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沪从衣襟中取出一柄金黄色的暗剑,眼中闪烁着光芒。
关杉月一看到那柄璇日暗剑,立刻想起了宇文沪曾经对她的承诺。
他曾说,总有一天,你会带着望月刃,来换取我手中的璇日剑。
这璇日剑其实是一柄精巧的暗器,里面暗藏玄机,可以装载几百枚毒针,是女子护身的绝佳武器。
关杉月自然随身携带着宇文沪送给她的望月刃。
她从衣襟中取出望月刃,递给了宇文沪,“拿过来了。”
他牢牢抓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将璇日暗剑环绕在她的皓腕之上,随后接过望月刃,嘴角上扬,温柔地搀扶起关杉月,“让我来教你怎样驾驭它的力量。”
他缓缓地抬起她的胳膊,关杉月顺从地伸展着手腕。
他修长的指尖轻巧地触碰着那串璇日暗剑,刹那间,只听“咻”的一声,一枚毒针疾速飞出,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对面的绿植。
那绿植即刻四分五裂,被毒液沾染的泥土与绿叶迅速溶解,最终化成了一汪清水。
关杉月深知这璇日暗剑的威力,这可是宇文沪送给她的成亲礼物,意义非凡。
“喜不喜欢?”
他微微前倾身子,从身后轻轻搂住了关杉月,将她困在自己的怀抱中。
她转过头,望着他那张英俊的脸庞,嘴角挂着迷人的微笑,温柔地回应道:“嗯。”
“那娘子,夜色已深,我们是不是该歇息了?”他轻声说道。
关杉月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宇文沪温柔地拉到了床榻边。
床幔随之轻轻垂下,床榻内传来了细微的“吱呀”声。
男子的大半个身躯压在了她的上方,正当宇文沪要俯身靠近之际,关杉月反应迅速,用她那白皙细腻的手指轻轻按住了他的嘴唇。
她睁大了眼睛,一脸严肃,“还不行,不能。”
宇文沪的动作瞬间停滞,微微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为何还不行?”
“你的伤势还未痊愈,在众人眼中,你仍是一个卧床不起的病人,第二天早上,皇后定会找人过来查看情况,甚至会检查被褥,你这会儿不能苏醒,至少得再等半个月!”
关杉月急切地解释道。
宇文沪低低地笑了一声,轻轻拉好关杉月的衣衫,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嗓音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没想到竟是原因啊。”
他的声音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带着一丝丝暖意,“你放心,我自有分寸,我刚刚就……”
他用那纤长的手,轻轻捏住她白皙的脸蛋,微微上扬,接着说道:“我只是想细细品味一番,虽然该做的早已做了,但若你心急,咱们便等到以后再圆房。”
算算时日,也就两三个月的光景。
而关杉月一听宇文沪并无此意,脸颊瞬间透过胭脂,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
她略带愠色地说道:“阿沪快起开。”
“你不开心了?”
宇文沪笑着问道,又带着几分试探地问:“或是,你不好意思呢?”
到此处,男子的笑意愈发灿烂。
他抱着关杉月在床上翻滚了几圈,并把她轻轻拉过来自己腿上,大手紧紧拥抱着她,温柔地说道:“月儿,你早已的妻,不必羞涩。”
“你别说了!”关杉月娇嗔地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宇文沪故作吃痛地闷哼了一声,俊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的表情。
关杉月连忙收手,关切地问道:“我弄疼你了?”
他捧起她的头颅,让她的脸颊紧贴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温柔地低语,“没事的,我只是逗你玩呢,躺了这么久,确实有些乏了。”
“千羽告诉我你还没睡,说是那些媒婆正在帮你整理妆容和衣裳,所以我特地过来陪着你,你好好安歇吧。”
接着,他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在自己身旁,一只手枕在脑后,眼神中满是柔情,深情地凝视着怀里的佳人。
关杉月也抬头望着他,她确实感到十分疲惫。
她原来询问他之前在关家当时做了什么,但看到宇文沪并没有提及的打算,便也不再追问。
她缓缓闭上眼帘,沉入了梦乡之中。
天明了,王皇后派遣宫人来索取贞洁证明。
关杉月心中明了,王皇后此举意在试探宇文沪是否已苏醒。
时至今日,皇室对宇文家仍旧心存疑虑。
前来取物的嬷嬷见那帕子洁白无瑕,又望了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宇文沪,便客气地宽慰关杉月。
“少夫人莫要太过伤心,待我回宫后定会向皇后娘娘禀明情况,等世子起来,身体康复后再行圆房之事也不迟。”
“谢谢嬷嬷,这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还望嬷嬷能帮忙在娘娘身前替我多美言两句。”
关杉月说着,从衣襟中取出一枚精致的镯子,悄悄递到了嬷嬷手中。
那嬷嬷见镯子价值连城,眼疾手快地将其收好,随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国公府。
而尚未等关杉月去给长辈敬茶的国公夫人,在宫中的嬷嬷离去后,便匆匆踏入了良宵阁。
关杉月迎上前去,对着国公夫人行了一礼,轻声喊道:“母亲!”
国公夫人听见这一声“母亲”,心中激动万分,眼眶不禁泛红。
她上前扶起关杉月,但脸上并未露出因关杉月提早嫁入国公府而有的喜悦之情,反而显得有些……复杂难言。
“月儿啊,你嫁到我们宇文家,真是委屈你了!”
她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宇文沪的方向,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慨,“我本来想让阿沪风风光光地把你从关家接进门,可谁能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等宇文沪那个小混账恢复,我非得让他去祠堂跪着不可!”
趴在榻上的宇文沪,眉头轻轻地跳动了几下,似乎对这番话有所察觉。
关杉月轻笑一声,点了点头,“嗯,听母亲指示,等阿沪起来后,母亲如何惩罚都可以,不过现在世子身体还虚弱得很,可不能随便惩罚。”
她话中有话,巧妙地提醒国公夫人要时刻注意宇文沪的现状,千万不能对外泄露半点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