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巧穗拍拍丈夫肩膀:“艳艳说的是真事,你就是这种人。”
她相信女儿说的是真话了。
“所以我们一家对周耀慷的作用是?”女儿分析得过于透彻,明宏无法为自己辩解。
“添乱的作用,妈妈和明艳属于反派角色,不断给主角和别的配角添堵,把爸爸积攒的好人缘全败光了,而爸爸就跟在后面赔礼道歉。
无论爸爸怎么道歉,妈妈和明艳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不会悔改。”
可能只有杀人以及爸爸坐牢后,妈妈才产生了一点“悔过”情绪。
“呵!”张巧穗不服气。
明宏赶紧将妻子的双手握在自己手心里:“穗儿,你做什么都是对的,错的是别人。”
说着,他没忍住亲了妻子的手背。
张巧穗拍掉丈夫的手,嫌弃地将手背往他衣服上擦。
“恋爱脑。”明艳小声吐出一个词。
明宏耳朵灵光,听见女儿说恋爱脑,问女儿:“恋爱脑是什么意思?是满脑子只有恋爱吗?”
明艳不怕爸爸听见,还怕爸爸听不见,见爸爸问起,她点头:“差不多吧。”
看来这个爸爸确实是土著,连恋爱脑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艳艳能告诉爸爸恋爱脑是什么意思吗?”明宏见女儿一言难尽的表情,非常好奇。
“妈妈,我可以拿你举例子吗?不是真实的你,只是举个例子。”明艳已经想好该怎么举例子了。
不过需要妈妈答应。
“可以啊,随便。”张巧穗不是很在意。
妈妈同意,明艳就开始举例说明:“有两个男人,一个叫小明,一个叫小宏。
小明和爸爸差不多的条件,小宏是隔壁村的男人,家里很穷,人懒,脾气臭,爱家暴,家暴就是会打家人,打老婆打得尤其凶,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
“小明和小宏,正常人都会选小明,但是妈妈坚定选小宏,非觉得自己是小宏的真爱,被小宏打得鼻青脸肿,娘家人要为妈妈出气,妈妈都不让,为了个什么都没有,皮相也好看不了几年的男人,和娘家人断绝关系,说的就是恋爱脑。”
她这样举例子,应该能听懂吧?
明宏认真听完,补充:“其实爸爸脸也不难看吧?怎么说得好像爸爸是个有钱,脾气好,但是长得很丑的人。”
岂止不难看,放人群里,绝对是亮眼的存在,这点明艳不得不承认:“那加上吧,反正小明哪哪都好,但妈妈就是选了小宏,所以妈妈是恋爱脑。”
“我寻思着不太对劲。”明宏琢磨。
按艳艳的意思是,穗儿选他完全是冲着利益来的,没有感情?
张巧穗直接看着丈夫的眼睛:“艳艳说你是恋爱脑呢,听不出来?”
明宏不承认:“我开始以为恋爱脑是满脑子恋爱的人,我觉得我是。
我满脑子穗儿,确实是恋爱脑。
可一听艳艳的解释,知道恋爱脑不是个好词后,我觉得和我不挂钩了……诶,好像又和我有点挂钩,如果是穗儿的话,穗儿揍我肯定有原因,她不会无缘无故揍人。”
这是自我洗脑起来了。
“你动不动就把入赘挂在嘴边,不提入赘,你只是和我在一起,就相当于和家里断绝关系了。”张巧穗想着,女儿长大后要是个恋爱脑,她肯定会斩断女儿的孽缘。
女儿听不进去的话,她会去逼迫男方,让男方不敢再靠近她的女儿。
明艳确实觉得爸爸是恋爱脑,但没有贬低妈妈的意思,连忙说道:“我能理解爸爸的恋爱脑,因为妈妈性格干脆利落,做事不拖泥带水,长得很好看,而且就算打爸爸,也不会用力打,还从来没打过我。”
脑瓜崩不算打,不痛就不算。
洗澡的时候,她看过妈妈的身体,妈妈不是肚子比较大的苹果型身材,也不是大腿比较粗的梨形身材。
妈妈身材前凸后翘,脂肪都比别人会分布。
她真觉得妈妈中基因彩票了,大舅小舅看着也算周正好看,只是没有到惊艳的程度。
看爸爸的脸,感觉也是中基因彩票了,弟弟明伟估计没有好看到突出的程度。
这样一想,她长成什么样都正常,长得完全不如爸妈,也是均值回归。
“妈妈的优点多着呢,还有……”明宏刚想接着说,就被妻子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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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张巧穗确定丈夫说起来肯定没完没了:“你别打扰艳艳睡午觉,你自己也赶紧躺会儿,躺到下午两点半准备做晚饭。”
一说困,明艳确实觉得犯困了,很快躺下睡觉。
张巧穗起身,把丈夫带回家的肉分出来,用来做晚饭。
明宏跟过去,妻子站着,他贴着她站,妻子蹲着,他就贴着她蹲。
四月份其实有点热了,张巧穗胖起来后,也开始怕热,丈夫贴在身边让她觉得热,她嘴上嫌弃过两句后,开始交代丈夫:“你做饭的时候别让那两个孩子吃了好部位,像是鸡腿鸡翅都得留给艳艳,非要给,只能给鸡翅尖、鸡爪这些没肉的部位。
卤味熟食就不要拿到厨房了,我下午挑点边角料拿过去。”
“行。”明宏笑眯眯的,妻子说什么都应。
“下次别买那么好的小排过来了,随便买点猪肉得了。”张巧穗不是很满意。
家里没冰箱,别说冰箱,电和自来水都没通,买了生肉就得赶紧做来吃,放不了太久。
爸妈兄弟肯定是家人,侄女侄子在她眼里就是外人,她不愿意把好吃的分给外人吃。
哦,她哥结婚后,在她看来和外人没区别了。
她真是大方,愿意分吃的给他们。
这话明宏没应下:“我一个月才回来几天,有好吃的就想带回来给你和艳艳吃。”
“你只要不过来,不带吃的,攒下来的钱都能盖好几层楼了,浪费钱。”张巧穗抱怨。
丈夫每次带回家的包裹,食物占大部分。
“没办法,我很爱吃,而且我喜欢和你还有艳艳分享好吃的。”
“还爱吃,别撒谎了,表面上说爱吃,实际上回了省城,嘴巴管得比谁都严,就我和艳艳胖了……你说你是不是花钱收别人的肉票买肉了?”张巧穗话题一转,问起钱的事。
明宏一听这话就装糊涂,不正面回答。
“你个臭恋爱脑。”张巧穗在女儿这里学了个新词,活学活用,用来骂丈夫。
明宏用脸蹭了蹭妻子的颈窝:“我不臭,我香着呢。”
“滚。”张巧穗推开丈夫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