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入帐欢,活寡弟媳惹上世子逃不掉 > 第十七章 他护着她
    话落,一只做工精良的鹤羽祥云香囊扔到宇文诘脚边。

    宇文诘原本还有几分不忿的神色骤然一变。

    他下意识后退一步,捡起香囊藏进袖中:“你从哪儿来的?”

    宇文沪唇角勾出一抹淡淡的嘲弄:“你说呢。”

    宇文诘彻底闭了嘴。

    小方氏不明所以,还想争辩两句,被宇文诘一把拦住。

    “娘!”

    “不关嫂嫂的事,是我自己摔的!”

    他几乎是有些惊恐地喊出来。

    闻言,小方氏不可置信地看向他:“我分明看见……”

    “娘!”

    小方氏抓着宇文诘的手,发觉他的身子在微微颤抖,心中的不解更甚,却因着心疼儿子,最后还是深吸了一口气。

    “我们走!”

    她狠狠瞪了关杉月一眼,在心中给这个不安分的儿媳记下一笔。

    “慢着。”

    就在小方氏搀扶着宇文诘准备离去时,宇文沪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小方氏和宇文诘脚步一顿,皆是警惕地看向他。

    “二婶做了错事,不打算给儿媳道个歉吗?”

    话落,在场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关杉月此刻已经被翠月搀扶着站了起来。

    她唇角挂着血丝,蹙眉捂着胸口。

    只感觉呼吸间都有些困难。

    但闻言,却更是震惊地看向宇文沪。

    他,是在为自己出头吗?

    小方氏闻言,脸也刷的一下白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宇文沪。

    虽然他是世子,可她到底是长辈!

    更何况她教训的是自己的儿媳,什么时候轮到大房的人插手?

    让她给关杉月道歉,这分明是在打她的脸!

    “世子是否管得太宽了些?”

    宇文沪眸色冰冷,不带半分情绪。

    可语气却带着警告:“那二婶这就是不肯了?”

    小方氏下意识有些发怵。

    这些年来,这宇文沪身上的气场越发强了,甚至很多时候还流露出杀气。

    对她这个二婶也只是表面上过得去。

    如今他将矛头对准自己,倒这令她有几分胆寒。

    倒是宇文诘,不知一下想到了什么,目光在宇文沪和关杉月脸上流连片刻。

    心中忽然闪过某个念头。

    他瞳孔一缩,猛然拽紧小方氏的手腕:“娘!”

    再看向关杉月时,眼底便多了几分敬畏:“嫂嫂,是我不小心摔了,母亲护我心切,冤枉了嫂嫂,还望嫂嫂宽恕我。”

    “诘儿,你怎么对这个贱人……”

    话音未落,就被宇文诘警告的眼神吓住。

    生生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二婶呢?”

    宇文沪还是不打算放过小方氏。

    他狭长的凤眸从关杉月身上扫过。

    只见少女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看向小方氏的眼神越发透出狠意。

    无奈,小方氏只好服软:“是我误会了。”

    她本来还想暗中讽刺关杉月两句。

    但察觉到宇文沪冰冷的目光,终究还是没敢往下说。

    恰好这时,宇文沪捂着嘴咳嗽了两声。

    嘴里瞬间沁出鲜血。

    小方氏吓坏了,连忙带着宇文诘离去。

    宇文沪皱眉走向关杉月,声音微沉,带着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关心。

    “没事吧?”

    关杉月摇头,刚要说话,吐出一口血来。

    宇文沪当即皱眉,将她拦腰抱起,直接往竹息院去了。

    边走边吩咐:“请太医。”

    翠月得了令,连忙拿了帖子去请太医。

    “我真没事。”

    关杉月挣扎着想下来。

    宇文沪冷眼瞥了她一眼:“你肋骨应当是断了,再动,小心半身不遂。”

    关杉月闻言便不敢再动。

    只是控诉地看着他:“你换个丫鬟婆子背我,莫非你想让府中下人传我二人的闲话?”

    宇文沪冷哼:“谁敢?”

    话落,他冰冷的视线射向一众下人。

    下人们俱是低下了头,不敢吱声。

    关杉月便不好再说什么了。

    只是认命地闭了闭眼。

    她倒不是真对自己的名声有多看重,相反,以她目前在国公府的处境来说,能够借宇文沪的势,敲打那些不安分的下人也是好事一桩。

    只不过,她在意的是黎小姐。

    那黎小姐本就是个嚣张跋扈的主儿。

    这两次见面,她分明与宇文沪没有半点接触,这大小姐都能夹枪带棒地贬损自己。

    遑论今日宇文沪之举。

    她有些头疼。

    ……

    宇文沪将关杉月送回了竹息院,又看着太医来为后者诊治。

    得知并无什么大碍,翠月等人方才松了口气。

    “只是,少夫人身子孱弱,常年营养不良,是以今日才会撞击呕血,日后须得多调养才是。”

    王太医说着,开了两张补气血的方子。

    宇文沪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关杉月,冷着脸哼了声。

    “娇气。”

    怪不得每次伺候他,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喊着受不了。

    关杉月掐了掐手心。

    感情肋骨断了都是骗她的。

    分明就是想大庭广众给她难堪。

    亏她刚才还在心里感谢宇文沪的出手相助呢。

    想到这里,关杉月将脸别过去,没有再分给宇文沪一个眼神。

    装睡,只盼着这尊大神能早点离开她的院子。

    下一秒,一个雕花瓷瓶落到她手上。

    关杉月下意识看向宇文沪。

    “飞龙谷的金疮药,别留疤,”宇文沪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她胸口的位置一眼,“不好看。”

    关杉月顿时俏脸涨红。

    但其余下人闻言,却只以为世子是在例行公事,关心自己守寡的弟妹。

    翠月欢天喜地地接过金疮药:“多谢世子!”

    “嗯。”

    宇文沪看了关杉月一眼。

    少女气鼓鼓的,杏眼圆睁,却更可爱了。

    想掐。

    “这国公府里都是吃人的豺狼,有时候,硬气些不是坏事。”

    他收回视线。

    关杉月道:“多谢世子提点。”

    她并非软弱。

    过去在侍郎府里委曲求全,是为了生活。

    谁知却因此掉进了国公府这个魔窟。

    她势必不会再做人人拿捏的软柿子。

    只是,她现在欠缺的从来都不是勇气,而是权利。

    想到这里,关杉月抬眸看向了宇文沪。

    宇文沪却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

    夜里,翠月一边帮关杉月上药,一边自言自语:“我怎么感觉,世子对少夫人不一样?”

    关杉月原本在喝水,闻言一口水喷了出来。

    下一秒,院门外,赵婆子拉长的声音传来。

    “夫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