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是贴在关杉月的耳边说的。
呼出的热气微微打在她的皮肤上,让她的身子有瞬间的僵硬。
心底莫名涌上一股子燥热。
她想抽回手,推开宇文沪。
可宇文沪将她压得很紧,二人的身姿挨得近,几乎可以称得上严丝合缝。
“别动。”
宇文沪的声音焕然变得沙哑。
关杉月到底和宇文沪经历过,闻言动作一顿,已然察觉到了他某处的坚硬。
她眼神一变,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你,你放开我!”
她不敢想象,若是此刻有人进来……
下一秒,却见男人的原本还有几分挑逗的眼神,倏然透出狡黠的光。
关杉月不明所以,下一瞬,账本就落到了宇文沪手中。
“还给我!”
她眼神一凛,着急地想去抢。
这男人怎么会察觉到她身上的账本?
可宇文沪却比她高出大半个头,此刻一只手高举着账本,她够不着。
急得眼眶都差点红了。
“这是我的东西!你还给我!”
这账本是郝金宝给的真账本,记录了金宝轩的真实收益。
而且,事关自己未来的计划,绝对不能让他看见!
宇文沪却早已单手翻开了账本。
但也只看了一眼,就将合上账本,扔到桌上。
“你拿到金宝轩了?”
“账本而已,着急什么?”
他语带揶揄。
听他这么说,关杉月心下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他没看出端倪就好。
刚要去拿起账本,又被宇文沪从身后抱住了腰。
关杉月惊呼一声,双脚已然离地。
这男人竟是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下一瞬,天旋地转,关山月已经被放到了榻上。
宇文沪已经笑着跨上了床。
关杉月紧张地偏头看了一眼房门,用手推着他:“你干什么?会被人瞧见的!”
然而,宇文沪却已轻车熟路地剥下了她的外衣:“你用的什么香?这么好闻。”
昨夜那回,他根本没能纾解。
一整晚,空气里似乎都弥漫着关杉月这房间里的香气,令他辗转反侧,燥热难耐。
竟是头一次失了眠。
偏生她今日一大早就出了门,是他只好在她房里枯等到此刻。
若是好好让她伺候自己一回,他只觉得自己脑子里的那根弦就要断了。
关杉月不知他心底的想法,只觉得男人委实过分。
气得她也不顾眼前人的身份,竟是直接屈起小腿,朝他小腹顶去。
宇文沪察觉到她的意图,眼疾手快地拦下了她的膝盖。
“没良心。”
他恨恨地低头,一口咬在她细嫩的肩膀上。
关杉月自然也察觉到了。
不知道他为何流露出这等神色,亦或者是将自己当成了别的什么人。
关杉月眼神微微一黯。
不由得一时失神,而宇文沪便在此时趁虚而入……
一个时辰过后。
关杉月躺在榻上,大口喘着气。
头发凌乱地铺开,雪白的肌肤上遍布青青紫紫的痕迹,美得惊心动魄。
宇文沪穿好衣服,回头看她时,眸色不由得深了几分。
恰好这时,关杉月偏过头看她。
一张俏脸还带着一抹绯红:“你这个时候过来,就为了这种事?”
宇文沪挑眉,系腰带的动作未停。
算是默认了。
关杉月自嘲一笑,她知道自己的处境,脸上挂了温柔而麻木的笑容。
“我院子里那个赵嬷嬷,是母亲安插的眼线,倘若此事被她知晓,妾身受罚事小,辱没了世子的名声事大。”
“日后,您若需要妾身,派人来请便好,妾身这里不安全。”
她尽量说得委婉。
宇文沪面色不变,手上的动作也是一刻未停。
就在关杉月心里打鼓时,他才轻笑一声:“行,听你的。”
闻言,关杉月轻轻松了口气。
下一刻,下巴被人轻轻抬起。
“本世子来来回回,本就麻烦,你来跑这两趟也好,今日不过一时兴起,想试试在弟妹的香闺里共赴云雨,是何种感受。”
这话说得浪荡。
这男人,究竟把她当什么了!
关杉月又羞又怒,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可她却不敢真和这男人撕破脸皮。
未来在国公府,还要仰仗他。
见关杉月沉默,宇文沪也失了继续和她调笑的心思。
他忽然凑近关杉月。
神色认真:“你若能安分守在我身边,我可以对你好点。”
关杉月羽睫微微颤了颤。
谁也不知道这一刻关杉月心里的震荡。
随后,她又露出无害的笑容:“妾身自会尽心尽力服侍世子。”
宇文沪细细端详了她的神色好久,自嘲一笑,终是松开了她。
在他准备离去时,忽然又站定了脚步。
“二婶在你手里吃了好几次亏,最近,要小心二婶。”
话落,又消失没影了。
关杉月这才沉了沉眉眼,随手披了身衣裳,将账本小心翼翼地收好。
这账本,关系到她和姨娘的未来。
她不会一辈子留在国公府。
且不说小方氏能不能容下她,日后黎颂诗入府,也断不会让她好过,她必须离开!
若是日后国公府不放人,她自有万种办法离开。
思索间,翠月进来了。
她小心翼翼:“少夫人,世子……”
关杉月回过神,有些疲惫地捏了捏眉心:“他走了。”
“对了,交代你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翠月点头:“放心吧,少夫人,已经传出去了,相信不出三日,便能看到结果。”
闻言,关杉月的脸上才挂上了几分真心实意的笑。
她点了点头,抬头时却见翠月用心疼的眼神看着自己。
手上的动作一顿。
但她也不知如何解释。
更没有必要解释。
她淡淡道:“把床单被套都换了吧。”
“是。”
翠月领命,换下旧床单后,准备带出去洗干净。
忽然又被关杉月叫住。
“等等。”
“不用洗了,直接一把火烧了吧。”
看着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