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是5月,翟聿的生日要到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阮宁始终没能忘记这个日子。
他轻轻拍着翟聿的后背,“可以。”
像是得到特赦令,翟聿猛地抬头,眼皮微微肿胀,没说一句话,吻上了阮宁的唇。
阮宁还是跟着翟聿回了琼华居。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男人像是八爪鱼一样紧紧的黏在她身上,一双清俊的眉目看着她。
她动弹不得。
“翟聿。”她推着男人的胸膛,“我要上厕所。”
翟聿立刻起身,揽住她的腰把她打横抱起,“我抱你去。”
到了卫生间门口,阮宁踢踏着下来,关上门。
刚要脱裤子,翟聿把门拧开,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阮宁一脸惊愕,“出去!”
“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之前在那个出租屋,你......我还洗了好几次床单。”
阮宁脸颊一红,把人推了出去,反手给门上锁。
等洗漱完出来,男人已经恢复了以往正经的样子,只是眼睛还有些肿胀。
两人坐在餐桌上吃饭。
“宋子言最近有些没安全感,我要回去陪她住一段时间。”她说。
男人帮她夹煎蛋的手一顿,“好,回去就回去吧,只要你不躲着我就行。”
阮宁把煎蛋塞在嘴里,“以后下了班,你不用来接我了。”
翟聿点点头。
阮宁松了口气。
原本以为这几天能不见到翟聿,刚好趁着这段时间冷静一下。
但她没想到,最近每天晚上翟聿都会来找她。
12点一过,他就给她发一张小区门口的照片,配文是睡不着。
阮宁每次都下去。
结果就是被男人按在车里亲个昏天黑地。
可能是时隔6年又开了荤,两人亲着亲着就变了味道。
有时候在车里,有时候是回琼华居,完事了翟聿再把人送回来。
阮宁几次都是偷偷摸摸的下楼再偷偷摸摸的回来。
今天刚到家锁了门,客厅的台灯啪的一下打开。
何晏行坐在沙发上,笑眼盈盈,“回来了?”
阮宁顶着红肿的嘴唇一脸心虚:“何,何哥。”
何晏行喝口杯子力的茶,“早点睡吧,白天晚上都劳累对睡眠不好。”
阮宁心虚的点点头,刚要回卧室,又被何晏行叫住。
“阮宁。”何晏行淡淡,“翟总最近来找过我几次。”
本来不想跟阮宁提的,但翟聿最近逼他逼的太频繁了。
“他找你干什么?”
“他让我跟你离婚,起初是许诺给我一套燕城二环内300平的房子。”
“现在已经到了给我永居国外的绿卡大豪宅和年薪100万的工作的地步,条件是让我把宋子言留给你们。”何晏行淡淡。
“你的这位故人好像没那么容易放走你。”
阮宁闻言一愣,“抱歉,何哥,我会去找他说清楚的。”
何晏行起身,“阮宁,我可以一直当你的挡箭牌没关系,但现在你姐姐已经醒了,他迟早要知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和翟聿摊牌。”
阮宁扣着掌心,“何哥,我......”
“阮宁,你有想过他知道这一切过后你们两个的发展吗?”他叹气,“翟家不是那么好进的。”
别说是现在的宋阮宁,就算是以前的宋阮宁也够呛进翟家这样的家族。
阮宁抬头,目光坚定,“何哥,我没想过和他有个以后,也没想过要嫁给他。”
她为翟聿失去过一个孩子的事除了她自己谁也不知道。
她在这段感情中受了多大的打击也没有人知道。
她当然知道现在和翟聿的差距有多大。
“何哥,我已经不喜欢他了,或者说我从来没喜欢过翟家少爷,我只是喜欢那个记忆里清高孤傲的穷小子罢了。”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阮宁深吸一口气,“他对我的也不是喜欢,只是当年被我甩了后的不甘心,我觉得他很快就会放下。”
然后他们桥归桥路归路。
何晏行长舒一口气,“但愿吧。”
-
最近一周,阮宁白天上班,晚上还要来回的被折腾,睡眠质量严重不足。
在云梦办公室就昏昏欲睡。
“阮宁姐!”谢凌捧着一大捧花冲到她办公室,“快递小哥说给你送的花。”
阮宁清醒两秒,看着那一大捧百合。
谢凌把花放在桌子上,一脸八卦,“这花看起来就不便宜,翟总送你的吧,话说翟总好像很久没来我们公司了,你们吵架了吗?”
阮宁扯开话题,三言两语把人打发走了。
拆开那捧花上的卡片。
宋小姐,沁园竹居,晚上6点等你。
落款是一个虞字。
阮宁一愣,反应过来,还没下班就去赴了约。
到了沁园竹居,就有穿着古典旗袍的美女来迎接她。
随着旗袍美女的脚步,阮宁被领到一处雅间。
正中间坐着一名气质高贵典雅正在布茶的女人。
“宋小姐,第一次见面,你好,我是阿聿的母亲。”
虞江沅友好的伸出手,阮宁也认出了她,与之握手。
女人先是关心了阮宁的工作和生活,甚至关心还在病床上恢复的宋芷柔。
阮宁,“虞夫人,您有话就直说吧。”
虞江沅笑笑,“你和我们阿聿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泠音也跟我说了你就是我们阿聿在大学谈的那个女朋友。”
阮宁一脸惊愕。
她没想到翟泠音一早就知道她和翟聿的关系。
此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虞江沅看着面前清丽貌美的女人。
原本以为当年因为翟聿穷抛弃翟聿,又看到翟聿是翟家继承人后勾搭上来的女人不会是什么好货色。
但宋阮宁和她想象中的大相径庭。
看脸不像是那种不入流的女人,也不像是结了婚生了孩子的女人。
她清了清嗓子,“我知道你们有过一段,但宋小姐当年不是因为阿聿没钱和他分手了吗?”
“现在你结婚了,还有个女儿,按道德来说不该和我们阿聿再有瓜葛。”
阮宁沉默,虞江沅继续说,“我知道,这次的事情过错方在我们阿聿,是他缠着你,作为母亲,我代他向你道歉。”
她掏出一张卡放在阮宁面前,“我还是希望宋小姐能放过我们阿聿,也放过自己,这点钱就当是我给你的补偿。”
“我听说了当年宋秘书的事。”她长舒一口气,“我见过你父亲,但我也没想到宋秘书他会做出那样的事。”
阮宁一愣,回过神来,“麻烦你把话说清楚,我父亲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