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凉静咬着牙爬到胡二刚身边,看着他胯下不断流出的血,哭得不能自已。
用力地摇晃着胡二刚:“相公!相公!当家的,当家的!你醒醒!醒醒啊!”
“你别丢我们我们孤儿寡母啊!”
她哭了半天也不见回应,最后,眼神充满恨意地看向蒋沅:“蒋沅!你一个弃女竟敢杀人!你如此羞辱我相公,我绝不会放过你!我一定会如实禀告老爷夫人,为我相公讨回一个公道!”
这话一出,不光是蒋沅,苏木和陆英也没忍住弯了弯唇角。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放狠话呢?
先看看有没有命离开庄子上再说吧。
“你再晃他就摇死了。”
蒋沅丢下斧头,拿起面粉,倒了大半在胡二刚伤口上,又顺手抓起赵凉静的手,把伤口上的面粉抹匀。
“喏,别说我不照顾你,也算给你的手一起止血了。”
胡二刚还不能死呢,光剁掉那二两肉还不足以抹去蝉衣心中的阴影。
赵凉静咬牙切齿道:“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
蒋沅松开她的手:“不讲不讲。”
赵凉静目眦欲裂:“我相公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竟然剁了他的命根子!”
蒋沅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眼前左右晃了晃:“nonono,他现在已经不是你相公了。”
赵凉静困惑皱眉。
蒋沅比起兰花指大笑:“小男子手起刀落变成小女子了呢,以后你没相公了,你可以叫他姐妹。”
赵凉静这回是真的被气得吐出一口血来:“你怎敢如此欺我全家!我一定要……”
“那你们呢?你们全家合起伙来欺负我的时候,就没想过我也是人吗!”
忽然,蝉衣那带着恨意的声音响起。
赵凉静咬牙瞪向她:“住嘴!你本就是虜才!嫁给我儿便是我胡家的虜才!我怎么对你你就该受着!”
蝉衣闻言气得脸色涨红,蒋沅已经薅出来一根电棍,在手里敲了敲:“难得你有这觉悟。”
“虜才的命轻贱,死了也是活该。你们是我蒋家的虜才,我要你们死,你们就该排着队去阎王殿报道,记住了吗?”
赵凉静像见了鬼一样摇头:“不!不是的!你不能这样对我们!蝉衣只是个不下蛋的赔钱货!可我们不一样,我们老胡家这些年在庄子上尽心尽力为老爷夫人做事……”
“是为姚雪儿做事吧。”
蒋沅打断她,笑得越发渗人:“若我没记错,你是姓赵吧?你这个外姓人当了上门媳妇,生出来一个不下蛋的老公鸡。”
她轻蔑的眼神落到缩在角落里的胡可身上,红唇轻启,吐出三个字来:“赔钱货。”
胡可被她轻飘飘的眼神一瞥,竟无端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就好像……她知道了什么。
赵凉静瞪大眼睛反驳:“不!你,你说什么?我家可儿才不是赔钱货!”
“不是吗?”蒋沅切了一声,拿起电棍狠狠往她手臂上一敲,“真正不下蛋的鸡是你的好儿子啊。”
下一秒,传来骨头被打断的闷响。
赵凉静痛得满头大汗,又开始倒地打滚。
“啧,你这老婆子还精力怪高的,残血还能蹦跶,”蒋沅点评了一句,打开电棍开关,“走你!”
赵凉静被电得软在地上不动了。
蒋沅满意了,凑近她恶魔低语:“他这个赔钱货自己没种,否则,你也不会提出公公借种的主意了,你说是吗?”
赵凉静从电击的剧痛中回过神来,看向蒋沅的眼神里满是恐惧:“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蒋沅没回她的话,站起身来,又往胡二刚身上踢了两脚。
没反应。
“嘶……”
蒋沅皱起眉,又拿通了电的电棍在他肚子上戳了两下,还是没反应。
蒋沅急了:【我骟!他不会这就死了吧?】
她四下看了看,拿起辣椒水:【不管了,再用辣椒水泼一下试试。】
系统:【他现在还没死,但你这辣椒水泼下去就不一定了。】
蒋沅:【为啥?】
系统:【人体没有不导电的义务。】
蒋沅:【……】
哎呀,差点忘了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