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仿佛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每日早饭过后不久,娄晓娥便会悄悄来到曹安屋前,轻叩房门,那眼神里既有期待也藏着一丝羞涩,自然是来听那未完的萧妍玄幻故事。
到了第三日,曹安讲着讲着,忽然皱了皱眉,挪动了一下身子,抱怨道,“这凳条坐久了,硌得人浑身不自在,腰酸背疼的。”
他很是自然地起身上了炕,然后看向娄晓娥,拍了拍身边的炕沿,“嫂子,上来坐吧,这炕上软和,坐着舒服些。”
娄晓娥闻言,脸颊倏地飞起两朵红云,手指绞着衣角,犹豫了片刻。
但见曹安一脸坦然,仿佛真是为了坐得舒服些,她踌躇了一下,最终还是低着头,侧身坐到了炕沿边上,身子绷得有些紧,远不如坐在凳条上自在。
曹安眼底掠过一丝笑意,继续讲了一会儿故事。
忽地,他伸出手,很是自然地将娄晓娥往炕里侧一带,“嫂子,坐外边儿小心栽下去,往里些,这大冷天的,窝里暖和,可别冻着了。”
娄晓娥轻呼一声,猝不及防间,半个身子已被他揽进了暖和的被窝范围。
她心跳如鼓,脸烫得厉害,挣扎着想坐直些,却听曹安带着点无赖的笑意低声道:“快进来好好待着,不然我这故事可讲不下去了啊。”
这话像是捏住了她的软肋。
娄晓娥抬眼嗔怪地睨了他一下,那眼神水汪汪的,终究还是屈服了。
她象征性地挣了挣,便顺从地由着他将自己完全揽入怀中,扯过被子盖住两人。
她僵硬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安静地靠在曹安胸前,听着他低沉的嗓音在耳边继续描绘那个奇幻的世界,鼻息间全是曹安身上混杂着皂角与阳光的气息,让她一阵阵眩晕。
而到了夜晚,则是另一番光景。
秦淮茹总是会准时出现,吃过粥后乖乖地打来热水,给曹安泡脚、捏肩、捶腿,手法更加的熟练了。
做完这些,已经养成好习惯的她已经会主动吹熄油灯,然后上炕依偎进曹安怀里,任由他搂着睡觉,等他睡着了才离开。
不过秦淮茹一直死守着她最后的防线,任由曹安怎么动手动嘴,也不肯放手。
因为虽然曹安每晚上都给她一碗粥喝,但毕竟每个月的棒子面还没给过。
曹安也懒得强求,以后有的是她求自己的时候,到那时,再好好收拾她。
时光悄然流逝,七八天转眼即过。轧钢厂终于放了年假,院里年味渐浓。
秦淮茹早已收拾好一个小包袱,这日按摩时,她趴在曹安耳边低声说:“安子,我跟我家婆婆说好了,后天…后天咱们就下乡去。”
后天便要动身,曹安忽然想起了梁拉娣。
她怕是留在城里过年,而且算一下,自己也快小半个月没见她了。
于是,下乡前一日,曹安便出了四合院,径直往梁拉娣家去。
路上,他寻了个僻静无人的角落,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了早已备好的十五斤棒子面和一斤精贵些的白面,拎在手里,沉甸甸的,这才不紧不慢地敲响了梁拉娣家的门。
开门的是大毛,一见是曹安,立刻回头喊道:“妈!曹安叔来了!”
梁拉娣闻声快步出来,围裙还系在腰上,看到曹安手里提着的粮食,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绽开惊喜的笑容,连忙侧身让他进屋:“安子!快,快屋里坐!”
大毛、二毛、三毛还有小秀儿,在梁拉娣平日严格却有效的教导下,也都乖巧地围过来,脆生生地叫着“曹叔叔好”。
曹安笑着摸了摸秀儿的头。
“安子,你这…这怎么今儿就送过来了?这离月底还有几天呢…”
梁拉娣看着那分量十足的粮袋,又是欣喜又是不解,按理说这接济该是过几日的事儿。
曹安将粮食放到桌上,嘿嘿一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这不是想着姐你今年不回乡下,就留在城里过年嘛,提前给你送过来,也好撑撑场面,置办点年货,让孩子们过个好年,顺便嘛……”
他话语一顿,笑容里带上了几分坏意,“我还想着提前给姐你拜个早年,打个过年炮!”
梁拉娣被他这直白粗俗的话闹了个大红脸,嗔怪地抬手轻捶了他一下,眼角眉梢却漾开了风情。
她回头便支使大毛,“大毛,带弟弟妹妹去胡同口玩一会儿,妈跟你曹安叔说点事儿,等叫你们了再回来。”
大毛很懂事,乖乖地带着弟弟妹妹听话地出去了。
门一关,曹安搂着梁拉娣讲着些体己话话,关心她们家的日常,讲着讲着,清冷的小屋里便响起了急促而压抑的放炮声……
一个时辰后,炮声停歇,曹安轻抚着怀里尚有余兴的梁拉娣。
可能是今天曹安让她过为感动,所以对曹安的要求,她都是羞涩的接受……
讲实话,对于对自己予取予求的梁拉娣,曹安是非常喜欢的。
刚刚梁拉娣兴奋之际甚至还说想给曹安生个孩子。
这让曹安很惊讶,他想了一下,说过完年,等他上岗了再说些事。
而后,曹安去把大毛几个喊了回来,在梁拉娣家陪着吃了一顿午饭才回四合院。
两天前就得知曹安要下乡过年,娄小娥正在眼中已经有了些明显的不舍。
曹安当然乐见于此,看来等年后回来,两人的关系就可以推进推进了!
翌日一早,天色微亮。
曹安推着他那辆自行车来到中院,车把上挂着他的行李。
而秦淮茹早已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小槐花等在那里,手里还提着个小包袱。
她见到曹安,经过十来天滋润,已经圆润些的脸蛋上挤出几分笑容。
不是被曹安撑的,是喝粥有了营养!
曹安也没多话,只是扬了扬下巴示意。
秦淮茹乖乖地把小包袱递给曹安,然后就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侧身坐上了自行车后座。
“嫂子,路上不好走,而且还有可能有恶人,我会骑的快点,你搂紧点!”
“哦哦,好。”
听曹安这样说,秦淮茹一手紧紧搂着槐花,另一只手紧紧绕住曹安的腰。
曹安嘴角一歪,脚下一用力,自行车便载着三人,在清晨寒冷的空气中,晃晃悠悠地驶出了胡同,朝着城外乡下的方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