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哥，网好像很沉！”唐雨欣看着起网机上的仪表，指针已经指向了红色区域。
“这才第一网，不急。”秦玉龙笑了笑，继续驾船。
绕了两圈，他感觉网里的鱼差不多了，这才让唐雨欣起网。
起网机发出嗡嗡的声响，钢丝绳绷得笔直。
渔网慢慢从水里升起，刚露出水面，秦玉龙就看到了网里那白花花的鱼肚子，挤得密密麻麻的。
“我靠，这么多！”
等渔网完全出水，吊到甲板上方。
秦玉龙拉开网底，哗啦一声，成百上千条鱼倾泻而下，在甲板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鲭鱼、沙丁鱼、竹荚鱼、还有一些小石斑，满满当当铺了一地！
唐雨欣看得眼睛都直了，蹲下来翻看那些鱼，嘴里啧啧称奇。
“秦大哥，这也太多了吧？这才第一网啊！”
“乱流鱼群，来的都是大家伙。”秦玉龙也是满脸笑意。
而且品相也不错，个头也大。
寻常渔民出海要是能遇到一次，那也是烧高香了！
得亏有系统，不然的话，可就错过了。
两人正忙着整理渔网，准备下第二网，突然听到船边传来一阵欢快的叫声。
白海豚不知道什么时候游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三四条灰海豚，正在船边的鱼群里大快朵颐。
它们在水里翻腾跳跃，把受惊的鱼群往船底赶，正好撞进秦玉龙的渔网里。
“小白这是在帮咱们赶鱼呢！”唐雨欣笑得合不拢嘴。
秦玉龙也乐了，这白海豚是真通人性！
他赶紧把渔网收拾出来，往水下一丢！
第二网下去，比第一网还猛。
秦玉龙这次选了个鱼群最密集的地方，拖网拖了整整二十分钟。
加上还有白海豚带着海豚群在旁边帮忙，很快网绳就被拉直了。
起网的时候，起网机都差点拉不动，嗡嗡直响。
“加把劲！”秦玉龙过去帮忙，两个人合力，才把渔网拖上来。
网底一拉，哗啦啦！
这次比上次还多，甲板上的鱼堆得都快没地方站脚了！
鲭鱼最多，一条条银光闪闪的，最小的也有巴掌大。
沙丁鱼也不少，密密麻麻的，还有不少大个头的竹荚鱼，夹杂着几条四五斤重的海鲈。
“不行了不行了，甲板放不下了！”唐雨欣急得直跳脚。
秦玉龙看了看堆成小山的鱼获，也有点犯愁。
这才第二网，甲板就快满了。
“先收拾一下，把鱼分类装筐，腾出地方再下网。”
两人开始动手。
唐雨欣负责把鱼按种类分开，秦玉龙负责装筐过秤。
鲭鱼最多，装了整整八大筐，估摸着得有五六百斤。
沙丁鱼次之，装了五筐，三百来斤。
竹荚鱼和大眼鸡之类的杂鱼也有两百来斤。
还有几条五六斤重的海鲈和黑鲷，算是意外之喜。
第一网和第二网加起来，已经快一千二百斤了。
不过就是杂鱼比较多，挑拣起来比较费劲。
唐雨欣累得小脸通红，但眼睛里全是兴奋。
“秦大哥，还下网吗？”
“下，来都来了，不多搞点怎么行？”
秦玉龙看了看海面，乱流还在，鱼群还在。
白海豚带着它的伙伴们还在船边转悠，时不时把鱼群往船底赶。
第三网下去，秦玉龙学聪明了，没拖太久，十来分钟就起了网。
这次少一些，但也有三百来斤。
甲板彻底满了！
“够了够了，再下网咱俩今天就别想休息了。”秦玉龙笑着摆手。
唐雨欣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满甲板的鱼，乐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秦大哥，今天这一趟，得有一千五百多斤吧？”
“差不多。”秦玉龙估摸了一下。
“鲭鱼八百多斤，沙丁鱼四百来斤，杂鱼三百来斤，加起来一千五出头。”
这年头，鲭鱼和沙丁鱼虽然不算贵，但胜在量大。
批发价一斤两块多，这一船货，光是杂鱼就得三千多块！
“发财了发财了！”唐雨欣在甲板上蹦了两下，笑得跟朵花似的。
秦玉龙看着她那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挺美。
但高兴归高兴，活儿还得干。
一千五百多斤鱼堆在甲板上，不赶紧分类装筐，太阳一晒就不新鲜了。
“雨欣，帮忙捡鱼，把杂鱼挑出来，鲭鱼和沙丁鱼分开装。”
“好嘞！”
两人蹲在甲板上，开始挑挑拣拣。
这活儿看着简单，其实挺累人。
鱼滑不溜秋的，抓都抓不稳，还得一条条看种类，分开放。
唐雨欣捡了一会儿，手都冻红了，但干劲十足。
“秦大哥，这条是啥鱼？”
“大眼鸡，放杂鱼筐里。”
“这条呢？”
“竹荚鱼，也是杂鱼。”
“那这个呢？好漂亮！”
秦玉龙凑过去一看，是一条巴掌大的石斑鱼，身上带着漂亮的花纹。
“石斑，好东西，放一边，晚上加餐。”
唐雨欣笑嘻嘻地把石斑鱼放到旁边的小桶里。
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才分了一小半。
看着满甲板的鱼，秦玉龙有点犯愁，照这个速度，分到中午都分不完。
他惦记着远点儿的蓝鳍金枪鱼呢，那才是今天的终极目标！
他站起身，看了看远处的天空，忽然有了主意。
“雨欣，你等着，我叫个帮手来。”
“帮手？这海上哪来的帮手？”
秦玉龙没回答，把手指放进嘴里，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哨声在海面上传得很远。
唐雨欣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远处的天空中出现了一个黑点。
黑点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是军舰鸟！
“这…这是上次那只？”唐雨欣认出来了，惊讶的不行。
秦玉龙点了点头。
军舰鸟在他们头顶盘旋了两圈，然后落在了船头的桅杆上，歪着脑袋看着他们。
“大旋风，下来帮忙！”秦玉龙冲它喊了一声。
军舰鸟扑棱着翅膀，飞到了甲板上，站在鱼堆旁边，低头啄了一条小鱼，仰头吞了下去。
“不是让你来吃的，是让你来帮忙捡鱼的！”秦玉龙哭笑不得。
军舰鸟歪着脑袋看他，似乎不太明白。
秦玉龙蹲下来，拿起一条鲭鱼，放到旁边的筐里，然后指了指军舰鸟，又指了指鱼堆。
军舰鸟歪着脑袋看了几秒，然后低头叼起一条沙丁鱼，学着秦玉龙的样子，放到了旁边的筐里。
唐雨欣看呆了，跟见了鬼一样。
“它…它真的在帮忙？”
“这鸟聪明着呢。”秦玉龙笑了笑，又给军舰鸟示范了几次。
军舰鸟学得很快，没一会儿就掌握了要领。
它用大嘴叼起鱼，一条接一条地往筐里放，速度比人还快。
而且它还能分清鱼的种类，鲭鱼放鲭鱼筐，沙丁鱼放沙丁鱼筐，杂鱼放杂鱼筐，从来不乱放。
唐雨欣看得目瞪口呆。
“秦大哥，这鸟成精了吧？之前知道报警，这次还知道挑鱼？”
简直是给她的世界带来了小小的震惊！
要是其他渔船知道还能这么控鸟，那不得惊讶死啊？
“可能是上次救过它，开窍了。”秦玉龙笑着摇头。
有了军舰鸟帮忙，挑鱼的速度快多了。
一人一鸟加上唐雨欣，三个人忙活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把剩下的鱼全部分类装筐。
鲭鱼装了十三筐，九百多斤。
沙丁鱼装了七筐，四百来斤。
杂鱼装了五筐，两百多斤。
还有那几条石斑和海鲈，单独放了一桶。
甲板上收拾得干干净净，鱼筐整整齐齐地码在船舱里。
唐雨欣累得直接坐在甲板上，靠着鱼筐喘气，但脸上全是满足的笑容。
“秦大哥，今天这一趟，比咱们之前下一天的网还多！”
“那是，乱流鱼群可遇不可求，碰上就得往死里搞。”
秦玉龙从船舱里拿出两瓶水，递了一瓶给唐雨欣，自己拧开一瓶灌了一大口。
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海面上波光粼粼。
白海豚还在船边游来游去，时不时跃出水面，像是在跟他们道别。
“小白，谢了啊！”秦玉龙冲它喊了一声。
白海豚叫了一声，带着它的伙伴们慢慢游远了。
秦玉龙看了看时间，快中午了。
他掏出系统地图，看了看上面的标记。
蓝鳍金枪鱼的位置在东边，大概还有三十多海里，以现在的航速，过去得一个多小时。
正好，下午到了可以赶个晚场。
“雨欣，饿不饿？”
“有点。”
“先吃饭，吃完饭咱们往东边开，去找找有没有大货。”
“好！”
唐雨欣从船舱里拿出早上准备好的饭团和咸菜，两人就着矿泉水，简单吃了一顿。
吃完饭，秦玉龙检查了一遍船上的设备和渔具，这才回到驾驶舱，发动了渔船。
渔船一路向东，在海面上划开一道白色的航迹。
海风带着咸腥味扑面而来，天空是那种透亮的蓝，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
唐雨欣坐在船头，两条小腿悬在船舷外晃荡，眯着眼睛看远处海天一色的风景。
“秦大哥，咱们还要开多久啊？”
“快了，再有半个来钟头吧。”秦玉龙一边掌舵，一边留意着系统地图上的标记。
那个代表蓝鳍金枪鱼的小光点，在前方不远处闪烁着。
这玩意儿可不好找，洄游路线不固定，纯粹看运气。
要不是有这作弊器，他也不敢跑这么远来碰。
又开了二十多分钟，眼前出现了一片略显不同的海域。
海水颜色更深，接近墨蓝，海面上能看到一些不规则的细小漩涡，水流明显比别处急一些。
是深海乱流和暖流的交汇区。
这种地方营养丰富，容易聚集小鱼小虾，也就容易引来大型掠食者。
“应该就是这附近了。”秦玉龙放慢了船速，让渔船缓缓滑行。
他集中精神，再次确认系统地图。
代表蓝鳍金枪鱼的光点，就在这片海域下方一百多米的深度。
而且不止一个，是三个聚在一起的小光点！
【叮！紧急情报更新！】
【发现高价值目标：蓝鳍金枪鱼（小型鱼群）。距离：正下方约120米。建议：使用拖钓或深海路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