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听说了吗?穿来的王妃是精神病 > 第八十九章 红苕稀饭胀多了?
    梅姐看到蒋钊,以为救星来了,叫了声老爷就开始卖惨:“大小姐她纵虜行凶,把奴婢打成这样……”

    说着就要往蒋钊身边凑,蒋钊瞳孔地震,连忙往蒋沅身后躲。

    梅姐见状不敢再前进了。

    蒋沅一把抓住蒋钊的胳膊:“爹,你来得正好,这婆子仗着有姚雪儿撑腰,目中无人得紧,当着我的面欺负我的丫鬟,你赶紧找人牙子来把她发卖出去。”

    梅姐:“!!!”

    “老爷!奴婢没有!”

    蒋钊复杂的目光在蒋沅和梅姐之间来回逡巡着,最后烦躁地捏了捏眉心,对众人摆摆手:“你们先出去。”

    “老爷!”梅姐不甘心地又喊了一声。

    就这么揭过去了?那她怎么办?

    她不想离开蒋府啊!

    众人看向蒋沅,蒋沅微微颔首,示意她们先出去各自做事。

    等人都走后,蒋沅才拉开和蒋钊的距离:“你来有什么事吗?”

    想起自己的来意,蒋钊顿时又怒容满面:“蒋沅,那可是你的亲娘,你怎么能动手打她!”

    蒋沅:“……”

    蒋沅:“你今天红苕稀饭胀多了?”

    蒋钊一噎。

    这从小生活在京城的闺女怎么还会说老家的土话?

    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

    “我是你爹!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蒋沅哦了一声:“那倒也不见得。”

    蒋钊震惊:“你连爹都不认了?”

    蒋沅:“嘴长在我身上,我想叫谁爹就叫谁爹,我要是高兴了,还能认狗当爹。”

    蒋钊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逆女!逆女啊!”

    “我怎么就生出来你这样一个逆女!你是要气死我啊!”

    蒋沅耸耸肩:“毕竟你也没把我当闺女不是,怎么能要求我把你当爹呢?蒋大人,太双标了。”

    她露出一副为他好的表情,甚至还拍了拍他的肩膀:“再说了,我哪能是你生的呢?你怀过我吗?退一万步说,就算你怀了我,又是从哪里生出来的呢?”

    蒋钊:“……”

    蒋钊捂着阵阵发紧的胸口,像随时要厥过去。

    蒋沅还想继续输出,被系统及时阻止了:【宿主,信不信你再说一句,他就去见马克思了哇。】

    蒋沅:【他也是党员吗?那还挺先进。】

    系统:【……】

    系统:【总之你别再刺激他了,真死了不好收场。】

    蒋沅:【彳亍。】

    蒋沅冲蒋钊露出标准八颗牙的假笑:“你说我打了娘,有什么证据吗?”

    蒋钊这会儿也缓过来了,拍着桌子怒道:“雪儿亲口跟我说的,还能有假?”

    又是姚雪儿。

    蒋沅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蒋钊被盯得心里冒火:“怎么?说不出来了?刚才不是很能说吗?我现在给你机会解释!”

    “那个……”蒋沅抠了抠下巴,“你没出什么事吧?”

    女儿突如其来的关心。

    蒋钊闻言,心头的火气莫名其妙就降了许多。

    语气也温和了几分:“沅沅,爹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婚约之事确实是爹娘和雪儿对不起你,但你也不能……”

    “打住!”

    蒋沅伸出尔康手:“我意思是,你没让姚雪儿的屁给熏着?”

    蒋钊:“?”

    什么屁?

    不过回想起来,好像当时雪儿身上是有一股子奇怪的味道。

    但那不是重点。

    蒋钊苦口婆心:“沅沅,那毕竟是你娘,你心里有什么不舒服可以说出来,爹也早就跟你娘说了,以后要对你和雪儿一视同仁,但你再怎么样也不能动手打你娘啊!也幸亏当时只有你娘和雪儿在场,否则,事情传出去,你大不孝的罪名可就坐实了,对你,对爹,对整个蒋家,都不好。”

    蒋沅:“是不是姚雪儿放个屁你都觉得是香的?”

    “蒋沅!”

    蒋钊是真拿这个闺女没辙了。

    过去虽然性子木讷了些,但至少听话,不像现在这样伶牙俐齿,完全不把他这个当爹的放在眼里。

    这时,秦嬷嬷端着茶水走进来,温和劝道:“老爷,大小姐,先喝点水润润嗓子吧,兴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大小姐怎么会动手打夫人呢?”

    可不是。

    蒋沅在心里默默跟了一句,她又不是想被天打五雷轰。

    系统可是警告过她,再断亲之前,绝不能对蒋钊夫妇动手,否则会被惩罚的。

    要打也得等断亲之后再打。

    嘿嘿。

    “你一个下人……”蒋钊本来对秦嬷嬷出言相劝感到不满,但在看清对方脸的瞬间,猛然地顿住。

    他认出来了,这嬷嬷就是昨天在琴楼门口帮雪儿说话、最后却证实了沅沅这些年一直在受苦的人。

    蒋钊恍惚了一下,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原来,这些年他和夫人对雪儿的偏心,让沅沅只能用这种方式来为自己正名。

    他忽然理解了为什么沅沅会对他们这些家人竖起满身尖刺。

    想起那间散发着潮湿霉味、连下人房都不如的偏房,蒋钊忽然有些不敢去看蒋沅的眼睛。

    他深吸了一口气,示意秦嬷嬷退下后,拿起茶水一饮而尽。

    而后轻轻拍了拍桌子,示意蒋沅坐下。

    蒋沅撇撇嘴,看在早晨那碗豌杂面之交的份上,给面子地坐了下来。

    蒋钊真心实意道:“这些年,是爹娘疏忽了你,爹先给你道歉。”

    蒋沅闻言挑挑眉。

    哦?

    便宜爹这是转性子了,还是走怀柔政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