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沅有些可惜看了看手上的辣椒水:“那咋办啊,也不能浪费。”
她余光瞥见倒在地上的赵凉静。
乛??乛。
“赏给你算了,小馋猫,便宜你了。”
她说着,把辣椒水仔细倒在赵凉静手掌上:“别动啊,要是电流通过心脏你就玩完了。”
顿时,杀猪般的哀嚎再次响起。
“啊!”
“你杀了我吧!”
赵凉静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被人如此虐待,
若说方才让她亲眼看到小相公小头落地,痛在她心。
这一刻,钻心疼痛的就是她的身了。
身心都受到了严重伤害的赵凉静,留给她唯一的路就是哭嚎打滚了。
她不敢再去挑衅蒋沅,却也不敢对蒋沅求饶。
女阎王今日要给蝉衣出气,就是奔着要他们全家的命来的!
早知道,她早就把蝉衣弄死了!也好过眼睁睁看着这贱人逃出升天!
两个老东西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蒋沅非常满意自己看到的一切,当然,她希望蝉衣也满意。
接下来,就轮到胡可了。
全家最狠毒之人,全家最既得利益之人,全家最无担当之人,全家最赔钱货之人,全家最窝囊之人,全家最……之人。
蒋沅一时想不出还有什么形容这个破烂给子的词。
便拿起电棍往胡可身上戳了两下。
胡可被突如其来的电击电得一下跳起来。
“大小姐!”
他又赶忙跪在地上磕头:“大小姐,都是虜才们的错,还请大小姐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虜才保证,今天之事我们绝不会往外透露半个字,也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虜才们今天就搬走!”
他又不是个瞎子,方才爹娘的下场他看得清清楚楚,哪里还敢跟蒋沅对着干?
当下肯定是保命要紧。
“你比你爹娘识时务。”蒋沅点点头。
胡可面上一喜,磕头磕得更重了:“是啊是啊,大小姐,您就看在小的曾是蝉衣相公的份上……”
“欸↗”
蒋沅脸色垮下来:“怎么不经夸呢?刚才还说你识时务。”
胡可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恨不得把舌头咬下来:“是,是,小的和蝉衣没有任何关系,没有任何关系……”
“这才对嘛。”蒋沅满意了。
胡可拿袖子揩了一下额头的冷汗,跪在地上直发抖。
同时心里也恨毒了蝉衣。
这个贱人!看到他这个相公被欺负也不说句话求求情!
等有机会,他一定要那贱人好看!
反正他与蝉衣的婚事在官府备了案,也不是蒋沅一句没关系就能撇清的!
他不打死这贱人都算他没种!
但此刻的他全然忘记了,方才蝉衣被打的时候,也是这样苦苦哀求着他的。
而他,也是臭手旁观。
蒋沅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半天,忽然心生一计:“对了,本来我还没想好要怎么教训你,你这么识时务,倒是提醒我了。”
她蹲下来,小声对胡可道:“其实,你并不喜欢女人,你好男风。”
胡可眼神惊恐。
“好奇我怎么知道的?那不重要,而且,我还知道,你是下面那个。”
胡可垂下头去,不敢再看蒋沅。
蒋沅撇撇嘴,站起来,随意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将右腿豪放地搭在左腿上:“那就开始吧。”
“开,开始……什么?”胡可被点名,小心翼翼问道。
“你馋你老爹很久了吧?”
“年上,骨科,黑皮*圆脸络腮胡,加上这是真daddy……”
她每说一个字,胡可的眼睛就瞪圆一分。
痛得差点拿过去的赵凉静也不可置信地看着蒋沅。
虽然不是很明白蒋沅那些词是什么意思,但第一句他们还是能听懂的!
这是要让他们父子相残啊!
这种话,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能说的?
蒋沅催促道:“快点的,现在你爹那根前置答辩没了,只能你在上面了,让我验验货先。”
胡可一下没听明白。
要验什么货?
蒋沅又是一电棍戳在他背上:“别让我说第三遍。”
“还是说,你也想跟你爹一样?”
“不!”
胡可下意识尖叫一声。
他虽然好男风,可该有的东西还是不能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