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爷子声音颤抖,“好,好。”
“你的孩子,一定很好。”
翟聿和老爷子说完话,转身,咬紧牙关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个肥头大耳的男人。
“我老婆呢?”
他瞳孔微缩,像是大型食肉动物捕猎前的眼神。
比两个男人更害怕的是两个打扮的浓妆艳抹的女人。
翟聿看着那两个女人,冷嗤一声,“看来我问错人了是吧。”
陆二媳妇表情心虚道,“不知道,她早回去了。”
此时,楼下的两个小孩跑进来。
那小男孩看到翟聿,躲在陆二媳妇身后。
“妈妈,那个女的......”
陆二媳妇立刻捂住小孩的嘴。
翟聿咬紧牙关,走到人跟前,把女人拨开,一把提起那小男孩的小腿。
就那么硬生生把人倒吊着提起来起来。
“小屁孩,你想飞吗?”翟聿阴笑着问被吓得尿裤子的小孩,“一辈子只能飞一次的那种。”
“你要干什么!”陆二媳妇跑过去,被季淮安和几个带来的保镖拦住。
“翟聿,你疯了!”肥头大耳的男人大喊,“把我儿子放下来!”
小男孩反应过来,哇一声哭了出来,“人在后面的木屋!好可怕,放了我!”
翟聿收手,把那丑小孩扔到地上,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下楼。
-
阮宁在木屋里拍了许久没人听见,累了,索性坐了下来。
手机没电,天色越来越暗。
她不害怕,跟虞江沅说了自己在这里,那就肯定会有人来找她。
可等了许久,都没有人来。
阮宁歇好了,抄起旁边工人用来修剪树木的小斧头,抡圆了就要去劈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
阮宁愣在原地,看着气喘吁吁的翟聿。
“小鱼?”阮宁愣愣的问。
翟聿喘了两口气,过来把阮宁手上的斧头拿过,当啷一声丢在地上。
二话不说紧紧的把人抱住,力气之大,勒的阮宁喘不过气。
“你怎么来了?”阮宁顺着翟聿的后背。
“你们家的人跟我说了,我跟着过来的。”翟聿说。
阮宁一脸懵,“你跟着谁来的?季淮安?”
翟聿嗯了一声。
下一秒,翟聿把人打横抱起,走到庄园门口,把人塞进车里,自己也坐了进去。
司机踩下油门。
阮宁觉得翟聿现在的表情很不好。
她伸手去勾翟聿的手,“你怎么了?”
“宋阮宁,你会不会保护自己?”翟聿说,“遇到一些难搞的亲戚就该躲的远远的,没人跟你一样硬着头皮来。”
阮宁被他的语气吓到了,“你是听我妈说的吧。”
翟聿嗯了一声。
阮宁,“其实也不难搞,你看我不是没什么事吗?”
“对了。”阮宁伸手问翟聿要手机,“你手机给我,我给我妈打个电话说一下现在情况。”
翟聿呼吸急促,抓住她的手腕,把人塞到自己怀里。
俯身把人吻住。
阮宁快缺氧,翟聿才把人放开。
“我刚说的话你没听到吗?别再管这件事。”翟聿严肃道。
阮宁,“但事情现在变得很复杂,你不知道,我...”
翟聿抬手把人的嘴捂住,“你现在该做的就是回家抱着翟安睡觉,剩下的事我...”
“剩下的事有人去解决,轮不到你。”
到了家门口,翟聿强硬的把人拉进去,二话不说把人丢在床上。
“你现在,睡觉。”他语气严肃。
阮宁不明所以,但看着翟聿气成这个样子,怕他又气的头疼,哦了一声,乖乖上床睡觉。
睡之前,阮宁还是偷偷给季淮安发了消息。
那边说没事后,阮宁才安心睡下。
夜深人静,翟聿见阮宁睡后,抱着翟安出了门。
到了陆家庄园,陆老爷子奄奄一息,床边站着准备宣读遗嘱的律师。
陆大陆二和两个媳妇被保镖压在角落,塞住嘴。
此时是凌晨,陆老爷子硬是凭借着翟聿的一句话撑到了现在。
翟聿抱着翟安走到老爷子跟前。
小家伙醒了,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巴巴的看着周围,往翟聿怀里缩了缩。
“安安。”翟聿声音轻揉,“床上的是你陆爷爷。”
“快叫爷爷。”
翟安虽然害怕但也听了翟聿的话,喊了一声,“爷爷。”
听到这句,床上挂着呼吸机的老爷子眼眶湿润。
气息不均的吐出几个字,“好,好孩子,”
翟聿抱着翟安蹲在床头,老爷子颤颤巍巍的取下手上的玉扳指,塞到小团子肉肉的手里。
“这是爷爷给你的见面礼,保佑我们小安安平安长大。”
翟安的握住老人苍老的手指,又喊了一声,“爷爷。”
陆老爷子应了声,就咽了气。
律师宣读了遗嘱。
陆老爷子辛苦打拼的积蓄这些年被两个败家子儿子挥霍了大半。
现在只剩下这个庄园和德国的几处房产。
老爷子的遗愿是卖了这些房子,捐给家乡燕城的福利机构。
剩下的一小笔钱。
律师看着遗嘱对小玉说,“陆先生给您留了100万现金,他说让您重新拾起学业。”
得知老爷子给自己留了一笔钱,小玉泣不成声。
被按在地上的几人气红了眼睛,疯狂嘶吼着。
保镖把陆二媳妇嘴里的布拿开。
“这不可能!这老东西怎么能不给他孙子留钱!这不可能!”
“遗嘱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律师表情平静,“陆先生说了,他两个孙子并非亲生,他之前不公布,是为了保全你们的颜面。”
“非血亲没资格继承陆先生的遗产。”
听到这里,陆二如遭一计重锤。
陆二奋力吐出嘴里的布团,“你敢绿我!”
陆二挣脱开去掐女人的脖子。
翟聿在一旁冷眼看着,把翟安递给季淮安,他走到跪着的几人跟前。
“我有没有跟你们说过上一个欺负我老婆的是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