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贵府表小姐吩咐的，是她身边的大丫鬟，叫萝女，亲自把人绑了送过来的，贱妾记得很清楚，还有字据为证！”
说到这里，春娘忽然福至心灵：“快，快去给蒋大小姐把字据和那两个丫鬟的身契拿来！”
没错，这位小姑奶奶既然为了那两个小贱人亲自过来，肯定不愿意空手而归！
这年月，到哪里都需要路引和身份凭证。
否则，便是流民，在外头死了也没人主持公道。
那两个小贱人如今下落不明，说不定早就死了，她索性卖蒋沅一个人情。
虽然自己可能会因此得罪了姚雪儿，但一个养女怎能与摄政王的地位相比呢？
得令的龟公便匆匆去了春娘的屋子，又匆匆跑回来把东西拿给蒋沅。
蒋沅接过来，确认后便放回怀里，实则已经放进了系统的识海。
“算你识趣，”蒋沅收起高尔夫球杆，朝春娘招招手，“你先起来。”
春娘这才感觉捡回了一条命，忙不迭站起来。
蒋沅反手就给了她两耳光。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害我丫鬟，挑衅摄政王，只打你两耳光，你赚大发了。”
春娘只觉得耳鸣阵阵，脸颊都被震麻了。
她其实并没有听清蒋沅说了什么，只看到对方嘴巴一张一合，应当是在警告她，便机械地点头称是。
蒋沅微微扬了扬下巴，小声道：“姚雪儿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你若想我不迁怒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可是……”春娘心里有些没底。
蒋大小姐虽然蒋家正经的小姐，可蒋家真正受宠的似乎另有其人……
“很为难吗？听见你刚才的话的，应当不止你红袖招的人。”
春娘顿时会意，拼命点头：“蒋大小姐，贱妾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
蒋沅轻拍了拍手，走回谢敛身边。
系统：【恭喜宿主，成功说服红袖招春娘败坏姚雪儿名声，本系统预测将引起姚雪儿大范围塌房，损失不可估量，取最大数值，宿主本次行为获得积分500！后续宿主再因同理由败坏对方名声则不计积分。】
蒋沅：【那也行。】
下次再换个法子整她。
“手打得疼不疼？”谢敛声音低低的，美酒般低醇悦耳。
蒋沅感觉自己被小鹿撞了一下，头有点晕晕嘟。
她伸出手在谢敛眼前比划了一下：“没事，我皮糙肉厚。”
谢敛眉心微拧。
她的手其实长得很好看，又细又长，只是手掌带着薄茧，这些年在府中应当过得很不好，少不得还要自己做活。
果然和传闻中完全不一样。
“走吧，先出去。”从始至终，谢敛没有多看春娘一眼。
仿佛那些暗卫从未出现过一般。
倒叫春娘摸不准他在想什么。
蒋沅倒也没纠结。
反正红袖招里养暗卫的事在谢敛面前过了明路，后面肯定会有动作。
事关重大，不是她一个三品文官之女能插手的。
谢敛比她更清楚如何揪出背后之人。
四人离开后，春娘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狼狈地跌坐在地，浓丽的脸上再无半分青楼花魁的游刃有余。
她大口地喘着粗气。
今日，她在红袖招这帮姑娘面前可算是丢尽了脸面。
忽然，不知想到了什么，她手脚并用地起身，跌跌撞撞朝楼上奔去。
……
离开红袖招一段距离后，谢敛小声对陆英吩咐了什么，陆英当即颔首：“是，主子。”
说罢，便飞身离去。
蒋沅有些诧异，但也没有多问。
而是一边推着谢敛，一边打商量：“王爷，还能再帮帮我吗？”
谢敛：“帮你找你那两个丫鬟的下落？”
蒋沅“嘿嘿”两声：“王爷，你不是会读心术吧？”
谢敛薄凉的唇勾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这不难猜。”
“可你要知道，寻找两个失踪七年的人，要耗费很多人力物力，我帮了你，你能回报我什么？”
蒋沅配得感很强：“我们都要成婚了，还分什么你我，到时候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谢敛俊脸一红，忙伸手捂了她的嘴。
“小姑娘家家，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刚才在红袖招也是，丝毫不见出入青楼的羞涩，眼珠子在那滴溜溜乱转。
哪有这样的女子？
蒋沅掰开他的手，反握在一起，认真看着谢敛：“王爷，只要你帮我找回以前所有伺候过我的人，不光是凝霜和蓁儿，还有归雁、蝉衣她们。”
“找到她们，我就能治好你的病，相信我，你不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