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满意吗?”
锦画:“!!!”
满意?
我满意个鬼!
我不满意,很不满意。
累死累活,还不给饭吃,简直没天理。
可这些话,锦画也就只能在心里想一想。
说?她是不敢说的。
合法夫妻,持证上岗。他要是今晚......她还活不活了?
“满意。”锦画点头如捣蒜,笑得那叫一个‘谄媚’,“我也很满意。”
菜上齐了。
八菜一汤,相当的丰盛。
管家为墨时阙和锦画盛了汤,眼神颇为暧昧地说:“先生,夫人,您二位昨晚辛苦了,这个汤......大补!!”
锦画:“......”
......
这顿饭,锦画吃的那叫一个浑身不自在。
有一说一,如果不是因为太饿太饿了,她估计会选择不吃!
饭后,墨时阙心血来潮,突然问锦画,“你那块玉佩,哪来的?”
玉佩......
糟了。
她昨天给墨时阙的理由是出去逛街,可结果带了个玉佩回来......
锦画被问得心虚得很。
她眨巴着眼睛顶着墨时阙看,心里头各种酝酿,组织语言后,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昨晚港城博物馆举办了一场拍卖会,我外公的至交好友齐爷爷带我去了,目的是拿回我外婆的遗物。”
“就是那块玉佩......”
“......”
“.........”
“还得多亏了那位京圈太子爷,如果不是他,我可能都带不回外婆的遗物。”
锦画半真半假的胡诌,如果不是昨晚墨时阙就在拍卖会现场,估计还真的会被锦画给骗到。
不过......齐源之竟然是锦画外公的至交好友?
这倒是出乎墨时阙的意料。
如此,似乎一切也都说得通了。
只是他不免有些好奇了,以齐源之在整个港圈的‘权势’,哪怕是钱家的人也得给他面子,既然她有这层关系,为什么不用?
墨时阙看着锦画,一言不发!
但锦画聪明啊,从他的眼神,她也大概读懂了他的疑惑,主动解释,“我不想麻烦齐爷爷。他年纪大了,不该为我一个小辈处处操心。”
墨时阙挑眉!
呵。
这女人,还挺尊老啊!
他情绪不明的“嗯”了一声,旋即话锋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夫人,你认识那位太子爷?”
“不认识。”锦画摇头,“昨天是第一次打交道。”
话落,锦画犹豫了下,试探性的加了一句,“陆先生,你跟他一定很熟吧?”
墨时阙:“......”
何止很熟?
那是相当熟啊。
谁让他就是墨时阙呢!
清了清嗓子,墨时阙语调漫不经心的应了“嗯”字。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能跟我说说吗?”
墨时阙眉梢微挑,“怎么突然问这个?”
锦画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齐源之告诉她的事说了出来,“那位太子爷在查我和齐爷爷的关系!你说......他为什么要查我?”
墨时阙嘴上:“他向来多疑,你找上门求玉佩,查你......不奇怪。”
墨时阙内心:草率了!早该想到的,齐源之在港圈只手遮天,他的人在查齐源之和锦画的关系,必然瞒不住!
“可齐爷爷说,那位太子爷在我找上他之前就开始查了......”
墨时阙嗤笑,问锦画,“怎么,你怕他?”
“怕是不怕。我......”锦画欲言又止片刻,一脸认真道:“我就是担心,会给你添麻烦。”
看着锦画又认真又忐忑的模样,墨时阙心间升起一股子说不出的情愫。
呵!
这个傻女人,还在这担心给‘陆明谦’添麻烦呢?
“锦画。”他唤她的名字。
“嗯?”锦画诧异应了声。
墨时阙伸手,掐着锦画的下巴,目光深邃,语气笃定,“有我在,你谁都不用怕!”
他的表情很酷拽。
字里行间,都带着一种让锦画莫名安心的力量。
她愣愣的看着他,半晌后才笑了笑:“陆先生,谢谢你。”
她字字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墨时阙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对了,今天晚上有个饭局。”
“饭局?很重要吗?”锦画一脸疑惑。
墨时阙点头,“还行!陆家在港城的合作方约了我见面。今晚,你跟我一起去。”
锦画没多想,笑容倩倩,声音温软地应:“好。”
话分两头。
宋清染最近几天动用了一切关系,联络海城陆家那边,想得到一些陆明谦的消息。
没办法,她真的太想知道锦画嫁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而真的陆明谦又去了哪里。
“少爷近期确实在港城,具体行程,就不方便透露了。”
宋清染花了100多万,才搭上陆家女佣的线。可听完女佣的话,她真的是心都凉了。
在港城......
难道,是她记错了?
难道,那个小白脸真的是陆明谦?
宋清染攥紧了手里的手机......
......
下午四点整,天迟带着全球知名造型师小V姐来云顶庄园,给锦画做造型。
看到她的那一刻,锦画都懵了。
该怎么形容小V姐在时尚界的地位呢......大概就是:所有叫得上名的大佬、顶流、名媛等,但凡出席重要场合,必要斥巨资,邀请小V姐做造型!
而她出手,也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但这种超一流的造型师,也是自己能用得起的?
咱就是说,抛开小V姐超级难预约不谈,就说那四位数起步的出场费......
‘陆明谦’是疯了吗?
锦画目光炙热的看着小V姐,话却是问的天迟,“这是陆明谦的意思?”
天迟嘴上:“是的夫人,爷说了,只有她给您做造型,才配得上您的身份。”
天迟内心:除了爷亲自下令,谁有这能耐请来小V姐。
锦画面无表情,心里面却酸涩不已。
身份?
呵~她有什么身份?
在跟‘陆明谦’结婚之前,她在原生家庭里一直都是百无一用的花瓶、待价而沽的‘商品’。要不是看在她脸生得确实好,可以为宋林周他们换取利益,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