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已经不早了，曹安在讲完一段精彩处后，故意停了下来，看了看窗外，“嫂子，你看这天色…”
娄晓娥正听到关键时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被他这么一打断，顿时从故事里惊醒过来。
她看向窗外，脸上立刻写满了极大的失望和不舍，急切地道，“啊？都这么晚了…正听到最关键的地方呢！后来到底怎么样了？你快接着说嘛！”
她语气里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曹安看着她这幅全然投入、心急如焚的模样，心里既好笑又满足。
他享受了一会儿她这着迷又依赖的眼神，但还是笑着摇摇头，“今天真太晚了，这故事长着呢，萧妍的冒险才刚刚开始，以后有的是机会，我慢慢讲给你听，好不好？”
娄晓娥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脸一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嗯…是、是太晚了…你看我，都听入迷了，忘了时间。”
她语气里的留恋和遗憾显而易见，“这故事真好听……”
“你喜欢听就行。”
曹安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嫂子你也早点歇着。”
“嗯…”
娄晓娥点点头，送他到门口，眼神还黏在他身上，轻声道，“安子，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啥。”
曹安对她笑了笑，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对了嫂子，有一件事忘了做了。”
娄小娥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曹安没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一把搂过她，嘴唇噙住，来了一波法式突击，直到怀里的美人儿都要软了才松开。
看着已经不会拒绝他，又不敢看他的娄小娥，曹安感觉一晚的口水可算没白讲。
伸出手帮她捋了捋头发，“嫂子，我回去了，你也早点睡，明儿我再给你讲。”
娄小娥根本不敢抬头，担心曹安会看见她已经泛水的眼神，只好轻轻地应和了声，“嗯…”
……
曹安从娄晓娥那儿回来，轻轻带上自己的屋门，心里还回味着方才那番温存与故事带来的余韵。
可刚一进卧室，他脚步便是一顿。
只见昏暗的卧室里，一道丰腴的身影正坐在他的炕沿边，一声不吭的，吓了他一跳。
“安子？回来了？”
黑暗里传来了秦淮茹的声音。
“嗯，是我，嫂子，怎么煤油灯也不点？”
曹安说着把煤油灯点上。
秦淮茹抬起头，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带着一丝询问，“安子，这么晚了，你上哪儿去了？我等了你好一阵儿。”
曹安心头微动，面上却是不显，一边脱下外套，一边用再自然不过的语气说道：“哦，没什么，小娥嫂子家有点东西坏了，搭把手给修了修，费了点功夫。”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真是邻里间再寻常不过的互助。
秦淮茹听了，眼神闪烁了一下，嘴唇微动，似乎想追问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敢问出口。
只是那眼神里的怀疑，却没能完全藏住。
在这院里，谁不知道许大茂这会儿不在家？
深更半夜去帮娄晓娥修东西？
但她眼下有求于曹安，也不敢戳破，只是低低“哦”了一声。
曹安岂会看不出她那点心思，却懒得理会，岔开话题，“粥放在灶台那边，我给你拿来。”
他说着，很自然地走向小厨房的方向，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碗还温热的白米粥，端进卧室。
秦淮茹跟过来，看到那碗实实在在、米香浓郁的粥，感觉这是一天下来她最期待的事了。
接过一幕，秦淮茹道了声谢，也没多客气，端起来小口小口地喝着，胃里很快就暖和了。
喝完粥，她主动收拾了碗勺。
回到里屋，见曹安已经脱了外衣，靠在炕上，有些疲惫地在揉肩膀。
秦淮茹见状，也很上道，走过去，声音柔柔地，“安子，我给你按按？”
“嗯。”
曹安闭上眼，开始享受着她力道适中的揉捏。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两人和炕里槐花轻微的呼吸声。
秦淮茹犹豫再三，还是趁着这气氛看似不错，小心翼翼地开了口，“安子…有件事…我婆婆，她念叨来着…说眼看要过年了，家里实在紧巴。”
“你看…这个月能不能，先把说好的那两斤棒子面给她？就…就当是提前支了下一月的？”
曹安闻言，眼睛都没睁，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这贾张氏，还真会算计，说好了这个月只是管秦淮茹几顿饭，下个月才开始给棒子面，这就等不及想提前要了？
他哼了一声，“嫂子，咱们之前可是说好了的，这个月就管你饭。”
“棒子面，那是下个月开始的事儿，她要是连这几天都等不了，非要现在就要…”
他顿了顿，微微睁开眼，瞥了秦淮茹一眼，“那也行，不过话得说清楚，要是这个月就给了，那下个月，你也不用再过来了。”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一慌。
她可是指望着曹安这儿能长久地得些实惠，哪能因小失大。
她连忙手下加紧按了几下，软声道，“你别生气，我就这么一说…我婆婆她老了，糊涂，瞎念叨…当我没说，下个月，下个月再给…”
曹安这才重新闭上眼，淡淡地“嗯”了一声。
秦淮茹见他语气缓和，心里松了口气，但家里没粮确实又是个现实的问题。
她想了想，一边替他揉着胳膊，一边低声问，“安子，你年前是不是还要下乡去？是在乡下过年吗？”
“嗯，今年我是要回乡下过年。”
曹安懒懒地应道。
“那…那你可不可以到时候带我一程？”
秦淮茹声音更低了，带着点试探，“我…我今年，今年也想回乡下去看看”
曹安闻言，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怕是真没粮了，秦淮茹也要下乡去讨食了，不过这又不关他的事，她还没让曹老板进去呢！
虽然曹老板昨天是被她吃过了。
但还是等啥时候曹老板真正吃上肉了，再说养她的事！
他只是想了一会儿，“行啊，嫂子你也要下乡去是吧，到时候我带你。”
秦淮茹见他答应得爽快，脸上顿时轻松了些，“哎！好！那我提前把家里安顿好！”
按摩得差不多了，曹安动了动肩膀，感觉松快了不少。
他打了个哈欠，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困了，睡觉嫂子。”
然后很自然地伸手将秦淮茹也揽了过来。
手也很自然地覆盖了上去。
秦淮茹身体只是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温顺地靠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