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奴婢真的还能回来伺候您吗？”
秦嬷嬷不是没幻想过有朝一日能再次回到蒋沅身边。
可这么多年过去，她被安排做最累最脏的活，又处处被姚雪儿的人监视欺负，又得知小姐的境况也不好，日子长了，这种幻想就变得可笑起来。
更可笑的是，自己被姚雪儿针对这么多年，可那小娼妇分明已经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蒋沅点点头道：“你虽然待在我身边的时间不长，却是个忠心的，你放心，我已经不是过去那个毫无还手之力的蒋沅了，你只管跟着我就好。”
秦嬷嬷喉头一热，直接就给蒋沅跪下：“小姐，奴婢愿意跟着您！奴婢这条命都是您救的，就是让奴婢为了您去死也愿意！”
蒋沅笑了笑，将人搀扶起来：“你不必跪我，今日还要多谢你为我出头。”
否则，她想劝动蒋钊夫妇打发姚雪儿去偏院恐怕还要多费一番口舌。
忽而，一阵汹涌的情绪袭来。
蒋沅下意识按住胸口。
系统的声音响起：【触发支线任务：完成原主心愿，找回栖沅居所有下人。完成任务后可直接完成拨乱反正进度20%。】
蒋沅心念一动，下意识握住秦嬷嬷的手臂：“除了你，栖沅居原先的丫鬟可还在府中？”
秦嬷嬷的眼泪又止不住了：“归雁和蝉衣两个被姚雪儿要去做了一等丫鬟，没多久便听说犯了错，被打发出去配了小子。凝霜、蓁儿几个二等丫鬟，也被各种各样的理由发卖出去了，奴婢没用，四处打听也没打听到她们的下落。”
“至于其他三四等的丫鬟婆子，也被安排去了各房做最低等的洒扫丫鬟。”
秦嬷嬷语气哽咽，三言两语说完，却分明道不尽这些年的苦楚。
蒋沅始终沉默地捂着胸口，克制着内心汹涌的情绪。
这些愤怒、委屈和不甘，都是原主的情绪。
那个明明从小金尊玉贵地长大，却一朝被姚雪儿夺了气运、最后落得惨死的小姑娘的情绪。
秦嬷嬷见蒋沅一直捂着胸口不说话，脸色又难看得紧，忙劝道：“小姐，您宽宽心，这都是奴婢们的命……”
“不是。”蒋沅摇头。
秦嬷嬷一怔。
这原本不是她们的命。
若没有姚雪儿这个气运掠夺者，栖沅居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命运都应当是无比顺遂的。
莫说归雁和蝉衣这两个家生子，便是秦嬷嬷这个后来入府的，跟在性情温良的原主身边，也算得上苦尽甘来。
偏偏被姚雪儿这个掠夺者一朝夺了运……
“我会替你们讨回公道，归雁她们几个，我也会想办法找回来，”蒋沅收回思绪，“走吧，先回栖沅居。”
……
回去的路上，蒋沅问系统：【你能提供原主丫鬟们下落的线索吗？】
系统：【当然啦，围剿原主身边的丫鬟也是姚雪儿掠夺气运的方式之一，系统会全力帮宿主找到她们的！这边建议宿主先把尚在府中的三四等丫鬟婆子重新召回栖沅居呢。】
蒋沅：【这是自然。那我今天这波操作，能得多少积分？】
破坏琴楼得到的积分不多，但只要蒋钊和姚氏去偏院看一看，就能知道自己这些年过的什么日子。
而姚雪儿如何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阳奉阴违的事实便也昭然若揭。
到时候，二人震怒，对姚雪儿不满，积分自不会少。
系统也很兴奋：【等结果出来本统会为宿主进行积分结算的！】
蒋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