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姚雪儿真是恨不得冲上去代替乌娘受这一鞭子。
左不过是一道鞭痕，痛个三五日，等系统上线后用积分兑换丰肌膏就行，还能借着受伤在蒋钊夫妇那里刷一波怜爱值。
但乌娘却不能死，她不能再失去一个气运载体了。
她有一种预感，一旦乌娘身死，她这些年费尽心机从蒋沅这里夺走的气运都会重新回到蒋沅身上。
不管是蒋钊夫妇的疼爱，还是谢承砚的爱慕，还是其他……
那些被她用系统蒙蔽的人，最后都会重新回到蒋沅这个真正的女主身边。这本书的剧情就会回归正轨。
她这么多年汲汲营营为自己筹谋的一切，就全部成了一场空！
她绝不允许这种事出现！
乌娘不知她心中所想，见自家小姐这般护着自己，感动得热泪盈眶，心中顿时油然而生一股子豪情壮志。
“小姐！乌娘能做小姐的奴婢，实乃三生有幸！今日为小姐而死，乌娘死而无憾！”
说完，她闭上眼，仿佛英勇就义的战士。
目睹这一幕的许多下人也感动得热泪盈眶。
有哪家主子这样护着下人的？雪儿小姐这也是头一个了吧！
姚雪儿初听乌娘的话时，气得差点骂娘！
她这么努力地要挽回这个贱婢的性命，这贱婢说死就要去死了？拿她当什么了？
然而，下一秒，姚雪儿忽地愣住了。
因为，她发现在乌娘心甘情愿赴死的那一刻，气运停止了流失！
这让她心头大喜！
忽地，她撇见了站在蒋沅身旁、已经换了一身体面大嬷嬷衣服的秦嬷嬷，电光火石间，她陡然认出了眼前人。
是那个被蒋沅救下后，又被她发配到茅房洗恭桶的嬷嬷！
该死！
她瞬间明白了为何蒋沅要如此羞辱她，也明白了在琴楼时这婆子为何会说出那样的话。
“我知道归雁在哪！”姚雪儿几乎是脱口而出。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蒋沅的眸色动了动。
秦嬷嬷下意识抓住蒋沅的袖子：“大小姐！”
陆英也及时收手，看向蒋沅，等待着她的指令。
姚雪儿知道自己赌对了，不由得呼出一口浊气来。
她连滚带爬地去将乌娘扶起来，看着乌娘脸上深可见骨的鞭痕，她心痛不已。
乌娘是她的气运载体，虽不如萝女好用，却是她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受此大伤，对她日后吸收蒋沅的气运也有影响，更重要的是还得动用积分给这贱婢买丰肌膏祛疤……
顿时，姚雪儿看向陆英的眼神不免多了几分杀意。
“我知道归雁她们在哪儿，但前提是，你要把这个贱人就地处死！”
蒋沅道：“看来你还没有弄清楚状况。”
说着，接过陆英手中的鞭子，重重朝姚雪儿脸上抽去。
姚雪儿惊骇不已，还不等鞭子甩过来，便趔趄了一下，与乌娘齐齐摔在地上。
软鞭裹着风声，擦着她的脸颊扫过。
头上的金簪应声落地，保养得如同瀑布般的乌发就这么散落下来。
姚雪儿大骇：“蒋沅！你想毁了我的脸吗！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归雁那几个贱婢的下落吗！”
蒋沅唇边噙着一抹冷意，在虚空中甩了两下鞭子。
鞭子发出两声空响，却好似甩在了姚雪儿心上，让她身子也跟着哆嗦了两下。
蒋沅毫不迟疑地抬脚踩在她的手指上。
钻心的痛顿时蔓延至四肢百骸，姚雪儿忍不住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