无限制虚式给轰得不像样的那一带。
他的眼神里突然闪过灵光。
“你又想干什么?”
作为对手,宿傩在这方面可以说比绝大部分人都要懂五条悟。
只这一刻,诅咒之王察觉到异常,快步朝着他的方向追去。
“谁知道呢!”
五条悟脸上露出莫名的笑容。
随即,他竟然调转方向便开溜?!
“没错!就是这样!不要去跟他正面交战,就用你的无限不断牵制他就够了!”
观看室里的日下部见状,终于兴奋得大喊起来。
“想到哪里去!”
宿傩虽不知其意图,可在如今占据上风的情况下,自然不会任由对方逃跑。
于是乎,
他逃。
他追。
可宿傩看不到的是,前方那个背影后,那张带着坏笑的脸。
‘如果是这里的话…应该可以做到吧!再给你来一发!”
恶作剧的表情,再度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