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迟从沙滩那边快步跑过来,手里还拿着手机,走近后,恭声唤了墨时阙和锦画,“爷,夫人。”

    闻声,墨时阙和锦画同时看向他。

    “老爷半夜醒来见到您和夫人不在,刚才打电话来催您和夫人回去。”

    墨时阙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确实不早了。

    “告诉爷爷,我们马上回去。”话落,墨时阙摸到西裤裤兜里的丝绒盒子了。

    糟糕!

    忘记给小妻子了。

    他吩咐天迟,“把车开到沙滩入口等。”

    天迟应声离去!

    锦画狐疑看着他,“我们不一起走吗?”

    墨时阙没有回答,他从西裤裤兜里掏出丝绒盒子递到锦画面前。

    锦画看着那个盒子。

    “这是什么?”她没有接。

    “自己打开看。”墨时阙酷拽得很!

    “你......给我准备的惊喜么?”锦画追问。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墨时阙说罢,直接把丝绒盒子塞进锦画手里,转身朝沙滩入口方向走。

    “诶~你去哪?”锦画冲着他的背影喊。

    墨时阙头也不回地说:“我去抽根烟,你慢慢看。”

    锦画:“......”

    她低头,盯着手里的丝绒盒子看了好久,才将其打开。

    借着沙滩上的路灯、明亮的月光,锦画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是一枚戒指。

    一枚......女款婚戒。

    戒指的戒托是铂金材质的,上面镶着一颗起码5克拉的粉钻。

    粉钻的净度和切工是顶级的。

    在它的周围,环绕着一圈30分的白钻。

    这枚戒指的价值......绝对不低!

    更让锦画震惊的,是戒指内壁上刻着的字。

    她拿近看了看,内壁上用花体英文刻着两个词——Eason& Jin!!

    Eason,是墨时阙的英文名。

    Jin,是锦画的姓氏。

    这枚戒指应该不是临时起意随便买的。

    怎么看,都像是他为了她,精心定制!

    算算时间,他们从认识到登记结婚再到如今,都没有一个月。

    一开始带着目的,两人去民政局领证也只是走个过场。

    如今......

    锦画把那枚戒指从盒子里拿出来,捏在指尖。

    这戒指,真美啊。

    想来也是可笑!

    她自以为算计得来的婚姻,到头来真正被算计的只有她自己。

    他似乎......早就布好了局!

    等她沦陷。

    “看清楚了?”男人的声音从锦画身后传来。

    她回头,便看到他掐灭烟,朝她走来。

    “嗯......我很喜欢。”锦画娇声软语。

    墨时阙从她手里拿过戒指,霸道地说:“手伸出来。”

    锦画“哦”了一声,伸出左手。

    墨时阙握住她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把婚戒戴上了她的无名指。

    尺寸刚刚好。

    钻石火彩正熠熠生辉!

    锦画还沉浸在那枚戒指戴上无名指的惊艳里,墨时阙已经牵着她的手往沙滩入口走。

    他的手掌很宽,很有力,包裹着她的整只手。

    海风越来越大,吹得她耳畔的碎发乱飞,可被他这么握着,她竟觉得格外踏实。

    走在前头半个身位的男人,背影高大挺拔。

    锦画看着看着,脑子里冷不丁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似乎,和他过一辈子,也不错。

    跟这个男人过一辈子,好像......也不赖?

    念头一落地,她差点被自己吓一跳。

    锦画啊锦画,你疯了吧?

    他顶着陆明谦那个假名跟你领证,从头到尾演得跟真的一样,把你哄得团转,你现在居然还想跟他过一辈子?

    没出息!

    她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两句,连忙把那点旖旎心思摁了下去。

    “想什么呢?”墨时阙忽然回头问她。

    锦画心虚地摇头,下意识回他,“没......没想什么。”

    天迟早已把车停好。

    见两人过来,他殷勤地打招呼,并拉开后座车门。

    锦画先上的车。

    墨时阙绕到另一侧,爷坐进来。

    车子启动,沿着深夜的海岸线,往云顶山方向开。

    锦画靠着椅背,打了个哈欠,眼皮直打架。

    墨时阙什么都没说,一味伸手揽过她的脑袋,温柔按到自己肩膀上。

    他的肩膀宽,又稳!

    靠上去意外的舒服,锦画很快就迷迷糊糊睡沉了。

    她的呼吸渐渐均匀。

    墨时阙垂眸,看着小妻子睡熟的脸,嘴角勾勒起清晰可见的弧度。

    天迟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后座,看到自家爷盯着夫人傻笑时,他差点没把方向盘打偏。

    天迟内心:OMGD!!这还是那个我记忆中的拽爷吗?啧啧!这是人设碎一地,连渣都不剩的节奏啊!!

    一个小时后,车子驶进云顶庄园,停在主楼前!

    天迟麻溜地下车,绕到后座墨时阙坐的那一侧,拉开车门。

    “爷......”

    他刚喊出一个字,就对上了墨时阙投来的冷厉目光。

    那里头的意思,摆明是在嫌弃他超。

    天迟打了个寒颤,没说出口的后半句话生生咽了回去,又朝车厢内瞄了一眼。

    夫人还靠在爷肩膀上,睡得正香!

    他把声音压到极低,补完了那句话,“夫人睡着了,您......慢点。”

    墨时阙没理他,自顾自地,小心翼翼把锦画的脑袋从自己肩膀上挪开,又用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探到她膝弯下方,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睡梦中的锦画皱了皱眉,往他怀里拱了拱。

    但没醒。

    墨时阙抱着她弯腰从车里出来。

    每一步都迈得又轻、又稳!

    嗯......他生怕颠着她。

    天迟亦步亦趋地跟在自家爷后头,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

    墨时阙抱着锦画直接上楼进了卧室,轻手轻脚,温柔地把怀里的人放到床上。

    他生怕惊醒了她。

    可惜啊,无论他多么小心,锦画的脑袋刚挨上枕头,睫毛颤了颤还是醒了。

    她迷迷糊糊睁眼,茫然地环顾四周。

    熟悉的吊灯,熟悉的装修......

    是云顶庄园的主卧。

    锦画看向站在床边的男人,“你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香,想让你多睡会儿。”

    锦画微怔。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怪别扭的?

    “你抱着我上来的嘛?”她追问。

    墨时阙“嗯”了一声!

    锦画垂眸,小声嘀咕,“其实......你不用这么惯着我。”

    他没回了。

    不讲武德的,开始解衬衣扣子。

    他身材很好,比起很多国际名模那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解扣子的时候面对着锦画,那分明的腹肌、人鱼线、窄腰......看得她耳根红透了!

    锦画:“......”

    怀疑墨时阙在勾引自己,苦于没有证据!

    衬衣脱完,墨时阙又开始脱西裤。

    他太放得开了,仿佛锦画是空气。

    她抬手捂着脸和眼睛,音调略急促,“你......你能不能去浴室脱?”

    “懒得走!”

    三字落,西裤和衬衣被他随手丢在地毯上,接着床垫一沉,他坐到了锦画身侧。

    “困了?”他问。

    锦画刚刚小憩过,又看到了墨时阙那勾人的身材,此刻毫无睡意。

    他问,她机械地摇头。

    “不困。”

    “不困?”墨时阙说完,大手强行把她的手从脸上扒拉下来,“那正好。”

    锦画懵!

    正好?

    什么意思?

    他该不会......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墨时阙话里的意思,锦画小脸腾地就红了。

    “医生说我过度劳累,需要休息,你别乱来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