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时阙一脸好整以暇地看着锦画。
他已经脱得只剩下平底裤了,那一身的肌肉线条,非同一般的流畅,充满了力量感!
还透着股子懒散劲儿。
这男人,真的很妖孽啊!
锦画到嘴边的话生生顿住,眼神肆意又直白,眼珠子都要黏在墨时阙身上了。
看着小妻子那副很垂涎自己肉体的模样,墨时阙心里暗爽不止!
啧!
小样子,爷还拿捏不了你?
存了逗弄的心思,墨时阙大手伸过去,直接扣住了锦画的手腕。
他的手心滚烫。
那温度......灼得锦画浑身一颤。
“你......你干什么?”
“干......”墨时阙似笑非笑,眼神里仿佛在闪光,“you......”
男人的嗓音暗哑、低沉、还夹杂了些许的调戏!
锦画听得心猿意马,故作愠怒状,“陆先生,请你自重!”
“我何须自重?”男人嘴角弧度渐深,将锦画的手强行拉到嘴边,亲了一口她的手背,“我重不重,夫人应该比我更清楚!嗯?”
无论是墨时阙的话也好,行为也好,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一定都很油腻。
可说来也是奇了怪了,因为是他说的做的,所以锦画竟然觉得似乎也还好。
灯光映着他分明的脸部轮廓、锁骨......胸膛。
锦画眼神四处打量后,最终定格在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
方方面面都惊为天人的京圈太子爷,居然连手都这样异于常人的好看。
苍天不公!
苍天不公啊!!
“不说话,看来是想试试。很好......成全你。”
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说完,墨时阙凑近,翻身上了床。
他只穿了平底裤。
这么动作,真的很......走光啊!
锦画脸颊滚烫,浑身都火烧火燎起来。
“你......你别......”
可他也不听。
锦画吓得赶紧闭上眼睛,因为紧张、羞耻,她的睫毛疯狂颤动。
墨时阙看乐了。
这女人,明明什么都经历了,什么都都懂,怎么还偏偏要装出这副纯情模样?
该死!
他又很吃这一套。
嗯......难以自持的,为之上头!
“睁开。”他闷闷的嗓音在她耳侧响起。
“不要。”锦画小声拒绝。
墨时阙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抬手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睁不睁?”
男人的语气里带着威胁。
锦画:“......”
狗男人,不讲武德啊!
软的不行就要硬的,真可恶!
眼睛缓缓睁开一条缝后,她的目光一下就撞进了他黑沉的眼瞳里。
那里面有很多东西。
而锦画,读不懂!
于是,她皱了皱眉......
“怕什么?”墨时阙手指轻轻地摩挲锦画的下巴,问:“又不是第一次看了,你该大胆一点。”
锦画:“???”
这男人真的正经吗?
他以前是做......模子哥的吧?
太不知礼义廉耻,太敢说了。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还在嘴硬,“谁......谁怕了。”
“不怕?”墨时阙轻笑,凑近,热气喷洒在她鼻息之间,“那你抖什么?”
“我......我没抖!”
“嗯,好,你没抖。”墨时阙顺着她的话说,但嘴上的动作却更过分了。
他啊,居然在咬她的耳垂。
与此同时,他那压得又低又哑的嗓音,徐徐从她耳垂,从他唇齿间溢出,“夫人,你知不知道,你害羞的样子......”
墨时阙话音顿了顿。
锦画屏住呼吸,等他的下文。
一秒,两秒......十秒过去。
墨时阙才再次开口,“......特别勾人......”
“老子看了,根本把持不住!!”
锦画闻言,顿觉浑身的血都冲上了头顶!
又羞、又慌、又尴尬......
各种情绪堆积在一起,她一门心思,只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
嗯~
逃避可耻,但......有用啊!
对此,墨时阙很满意。
他心情不错地起身,“行了,不逗你了。”
锦画:“......”
所以,刚才那一出又一出,就为了耍她玩?
磨了磨后槽牙,锦画恨恨地想:墨时阙,你给我等着!
她沉浸思绪中,他朝浴室走。
锦画诧异,看着他的背影,问:“你......去哪?”
“舍不得我?”顿足间,墨时阙转身迎着小妻子的目光,不答反问。
“......”锦画真的会疯!
太子爷,你没事儿吧?
你人设又又又崩了......能不能稳稳?
“我就问问,你不想说也没关系,当我没......”问。
锦画最后的那个“问”字都没说出口来,墨时阙已然开口应了三个字:“去洗澡。”
浴室里,水流声哗啦啦地响。
“啊......丢死人了!”
锦画呆怔许久,终于回神惊呼了一声,然后扯了被子把整个人盖住,躲进被窝里。
......
墨时阙洗完澡走出浴室,已经是半小时。
他头发湿哒哒的,正在滴水,浴巾松松垮垮裹在腰间,看着很是禁欲,但又很是勾人!
床上被子鼓起一团。
不用想,小妻子一定在里面。
墨时阙随手拿着毛巾边擦头发,边步伐从容走到床边,“锦画。”
没人应!
墨时阙略吃惊,又喊了一声,问:“睡着了?”
还是没人应!
这回墨时阙没再喊了,他放下毛巾,轻手轻脚的将被子掀开。
果不其然,小妻子睡得香甜,小脸在被子里捂得红扑扑,可爱、也好看!!
这一瞬,墨时阙清晰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最是柔软的那处地方,颤了一下。
他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
他对她,早已经从一开始的蓄意接近,预谋报复,变成了想要把人长长久久,困在身边!!
转身。
墨时阙折回浴室,拿吹风机吹干头发。
再回到卧室,他轻手轻脚,在锦画身边躺下。
她似乎被惊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着他,“天亮了吗?”
小妻子的话音带着浓浓睡意。
软得很。
娇得很。
媚得很。
齁甜齁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