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入帐欢,活寡弟媳惹上世子逃不掉 > 第二百章 阿沪,诞辰快乐
    关杉月有些不高兴地反问道:“确实是叫做情魄玉,看来已经有人提前告诉你了?”

    宇文彦一听,立刻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然而,宇文沪真正关心的跟情魄玉的名字无关,他更在意的是关杉月的安危。

    “还有一样,叫与寿镯是吧?我听闻求与寿镯的过程中要带上去手腕会很痛,你真的没有受伤吗?”宇文沪关切地问道。

    关杉月干脆撩起了衣袖,亮出那只同样刻满了文字的手镯,在宇文沪眼前轻轻晃动。

    “我得再纠正一下,我送你的这个东西,不是取心头血,而是里面装着我们俩的头发灰,而我手上的这个,也不是以命换命得来的。”

    “之所以被命名为与寿镯,是因为它的尺寸能与佩戴者的手腕完美贴合,除非镯子自行裂开,否则我将难以将其脱下。”

    “它寓意着恋人间的坚贞承诺,象征着一辈子只倾心一人,里面还融入了你我二人的青丝灰烬。”

    “这是我,关杉月,向我未来伴侣表达的深情誓言,我觉得这特别有意义,所以特意来求了这一对与寿镯,你究竟是从何处听来的那些离谱说法,说非得用挖心头血才能求得这些珍宝?”

    宇文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察觉到关杉月的左手手背已经红肿了起来。

    “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宇文沪指了指她的左手,关切地问道。

    关杉月没有遮掩,坦然地将左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这么小的手镯要戴进我的手腕里,肯定会变成这个样子,但肯定没有断骨那么夸张,过阵子就会自己消下去的,你别担心我啦。”

    宇文沪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她的手指,既怕弄疼了她,又想仔细检查她的手有没有受伤。

    关杉月轻轻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笑着对宇文沪说:“你看看呀,不过稍微有点淤青而已,我的手还灵活着呢,没断没残的。”

    “行了,别闹了。”

    宇文沪轻轻按住她的手,突然转过身,眼神严厉地盯着宇文彦。

    宇文彦被宇文沪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连忙指着旁边说。

    “我……我也是道听途说的,茶馆里的那位讲话本的老先生讲得那叫一个绘声绘色,我……我就是随口那么一提,三哥,你就当是一阵风吹过,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爱瞎掰!”

    说着,宇文彦一边后退,一边试图转移话题。

    关杉月无奈地摇了摇头:“那些老先生的话怎么能听呢,不过是编出来的话本子罢了,慈香寺可是祈福的圣地,可不是那等地狱。”

    “哪有佛门清净之地会干出挖血、打断骨头这种丧尽天良的事,那不得被天下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话音刚落,宇文沪突然抽出了剑。

    一看到这情景,宇文彦立刻“哎呀”大叫起来,随即转身飞快地逃跑,一边跑还一边扯着嗓子大喊。

    “快来人啊,救命啊!三哥他失去理智了,嫂嫂你快出手拦住他啊!”

    关杉月站在原地,不由得轻轻弯了弯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很快,两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远处。

    看到这一幕,关杉月也连忙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就在他们三人步出东阴宫的那一刻,易管家恰好神色匆忙地赶了过来。

    “郡主,夫人派我前来寻找您,说是二少爷在扶桑树下救下了一名意图悬梁自尽的妇人,此刻情况似乎颇为危急!”

    宇文沪在听完易管事的叙述后,缓缓收回了手中的剑,与此同时,宇文彦也停下了他匆匆的步伐。

    宇文家人深知,在处理正事时,绝不容许有丝毫的马虎与犹豫。

    “那么就劳烦易管事在前面引路了。”关杉月轻声说道。

    随后,易管事便迈开了步伐,领着他们三人前行。

    一行人很快便来到了王母宫后方的那棵扶桑树下。

    此时,扶桑树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前来很多的人,他们议论纷纷,夹杂着一名小姑娘悲痛欲绝的哭声。

    “妈妈,妈妈,您要是离开了,女儿该怎么办呐?女儿现在在这世上,就只有您这一个至亲了呀,妈妈,请您睁开眼,再看看您的女儿吧,拜托了……”

    这时,易管事边分开拥挤的人群,边大声呼喊着:“各位,请让一下,麻烦大家让出一条路。”

    宇文彦则走在最前面,为关杉月清除障碍,而关杉月则推着宇文沪紧随其后。

    于是,他们便来到了扶桑树下。

    只见国公夫人正搀扶着一位刚被救下上吊的妇人,尝试给她喂水,但妇人似乎毫无意识,喂进去的水总是瞬间从嘴角流淌出来,完全无法吞咽。

    这时,老七听到了关杉月的脚步声,用他那清脆的童声呼唤道:“郡主姐姐回来啦,娘亲,郡主姐姐回来啦。”

    国公夫人一听,立刻抬头望向关杉月,脸上写满了担忧与急切。

    “月儿,你快来瞧瞧这位夫人,老二刚从树上把她救下来,她一直昏迷不醒。”国公夫人急切地说道。

    大家的注意力一下子都集中到了关杉月的身上。

    与此同时,跪在那自尽妇人身边的年轻女子也抬头望向关杉月。

    关杉月恰好与她对视,眼神瞬间一凛——这不是覃家的女儿覃浮生吗?

    那上吊的妇女,正是覃浮生的母亲,宇文氏。

    她还是国公爷的骨肉,出身宇文家,论起宇文家的辈分,宇文氏还是宇文沪的姑姑呢。

    关杉月回过神来,快速扫了一眼宇文氏,轻声说道:“我来瞧瞧。”

    她走到宇文氏身旁,先是摸了摸她的脉搏,脉搏强健有力,完全不像被死神纠缠的人。

    于是,她用力在宇文氏的人中穴上掐了一下。

    宇文氏使劲吸了一口气,大口大口地吐出了之前国公夫人喂进去的水,瞪大了眼睛剧烈地咳嗽起来。

    看到宇文氏醒来,覃浮生连忙伸手轻抚着她的背,泪眼婆娑地喊道:“娘亲,娘亲,您终于睁开眼睛了,女儿心里好害怕,就算父亲与您和离,把您逐出家门,女儿也绝不会弃您不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