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人被突然质问或许会慌乱一下。
但她是蒋沅。
她有什么好解释的?大耳刮子就是最好的解释。
于是蒋沅抬手又给了他一耳光:“美少女的事你少管。”
谢承砚捂着脸,委屈咬唇:“蒋沅,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以后你还要做我的……”
蒋沅瞪着眼“嗯↗”了一声,他紧急撤回了“侧妃”二字。
但还是倔强地把最后一句话说完了:“你的事我凭什么不能管!”
蒋沅冷笑一声,目光移到姚雪儿脸上:“听见了吗?我拿斧头砍他,他还护着我,简直不要太爱~”
“你个小绿茶拿什么跟我比?”
姚雪儿顿时被刺激到了,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太子哥哥~”
谢承砚感觉头都大了,但还是轻声哄着:“雪儿,孤不是那个意思。”
姚雪儿越发抽抽搭搭地哭起来了。
蒋钊和姚氏对视一眼,眼神越发严肃。
蒋沅嫌弃地啧啧两声:“你俩悠着点,别一会儿把孩子生我跟前了。”
姚雪儿:“……”
谢承砚脸上挂不住,开始厉声斥责起蒋沅来:“沅沅,你说话不要这么刻薄可以吗?孤来是劝你,做人要大度,雪儿是你妹妹,花你几个钱而已,没必要如此咄咄逼人,还让蒋夫人去问她要钱!”
蒋沅眯了眯眼:“还敢喷粪,我刚才没把你打痛是吧?”
谢承砚捂着脸惊恐地往后退了两步。
蒋沅对着拳头哈了口气,直接朝他左眼来了一下。
清冷矜贵的谦谦太子瞬间成了熊猫眼。
“啊!”姚雪儿尖叫起来,“蒋沅!你太放肆了,对太子动手你就不怕圣上怪罪吗!”
“好啊,”蒋沅拿出一张帕子,认真擦着手指头,“你现在就进宫告状,让陛下判我诛九族!”
“到时候你也得死我告诉你!”
姚雪儿不说话了,愤怒地瞪着蒋沅。
这个疯子的命不值钱,可她的之前啊!她才不想给一个疯子陪葬!
蒋沅还在追着杀:“打他怎么了?又不是第一次挨打,一天天的闹麻了。”
谢承砚:“……”
低声些!难道很光彩吗!
闹这一通蒋沅也算是听明白了,姚氏让姚雪儿把这些年从自己这里抢走的月例还回来,姚雪儿不肯,就让谢承砚过来施压。
啧,真是一对没品的夫妻。
“谢承砚我告诉你,今天我还就是要定这钱了!”
“这些年我被府里克扣饮食,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你可知我有多希望得到这每个月的二两银子!”
“百十两银子而已,买姚雪儿这一身衣裳都不够,却能买我的命了!”
“太子妃的命就是值钱哈!”
她说着,下意识想把手绢砸到谢承砚脸上,但想了想又收回去了。
谢承砚看着她的动作,非常受伤:“沅沅,你就这么嫌弃孤?”
“不然呢?我都怕你给我捡回去放床头收藏了。”
蒋沅嫌恶地撇嘴:“油得要死,每次打你之前还得做心理建设。”
谢承砚:“……”
姚氏和蒋钊在一旁早已红了眼眶。
这些年他们被姚雪儿所蒙蔽,从未想过,在他们宠着护着生怕养女受委屈的时候,他们从小精心养育的亲生女儿竟然在府中差点饿死!
“沅沅,是娘对不住你……”姚氏红着眼想来抱一抱蒋沅,被蒋沅毫不留情地推开,“起开,别影响我操作。”
姚氏更伤心了。
被蒋沅嫌弃,谢承砚也很伤心。
他以后还要娶她做侧妃,也不能真的让她恨上自己。
于是他很快给自己找补道:“不对,沅沅,当初我是做主让雪儿领走你的月例,但每月只让她领一半,算下来你每个月至少也有一两银子,节省些一个月的吃食怎么都够了,怎么可能被饿死!”
蒋沅冷笑一声,目光幽幽落到姚雪儿身上。
“这就要问你的好太子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