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醒来下楼。
翟聿抱着翟安,站在芳姨旁边,两人正交流什么。
小家伙趴在男人身上睡着了。
“你醒了?”翟聿注意到人,过去帮她把耳边的碎发笼到耳后。
“你在干什么?”阮宁问。
翟聿笑笑,“在跟芳姨学做菜,你来的刚好。”
他把身上睡着的翟安递给阮宁,“刚好你抱着,我去练练手。”
“我跟芳姨在学做恰巴塔,等下你尝尝我做的。”
芳姨擦了擦沾着面团的手,出来,“小鱼先生做饭很有天赋。”
阮宁看两人在厨房忙活,抱着翟安坐能看到厨房的摇摇椅上。
从这个角度看,厨房里的男人比芳姨高出了一个头还要多。
奶白色的毛衣把人衬的一股浓浓的人夫感。
正看着,阮宁的肩头湿润。
翟安流口水了。
好奇怪?她昨晚看着熟睡的小家伙,怎么睡到现在还不醒?
翟聿摘了围裙出来,“怎么了?”
阮宁摇摇头,“没事,就是安安昨晚很早就睡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还是这么困。”
翟聿,“可能是这边天冷,加上小孩子要长个子,睡的多一点。”
翟聿拉着人坐到餐桌上,从她手中接过孩子。
“你吃。”翟聿说,“我把安安抱到楼上。”
芳姨和两位阿姨跟着翟聿上楼。
阮宁看着那色香味俱全的火腿恰巴塔,咬了一口。
嗯...比想象的难吃一点。
翟聿下楼,邀功似的跑到人跟前,“好吃吗?”
“好吃。”阮宁点头,“老公做的都好吃。”
翟聿抬手把她嘴角的番茄酱蹭掉,然后盯着指腹上红艳艳的番茄汁,喉头滚动。
阮宁一秒意识到他要干什么,眼疾手快的抽出纸巾擦掉他手上的东西。
翟聿轻笑一声,“我有那么变态吗?”
阮宁,“有。”
连她口红每次都吃的干干净净的家伙,能不变态吗?
楼上传来哭声,翟安好像醒了。
趁着翟聿上楼的功夫,阮宁给季淮安发了消息。
阮宁:姐夫,那边的事处理好了吗?
季淮安:你不用担心,都处理好了。
-
阮宁再次看到陆家的消息是两天后。
燕城本地新闻头版头条都是陆家的事。
#陆家掌门人去世
#陆家老爷子陆秉坤将全数遗产用于慈善事业
#陆大陆二赌博欠债达2亿,陆家儿媳流落街头
阮宁没想到几天,陆家的事都穿回了国内。
他看着不远处坐在办公桌上看书的翟聿。
翟泠音说翟聿和陆家老爷子关系很好,现在老爷子死了,不知道翟聿恢复记忆后会不会伤心。
“看什么呢?”翟聿走过来。
阮宁关了手机,“没什么。”
“没什么就亲亲我。”翟聿把人拉进自己怀里。
“阿姨们还在家里呢。”阮宁推着他靠过来的脸。
“那怎么了?”翟聿说。
他把人一勾,阮宁整个人坐到了他腿上。
翟聿,“那天在陆家是不是吓坏了?”
“也没有。”阮宁眨巴着眼睛看着翟聿,“其实我经历过的大风大浪比你想的要多,没那么脆弱。”
“是吗?”翟聿笑笑,“原来我们宁宁这么厉害?”
许久没听到这个称呼,阮宁愣了一下,“你刚才叫我什么?”
“宁宁。”翟聿重复。
“小鱼,你是不是...”
门铃响起,院子里擦秋千的芳姨去开了门。
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翟泠音进来一屁股坐在阮宁跟前,盯着阮宁的脸左看看右看看。
看着人没事才松了口气,“我就说那天该推了音乐会跟你一起去陆家。”
“遇到这种事吓坏了吧?”
阮宁看着翟泠音关心的表情,翟泠音没比她大几岁,但这种时候,她竟从翟泠音身上看出来宋芷柔的感觉。
“我没事。”阮宁说,“你的音乐会我看了,大提琴演奏的很棒,如果你不在会很可惜。”
两人聊了一会儿天,旁边婴儿车里发出翟安醒了的声音,翟聿起身去哄。
翟泠音看着翟聿的背影,“阿聿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吗?”
“我觉得他记忆已经在慢慢恢复了。”阮宁如是说。
她两天醒来总会看到翟聿带着眼镜在书房,翻他那些摆在架子上已经落灰的书。
这意味着,他是已经在恢复记忆了吧。
两人正谈话,门外停了一辆黑色商务车。
“忘了跟你说了,我这次来把你姐姐的女儿宋子言和季语茉都带过来了。”翟泠音道,“淮安带着她们去吃了饭,这才来的晚了一点。”
“我想着她们两个放寒假,带过来玩两天,你放心,不会打扰你和翟聿。”
阮宁赶忙起身迎接。
两个小女孩看到阮宁飞扑过来,一口一个姨姨的叫着。
打完招呼,两个小女孩立刻跑到翟聿跟前,看着小车里熟睡的人。
季语茉扯着翟聿的小指头,把人扯到一边,示意他蹲下。
“舅舅,你别忘了,你答应了给我买小裙子。”
“没忘。”翟聿淡淡,“你和宋子言都有。”
小女孩欧耶一声。
芳姨端来了点心,几人围着坐在沙发上。
阮宁问了家里的事情,又问了季淮安陆家的情况。
“陆老爷子的葬礼流程我和他的律师交涉过,已经在走了。”
“剩下的事,你不用担心,本来也不关你的事。”
阮宁点点头。
分公司工作忙,两人在这里待了一会儿就要走,两个小女孩被阮宁留了下来。
翟安醒了,翟聿在大厅陪着几个小孩子玩。
阮宁去送了季淮安和翟泠音。
上车前,季淮安看了眼站在落地窗门口的翟聿,对阮宁说,“你放心吧,我觉得翟聿马上什么都想起来了。”
翟聿透过玻璃看着男人和阮宁说话,微微蹙眉,立刻给季淮安发消息。
翟聿:你不是说好了先帮我保密的吗?
窗外,季淮安看了眼手机,对他微微一笑。
他什么意思?
阮宁一进门,他大步过去拉住她,“你们聊什么了?”
“没什么。”阮宁说,“就是聊了让两个小女孩在家里住几天的事。”
几个孩子好久没见,阮宁陪着几人玩到了晚上10点。
翟聿推开母婴房,里面三大两小已经睡着了,阿姨把几个小的抱走。
他缓步过去把夹在中间的女人抱出来。
阮宁睡梦中感觉脸上窸窸窣窣的痒。
她揉揉眼睛,睁开眼,对上翟聿那双幽黑的眸子。
阮宁一愣。
“你是不是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