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她盯着湖对面亮着的灯,抓着栏杆的手收紧了,“妈,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回来一趟?”
“十一吧,怎么了?”
路舟的手在她背上慢慢游走,指腹顺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滑,掌心热得她后背都出汗了。
她瞪他,用口型对他说:拿开!
路舟笑得眉眼弯弯,没拿开,反而更过分地在她背上画起了圈。
“哎呀,你弟前两天相亲,成了!”妈妈在那头声音更大了,“我想着呀,你回来也见一见,看看人家姑娘怎么样,我这就把照片转你……”
“妈,小浩喜欢就行,我看什么呀?”
“你是他姐姐,看看怎么了?而且呀……”妈妈话锋一转,声音低了些,“那个肖博士还记得吗?你不是跟路舟分手了吗?”
“我昨天问了你小姨夫,人家还单身!”
“妈!你说什么呢!”
沈一人已经软了,后背的手像带了火,揉得她膝盖抖起来,有些站不住。
她伸手用力去掰,想把他的手从背上拉走,却被他反手扣住,整个人从背后被搂进他怀里。
路舟揽着她的腰,把她转过来面对他,低头就吻了下来。
嘴唇压上来的瞬间,舌尖就直接撬开了她的齿关,带着一股压抑了一整晚的劲儿,卷着她的舌根狠狠吮了一下。
沈一脑子里嗡的一声,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一一?”对面的妈妈还在喊,“一一呀,你别生气,妈妈就是随口一问的,这不刚好今天在市里遇见你姨夫嘛,他……”
他缠着她的舌头,勾着她的舌根狠狠地磨,仿佛要把她肺里的呼吸都抢走,两只手都贴上了她后背。
滚烫的掌心揉得沈一热得快要炸开,她已经站不住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全靠他掌心的力量支撑。
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路舟顺走,放在了旁边的小桌子上,而她已经被路舟抱着坐到了一旁的石凳上。
“一一?你还在吗?”妈妈絮絮叨叨说了一堆,没得到回应,在那头喊,“一一?”
“嗯……路舟……”沈一被她声音叫得猛地回过神,偏过头,拼命推他,“等一会儿!”
她把头埋在他肩膀,伸手拿过手机,清了清嗓子,“妈,你别操心了。我和路舟……”
沈一犹豫了下,背后的手立马滑了下去,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我和路舟和好了!”沈一被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说,“妈,先这样,我还有事。”
她也不知道妈妈有没有听见,手指抖着按了挂断,把手机往石桌上一扔,直起身子,双手捧着路舟的脸,“你干嘛……”
沈一愣住了。
路舟的眼睛很红,夜色下也能看得清清楚楚,胸口起伏着,委屈巴巴的。
她的心猛地揪紧了。
“怎么了?”沈一声音软下来,拇指摩挲着他的眼角,“我们路总工受委屈了,嗯?”
路舟没说话,还是就这么红着眼睛望着她。
她忽然想起上次他也是这样。
喝醉了,给她打了视频,哭得像个孩子,整个人都要碎了,可怜又可爱。
“不是要亲亲?”沈一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了,低头,嘴唇贴上他唇角厮磨着,“路总工想亲多久亲多久,只是能不能别这么用力,我背疼,好不好?”
路舟猛地将她拥入怀里,头埋进她肩窝,还是没说话,只是手臂箍着她的腰,紧得她有点喘不上气。
沈一心都快化了。
她轻轻的拍着他的头,一下一下的顺着。
“好了好了,不委屈了。我妈不知道我们和好了才那样说的。我不是跟她说了嘛,我们和好了。以后她不会再提了。嗯?”
她低头在他发顶上亲了一下,声音压得很轻很轻:
“路总工,你刚才那个眼神,差点把我魂都看丢了,心疼死了。以后不许这样看别的女人,只许看我,好不好?”
路舟在她肩窝里闷闷地哼了一声,声音哑哑的:“我没看别的女人。从头到尾,就看你一个。”
沈一笑起来,继续拍着他的头。
“嗯,我知道。”她低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我也是。从头到尾,就爱路总工一个。”
路舟从她肩窝里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但嘴角终于不是垮着的了:“以后你妈再给你介绍相亲对象……”
“我就跟她说,路总工已经预定了。定金都付了,概不退款。”她捧着他的脸,拇指在他嘴唇上轻轻按了一下,“行了吧?”
“嗯。”他把她从腿上放下来,牵起她的手,站起来,“走吧。”
“真还有惊喜?”沈一被他牵着往前走。
“嗯。”
“什么惊喜?”
“到了就知道了。”他侧过头看她,眼角的红还没完全褪,但眼神已经亮了,“好不好?”
沈一嘴角翘起来,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挽住他的胳膊。
“好。那我们走吧。”
走进那条熟悉的巷子口时,沈一认出来了,是上次那家酒吧。
她狐疑地看了眼一脸正经的路舟。
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
进门的时候,那个扎小辫的帅气老板正站在吧台后面擦杯子,看见路舟,抬了抬手,“来了,都准备好了。”
路舟点点头,牵着沈一往里面走。
沈一凑近他耳边小声问他:“什么准备好了?”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小气!
“神神秘秘的。”她指甲狠狠的掐了下路舟的掌心,却被他更用力的握住。
还是上次的卡座。
“我要威士忌。”
“她要莫吉托,不加朗姆酒,再来一杯长岛冰茶,谢谢。”
“路舟!”
“乖,你这两天喝太多了。”
路舟眼神太温柔了,她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酒很快就上来了。
沈一端着杯子咬着吸管,东张西望。
今天台上唱歌的是个小男生,很清秀,白T恤,破洞牛仔裤,唱的是首很温柔的歌,旋律很熟悉,但她记不得歌名叫什么了。
她把高跟鞋踢掉,脚在桌下搭在路舟鞋面上。
手机响了下,然后不停地震动。
沈一拿起来看了眼,是老郭把她在峰会演讲的软文转到了销售群,还配了个大拇指的表情。
群里已经炸了一排又一排烟花。
她脸有点热,赶紧把手机扣在桌上。
动作有些重,啪哒一声。
“怎么了?”路舟把视线从看台上挪回来,“是不是冷了?外套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