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入帐欢,活寡弟媳惹上世子逃不掉 > 第七十章 真相
    “世子!”

    长风吓了一跳,忙单膝跪下。

    宇文沪已在片刻间平复了心情。

    随手扔了断掉的笔杆,道:“下去吧,继续监视那帮人。”

    “是。”

    长风应道,顷刻间又从暗门离开。

    房中再次恢复了平静。

    宇文沪却再没了书法的心情。

    他负手而立,看着桌上写到一半的长亭赋,凤眸幽深。

    片刻后,他抬腿便朝门外走去。

    ……

    竹息院。

    已是深夜。

    关杉月却坐在案前勾勾画画。

    一炷香前,金宝轩来人禀报,先前抄袭琳琅斋之事,不知怎么被有心人拿来大做文章,如今好不容易靠新品积累起来的口碑和名声都降到了谷底。

    许多贵客觉得与金宝轩这等抄袭下作的珠宝行为伍更是丢脸,是以,都开始抵制起金宝轩了,还要将先前买的首饰拿来退货。

    关杉月原本当场就要去一趟店里,到底被小二拦了下来。

    “少夫人,掌柜的说,今日时间太晚了,他那边暂时将夫人小姐们安抚好了,只是这难关如何过去,还要请少夫人您来定夺。”

    得知郝金宝暂时处理好了此事,关杉月方才淡定了几分。

    她想了想,很快思索出了对策。

    叫小二先回金宝轩去,等候明日她来店中处理,然后便将自己关在了房中。

    她猜的果然没错。

    那周氏当初舍得把金宝轩给她,一是不知金宝轩如何挣钱,二是知道这金宝轩过去靠抄袭勉强维持着生意,如今落到自己手里,却成了京城与琳琅斋齐名的珠宝行。

    周氏痛恨自己和姨娘,是断然不会看着她有机会富贵青云的。

    抄袭,的确是一个很好的筏子。

    可她又岂会让周氏如愿?

    倘若那周氏不生害她之心,她暂时还不会出手。

    但既然惹到她头上,就休怪她翻脸无情。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先让金宝轩熬过这个坎儿。

    最好的破局方式,自然是拿出高水准的首饰,来打她们的脸!

    正当关杉月落下最后一笔时,窗户开了。

    夜风裹挟着凉气吹进来,让关杉月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一抬头,一身玉白锦衣的男子已然站在眼前。

    “世子……唔……”

    关杉月刚开口,就被男人径直堵住了嘴。

    “放开我!”

    关杉月皱着眉,拼命捶打着宇文沪。

    不知这男人是不是属狗的,每次都让她呼吸不过来。

    宇文沪终于放开了她的唇。

    可手却紧紧掐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眼里闪动着危险的光,如同在深夜里伺机而动的野狼。

    “关杉月,你会背叛本世子吗?”

    关杉月一头雾水:“世子?您问这个做什么?”

    “回答我,你会不会再一次背叛我。”

    宇文沪却执拗地想要一个回答。

    关杉月敏锐地察觉到他话里的重点。

    再一次?

    “妾身何时背叛过您?又何来再一次的说法?”

    这话本是一个普通的疑问,却让宇文沪的脸色越发难看。

    掐着关杉月的腰的手也更用了几分力。

    “嘶……”

    关杉月吃疼,却仍是逃不开他的钳制。

    此刻心下也不由得有几分怒气。

    但宇文沪的声音却更冷了:“你竟然不记得了?”

    “什么?”

    关杉月一脸茫然。

    宇文沪冷笑,语调竟有几分苍凉:“你当初险些害死本世子,如今竟然不记得了!”

    “我何曾害你……”

    关杉月皱着眉,努力在脑中思索着自己曾经是否见过眼前的男人。

    可她却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宇文沪冷着脸放开她,见她迷茫的神色不似作假,只觉得心头越发气闷。

    “既然想不到,那就别想了,好好赎罪吧!”

    宇文沪忽然发狠道,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扔到了床上。

    关杉月惊呼一声,还来不及起身,便被男人压了上来。

    粗暴地被撕去了衣衫。

    眼前的男人着实让她害怕不已。

    关杉月再也装不出过去那般曲意逢迎,她只觉得,这一刻的宇文沪,似乎想要她的命!

    她剧烈挣扎起来,可到底难敌男人的力气。

    最后,她找准时机,抬手扇了他一耳光。

    “啪”的一声,让两人都停止了动作。

    宇文沪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立时浮现出一个巴掌印。

    火辣辣的疼。

    宇文沪冷笑一声,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子。

    关杉月也没想到,自己竟会在情急之下打他。

    这时反应过来了,应着男人冷若寒霜的眼眸,她吓得往后缩了缩。

    顺手拿起枕头抱在胸前。

    “我不是故意打你的,我真的从来没有见过你!更没害过你!”

    “是吗?”

    宇文沪的脸上不辨喜怒,冷冷地哼了一声。

    这一声犹如地狱修罗,让关杉月身上一阵发寒,下意识哆嗦了一下。

    “需要本世子提醒你,大律十七年,慈香寺,本世子拿了一块玉佩给你,让你回国公府请我爹来救我……”

    随着他的话,关杉月方才隐约记起,记忆中那个浑身是血的少年。

    那年她才七岁,随姨娘去慈香寺上香,贪玩跑到后山的竹林里,却见到一个衣着不凡、身受重伤的少年。

    那少年将一块玉佩交给她,告诉她,他是……

    国公府的世子!

    关杉月猛地看向宇文沪:“是你!”

    宇文沪冷笑:“终于想起来了?你可知,因为你出尔反尔,本世子险些死去!”

    关杉月摇头:“我何时出尔反尔了,当时我确实拿着你的玉佩来了国公府求救,还有位婶娘将我请进府,说是会派人去救你!”

    宇文沪闻言,原本笃定的神色一僵。

    “一位婶娘接待你的?”

    关杉月点头。

    宇文沪默了默,忽然笑了起来。

    关杉月吓得又往里头缩了缩。

    却听到宇文沪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传来:“我母亲生我时难产去世,这么多年以来,府中只有一位女主子。”

    答案呼之欲出。

    关杉月惊呼一声,捂住了嘴。

    一抬头,却对上了宇文沪那双情绪复杂的眼睛。

    在对视的那一瞬间,脑中似有惊雷闪过。

    关杉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嘴唇颤抖。

    “所以,你如此对我,是为了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