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权奕双璧 > 188. 宁、漠大婚·洞房
    燕修延看在今天他们成亲的份上,看着埋头干点心的礼部尚书,厚道的没有上前争抢。

    他指尖轻轻一推精致白瓷碟,将满盘软糯糕点推到礼部尚书面前,眉眼带笑,语气闲适温和:“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今日你大喜,管够。”

    漠家长辈端坐主位,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默契给仆役递了个眼色。

    旁侧的仆役上前,络绎不绝地端来几盘新式精致茶点、洗净沥干的四时鲜果,又持着玉壶,将席间的热茶一一续满,礼数周全。

    “少夫人,各位大人,请慢用。”

    一声“少夫人”落地,周遭几席宾客皆是会心一笑,氛围愈发热闹。

    燕修延撑着下颌,眼底满是促狭戏谑,拉长语调轻轻揶揄:“少夫人啊~”

    尾音缱绻玩味,听得正大口吃着桂花酥的礼部尚书动作一顿。

    他满嘴清甜糕点,腮帮子鼓鼓囊囊的,眼底满是懵懂疑惑,含糊着出声追问:“谢家上下平日里也是这么叫你的嘛?我听着总觉得怪怪的,实在不习惯。”

    燕修延收了笑意,唇畔弧度浅浅敛去,垂眸抿了口清茶,缄默不语。

    礼部尚书心性单纯直白,全然没察觉其中的微妙,见他不说话愈发好奇,往前凑了凑身子,锲而不舍追问:“燕大人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我问错什么了?”

    燕修延抬眼,眸底重新漾开狡黠笑意,淡淡开口:“我在琢磨今晚该如何闹洞房。”

    “闹洞房?!”

    礼部尚书瞪圆了一双清澈眼眸,停下吃食,满脸不可置信:“不行!你们怎么能闹我们的洞房?当初我和漠大人观礼你们大婚,可是半点都没闹你!”

    燕修延语气凉悠悠的,带着几分拆台,字字清晰:“你怕是记糊涂了,你和傅大人喝得酩酊大醉,两人歪歪扭扭趴作一团,全忘干净了?”

    “啊?是吗?不记得了。”

    礼部尚书懵懵懂懂抬手拍了拍脑门,努力回想场景,脑中一片空白。

    他转眼看向身侧的吏部尚书,一脸认真地嘱咐:“漠大人!多安排些能喝的人去陪燕大人酒,务必把他灌得醉倒收场!”

    燕修延挑眉轻笑,侧头望向身侧始终静默相伴的谢伟恒,语气带着几分告状似的调侃:“宁大人这是全然把你当成空气啦。”

    谢伟恒端坐席间,身姿挺拔清隽,一袭常服素雅端正,唇角始终噙着一抹浅淡温柔的笑意。

    他在外饮酒向来恪守分寸、点到即止,从不多饮半分,外人皆以为他酒量平平,唯有家中人清楚。

    不等谢伟恒开口,礼部尚书抬起头,眼底带着几分一本正经的谴责,直直看向燕修延:“燕大人这就是你不对了!男子汉大丈夫,应酬喝酒本就是分内事,怎能事事都让谢大人替你挡酒?半点担当都没有!我就不会让漠大人替我挡酒,做人做事最讲究一身担当!”

    燕修延微微一怔,缓缓眨了下眼睛。

    挡酒而已,怎么扯到男儿担当——哦,懂了。

    等下次早朝时,他再好好同这位单纯的礼部尚书,细细论一论何为真正的男人担当。

    “说起来,我记得你与漠大人的酒量都差不多,半斤对八两。”

    这话激起了礼部尚书的好胜心,他撸起宽大的大红喜服袖口,眉眼昂扬,气势十足:“那今天我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逸风,吉时快到啦,该行正礼了。”

    温润低沉的嗓音响起,吏部尚书含笑抬手轻轻按住他的手腕,细致地替他将挽起的袖口缓缓抚平,动作温柔又妥帖。

    礼部尚书愣愣抬头,才反应过来“逸风”二字是在叫自己。

    他挠挠后脑勺,脸颊微微发烫:“你突然这么叫我,我还真不太习惯。”

    “往后日日唤你,朝夕不离,久而久之自然就习惯了。”漠云舒眸底盛满温柔缱绻。

    燕修延看得有趣,抬手打了个清脆响指,监察司众人齐齐围拢过来。

    “待会儿他们拜堂礼成、宴席开席,你们都来我这桌落座,宴席热闹,若是有人轮番上来灌酒都给我机灵点,懂分寸、知眼色。”

    燕修延对自己的酒量有数,算不上海量却也远超常人,只是堪堪处于中上水准。

    他也不愿让谢伟恒多饮——一来是担心烈酒伤身,熬得他肠胃不适;二来更是藏着私心,谢伟恒若是喝得微醺又没到烂醉的程度,夜里回去定然要借着酒劲肆意撒娇胡闹,折腾得人不得安宁。

    温泽拍着胸口,底气十足地应声:“头儿放心!包在我身上!不管多少酒我全都能抢过来替你喝干净!”

    白天铎淡淡摇头:“我酒量浅,扛不住,交给肖泽最稳妥。”

    肖泽眉眼沉静:“一切有我,定护头儿周全。”

    开玩笑,有他们坐镇在此,监察司的头儿还能叫人灌了酒去不成?

    事实上,燕修延终究是多虑了。

    新人敬酒向来是宴席重头戏,可礼部尚书与吏部尚书二人本就不胜酒力,一路挨桌敬酒,不过走了寥寥几席,脸颊就染上浓重绯红,脚步虚浮飘忽,浑身都透着醉意。

    旁侧机灵的管事见新人撑不住,连忙悄无声息上前将二人杯中烈酒尽数换成白水。

    喝得晕头转向的礼部尚书偏偏极为敏感,刚入口便察觉不对,皱起眉头:“不对……这味道不对!不是酒!你们别想糊弄我!我还没灌醉燕大人,今日一定要喝个痛快!”

    燕修延看得好笑,拎起自己桌前满满的酒壶,起身走到他面前,给他斟满一杯醇厚的酒。

    礼部尚书眼神一亮,毫不犹豫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烈酒入喉,灼烧五脏六腑,他却浑然不惧,举着空杯含糊大喊:“再来!今日定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话音尚未落地,双腿一软,身形不受控制地顺着身侧桌椅往下滑。

    下一瞬,一只温热有力的手臂揽住他的腰,稳稳将人牢牢扣在怀中。

    吏部尚书脸色亦是绯红一片,酒意上头,身形微微晃动,显然也早已醉得不轻,可他却凭着最后几分清醒与本能,稳稳接住了险些瘫倒在地的心上人,半分未曾让他磕碰受伤。

    周遭宾客见状,纷纷笑着起哄:“新人已然醉透了!快送入洞房,让新人歇息圆房!”

    满堂哄笑四起,喜庆氛围推至顶峰。

    燕修延眼底盛满坏笑,提着手中酒壶,脚步轻快,打算跟着众人凑上去,好好闹一场洞房。

    吏部尚书趁着众人喧闹杂乱,飞快抬眼朝着谢伟恒递去一个隐晦眼色,悄悄腾出一只手,对着他比出了一个“一”的手势。

    动作极轻,转瞬即逝,唯有二人看清。

    谢伟恒眸底笑意加深,长臂一伸稳稳搂住燕修延的腰,温热气息贴近他耳畔,压低嗓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声呢喃:“漠大人托我传话,若是今晚我们不闹洞房,他日找机会奉上黄金一百两作为酬谢。”

    一百两黄金?

    说好的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实打实的百两黄金也行,不闹便不闹,稳赚不亏,他不挑~

    燕修延收敛了眼底的促狭,反手轻轻拍了拍谢伟恒的手背,利落改口:“行,那咱们不凑热闹了,回去接着喝酒吃席。”

    反正瞧礼部尚书这烂醉如泥的模样,今晚这洞房能不能圆成尚且难说。

    喧嚣满堂的前院渐渐远去,静谧的洞房内红烛摇曳,暖光融融,满室皆是喜庆的胭脂香气。

    吏部尚书放轻所有动作,小心翼翼将怀中醉软的人轻轻安置在床榻上,生怕稍重一点的力道惊扰了他。

    他刚准备起身,衣摆却被一只温热的手牢牢拽住。

    垂首低头,正好对上心上人一双氤氲水光、亮晶晶的眼眸。

    “漠大人!我是不是特别聪明!”

    礼部尚书大着舌头,说话含糊黏软,语气却满是邀功的骄傲:“我一看见燕大人那一桌人围在一起,就知道他们来者不善、憋着坏心思!我多聪明了啊!”

    吏部尚书心头一软,眼底盛满宠溺笑意,任由他拽着衣摆,温声应和:“是,我们逸风最聪明啦。”

    语罢,他转身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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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上备好的两杯合卺酒:“饮了合卺酒,往后的称呼是不是也该换一换了?”

    礼部尚书乖乖抬手,接过精致的琉璃酒杯。

    两人喝完交杯酒,辛辣余味尚未散尽,礼部尚书睁着懵懂的双眼,试探着轻声唤道:“漠哥哥~”

    “咳!”

    猝不及防的称呼,让素来沉稳从容的吏部尚书险些被口中残留的酒气呛到,身形微顿,耳尖悄然泛红。

    “怎么这么不小心呀。”

    礼部尚书醉眼朦胧地撑起身子,一只手轻轻落在吏部尚书的腿上,慢悠悠替他顺着气:“慢点喝,没人跟你抢的,漠哥哥。”

    另一只温热的手贴在腿上,触感清晰温热,带着几分懵懂的亲昵。

    吏部尚书垂眸望着他天真烂漫的模样,哭笑不得,温声开口:“唤我的名字可好?我家中有位堂弟,名唤漠歌阁,这般称呼容易混淆。”

    “哦……这样啊。”

    礼部尚书歪着脑袋,醉意沉沉地努力思索,半晌才终于理清思绪,记起他完整的名讳:“好的!漠大人——不是,漠子书,你的字真好听,我叫你子书吧”

    “逸风,青天为鉴,双亲同证,红烛为媒,从今日起,你我结为夫夫,岁岁相守,朝夕不离。”

    吏部尚书单膝跪在床边,微微俯身,仰头吻上礼部尚书柔软的唇瓣。

    礼部尚书忽然轻轻张口,极轻地咬了一下他的下唇:“不对不对!成亲之后你该叫我弟弟,或者叫我夫君也可以的!”

    吏部尚书低笑出声,温柔妥协:“好,都听你的,逸风弟弟。”

    得了应允,礼部尚书反倒忽然羞涩起来,耳尖泛红,慌忙挠了挠耳朵,抬手掀开柔软的锦被,拍了拍身侧的床位:“折腾一天太累了,快来睡觉吧,哥……不对,子书。”

    吏部尚书含笑起身,抬手褪去身上繁复的喜服外袍,俯身抬手,指尖轻柔细致,一点点替床上的人解开层层衣扣,动作温柔至极。

    “我来替逸风弟弟更衣。”

    吏部尚书乖乖仰头配合,任由他动作,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悬念许久的贺礼,来了精神,眨巴着眼眸:“对了!燕大人今日送的贺礼,现在终于可以打开看看了吧?若是他送的礼物太过单薄敷衍,我明日定然要去找他再讨一份!”

    “现在看么?夜深了,今日大喜劳累,不如明日再细细翻看。”

    吏部尚书这话反倒勾起了礼部尚书满满的好奇心。

    “不要不要,就现在!看一眼再睡,很快的!”

    “好。”

    拗不过执拗撒娇的心上人,吏部尚书无奈妥协,转身取来那只精致的雕花木盒,稳稳递到他手中。

    礼部尚书迫不及待掀开盒盖,低头望去,眼底盛满大大的疑惑。

    一个温润细腻的白玉小罐,开盖透出淡淡的清雅香气,内里盛着满满一罐晶莹剔透的膏体。

    一侧摆放着一个小巧木匣,凑近能闻见淡淡的药香。

    下方铺着一串圆润莹润的珍珠链子。

    怎么还有发带?

    发带上还有铃铛。

    礼部尚书拿着发带晃了晃,细碎铃铛发出清脆叮咚声响,满脸茫然又好笑:“这都是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燕大人怕不是拿错礼盒了?我们两个大男人,谁会戴珍珠链子啊?我找他去。”

    吏部尚书伸手将他圈入怀中,低沉温柔的嗓音在他耳畔轻轻响起:“应该没有拿错,我知道该如何用,逸风弟弟要试试么?”

    礼部尚书心头一动,好奇心拉满,仰着因醉酒而通红的脸,懵懂追问:“怎么试呀?”

    吏部尚书眸底温柔渐褪,染上深沉的缱绻暗芒,抬手轻轻放下垂落的精致床幔。

    他俯身贴近,嗓音低沉沙哑,温柔又缱绻:“我慢慢教你。”

    发带放在小小风上,吏部尚书的__在礼部尚书的**FL,从背后F着礼部尚书的T向上

    铃铛响彻整个房间

    ……

    (过程读者们自己想一下吧,作者尽力了,求过求过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