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依纯凑到翟聿跟前,看着他身后的几个人,“好巧啊,你们也来玩吗?”
“怎么是她?”王琦拉着阮宁的手臂,“真是冤家路窄。”
翟聿睨着任依纯,“让开,挡到我太太的路了。”
任依纯轻笑一声,“度蜜月吗?小鱼叔叔怎么不早告诉我啊,早告诉我我就让船长给你留好房间了。”
“毕竟船长是我爸爸的好朋友呀。”
听到这里,翟聿一顿,身后的陈锋也一顿。
两人同时转身,拉着后面的两个女人就要下船。
舷梯此时缓缓收起,船身摇晃,船开了。
“刚来就着急走吗?”任依纯笑笑。
翟聿不理人,让阮宁几个先上去,而后走到任依纯跟前。
轻笑一声,“你最好不要动什么手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小鱼叔叔,好可怕啊。”任依纯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姿态,“我们认识那么久了,你怎么这么看我。”
翟聿冷嗤一声,大步离开。
人一走,任依纯的脸立刻沉下,对身边的保镖说,“盯着他们。”
翟聿没回房间,而是去了甲板,立刻拨通季淮安的电话,简单说了情况。
“我怀疑任天阔也在船上,你找两艘船跟着我们,必要的时候,我们会提前下船。”
最后一句话没说完,电话被挂断,船刚驶离岸边,就没了信号。
翟聿心里不安,点燃一根香烟,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任天阔虽然没把话挑明,但翟聿大概猜到任天阔在国外做的什么生意。
陈茉死了,死法凄惨,会跟任天阔有关吗?
他掐灭香烟,他又连着拨了好几通电话,打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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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属管家收拾好了房间,阮宁等了很久翟聿还没回来。
刚要打电话,翟聿打开门进来。
阮宁走到人跟前,抱住他的腰,“怎么了,表情怎么那么难看?”
翟聿笑笑,摸着她的头,“没事。”
阮宁以为翟聿和任依纯发生了冲突,安慰他,“毕竟是前合作伙伴的女儿,该留一点面子,生意场上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不是吗?”
“不愧是我老婆。”翟聿摸着阮宁的脸,“好聪明啊。”
看着阮宁最近一段时间吃的红扑扑的脸蛋,翟聿内心的阴霾被一扫而空。
但愿是他想多了。
王琦和陈锋就住两人隔壁,安顿下来,王琦过来找了阮宁。
“阮宁姐,你会打麻将吗,听说这里三楼是赌场唉,合法的那种,我们要不要去玩一玩。”
“我好想打麻将啊。”
“可是我不会啊。”阮宁摇摇头。
翟聿笑笑,搂着阮宁的腰,“怕什么,老公教你。”
“再不济,老公有的是钱,不怕你输。”
“我也没那么笨。”阮宁嘟嘟囔囔,还是被王琦拉走了。
几人到了游轮3层,这里比想象的还要大,酒吧和赌场相邻,人头攒动。
翟聿一路护着阮宁,几人到了一间清净的包间。
关上门,与世隔绝。
刚好四个人,几人凑了一桌,翟聿教的很细心,加上陈锋和他有意喂牌给两人。
阮宁参与感十足,渐渐也摸透了规律。
此时,门被推开,穿着短裙的女人走了进来。
“可以加我一个吗?”任依纯问。
翟聿刚要拒绝,阮宁开口,“好啊,任小姐一起来吧。”
王琦一脸惊愕的看着阮宁,表情在说:阮宁,你干嘛呀。
阮宁只是冲她笑笑。
翟聿的手机响起,是季淮安的电话,他没想到这里有信号,立刻起身。
刚走到门口又折返,摘了自己的手表放到阮宁跟前,轻吻她的额头。
“随便玩,钱不够了老公兜底。”说完,大步离开。
阮宁看着那200万的表,撇撇嘴。
这是有多看不起她?
两把下来,阮宁觉得,翟聿看不起她是对的。
也知道,刚才的三个人都是让她来着。
她面前的子都快输完了。
翟聿怎么还没回来?
“我想上厕所。”阮宁淡淡。
王琦立刻起身,“我陪你去。”
任依纯提前搀上了阮宁的胳膊,“我陪你去吧。”
阮宁没多想,跟着任依纯去了,刚打开门碰上了回来的翟聿。
“去哪儿?”
阮宁淡淡,“厕所。”
“我跟你一起。”翟聿蹙起眉。
阮宁看着任依纯,“我们两个女生,你不方便。”
就算这么说了,翟聿也跟着两人到了门口。
阮宁洗完手出来,任依纯就站在镜子前。
“他好像很爱你啊。”任依纯笑道。
阮宁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打开水龙头洗手。
任依纯双手抱臂,“你还不知道吧,我和聿哥睡了。”
听到这话,阮宁抬眸轻轻看了一眼镜子里的女人。
她长叹一口气,“你不是第一个跟我说这种话的女人。”
她转身定定的看着任依纯,“一样的谎言,我不会再上第二次当。”
任依纯咬牙切齿,“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翟聿放弃了多少。”
她凑到阮宁耳边,“你挡了他的发财路。”
“和他离婚,我就让我爸投资翟氏。”
阮宁笑笑,擦了擦手,“抱歉,做不到。”
说完,阮宁离开。
刚出门见到翟聿,一双手缠上来。
任依纯眨巴着眼睛,“婶婶,你怎么不等等我啊。”
阮宁没戳穿她,只是说,“刚刚没看到。”
翟聿赶忙来扶住阮宁,“这里太吵了,你怀着孕,我们还是回去吧。”
怀孕?
任依纯一怔,盯着阮宁长裙下略微隆起的肚子。
她居然怀孕了。
她咬紧牙关,反应过来后,两人已经回了包间。
几人收拾了东西,刚要回房休息,门被推开。
任天阔拄着拐杖走进来。
“阿聿,你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他上来抱住翟聿。
翟聿皮笑肉不笑,“我这不是不知道任叔也在这里吗,不然一定去拜访你。”
任天阔哈哈大笑,“你这小子,几个月不见,越来越会说话了。”
他眼神一转,落在阮宁身上,又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这一眼,看的阮宁头皮发麻,感觉像是被丛林里的毒蛇盯着。
“这位就是你太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