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的地方在包间里。
不过二人又转战到了男厕……
起因是盛学发觉傅期窥视他屁股和腰的视线,比以前更阴森和专注了。他也立刻想到对方很有可能在脑内臆想些什么。
“……”我给你脸了是吧。
他二话不说地把傅期拉到了隔间,傅期被推得坐在了马桶盖上,抬头看一脸黑线的盛学。
几天不见,盛学也还是容光焕发,黑亮的发丝,丝丝精致。微蹙了眉眼,看着凶相,不过看着是那种想让人越发蹬鼻子上脸的矜贵与冷艳。
解开皮带的声音响了一下,傅期的心脏就开始胀痛,不可明说的下半身也跟着起劲。盛学没有错过傅期的身体变化,都睡过那么多次了。
少说也有两千次了。
傅期就这样等着,看着盛学用实际行动的回答,心里涌生着一股隐秘的兴奋。这说明什么,在意才会去解释。
当然也有可能是盛学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把他当成了什么污秽的存在。做人要自证这点,就很难受。
他看着盛学袒露了内裤边,露出雪白的紧致腰腹,腰肢也还是那么细白,比起少年时的六块薄肌,现在像是暖阳出现,融化了些许,只剩下了微微呼吸时,出现的浅显腹肌线条。
肌肉线条被情绪和呼吸带动。
换做以前,盛学只会二话不说让傅期口,那会,傅期也手脚不干净,喜欢往上撩闲,去够着盛学的两颗小点摸。
被抓头发都是常有的事,但是辅佐的甜点是从盛学这张姣好唇型口中泄出的甜美呻吟。
大男人就该卖力地把老婆服务得服服帖帖的。
要是还能看见盛学、潮红的脸,眼尾殷红像花一样的姿色就更好了。
傅期不用催,每到这个时候都自觉闭着眼睛,不太需要用上眼罩。虽然盛学信不过他,会用手心去盖着他的眼睛。
偶尔脱力,手指头缝分开,还能看见来自手掌下,傅期一副盯上猎物,狩猎成功,把可口的猎物叼走的灼热眼神。
这种滚烫忽视不得的眼神,让盛学的身体酥痒难耐。
现在情形不同,傅期盯着盛学的脸看,从对方的坚定眼神确信,并不是闹脾气,而是真想把摆在眼前的事实,证明给他看。
他也就听话,低着眼珠,看向了那根颜色白净,长得干净底下微微鼓起的莹润贝壳。
闭合的,像沙滩上被冲上来的贝壳,贝壳闷在沙子上,呼呼大睡。中间露出的粉缝,被看了一会就开始像含羞草一样。
盛学不忍狂热的注视,想就此穿上内裤,但是被阻拦了。熟悉的握力,扣着他的胯骨,盛学说:“……还看不够?”
不够,当然不够。
傅期贪心想。
“再看一会。”他说,然后心口不一,开始上手了,观察着盛学的大腿开始细密地发抖,不过没有明显的生硬拒绝的态度,傅期也就越发大胆。
盛学给养起来的胆子,养虎为患。
属于男人囊袋下平滑的一片,取而代之的是两片软肉,这里的触感,因为从来不见天日,而显得嫩滑,像是最好的绸缎,价值倾国倾城。
傅期摸着摸着,想到了一件事,“我记得……高中的时候,你跑去私人海岛度假……”
“这怎么了?”盛学假装大方,单只膝盖踩进傅期的腿间,压在了马桶盖上,似乎是想傅期看得更清楚一点。
“没怎么……就是忽然想起来你有个裸游的习惯。”
那会不会大摇大摆赤身裸体,躺在沙滩椅上,让太阳也领略一番这幽谷的香软?
这里被晒伤,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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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疼又爽吗。
那谁会给盛学涂抹晒伤膏,膏体又是白。浊还是粘稠的透明液体?
一想想,傅期就鼻子一热,坚。挺着没流出鼻血。
不管是谁有这个资格,都太好命了。
傅期摸得越来越起劲,这口小贝开了一点,敞开着两片小小的小花瓣。粉得发白,像被水泡了许久。
被自己的水吧?傅期意淫想。
并着两根修长的手指,放在小贝上停留了一会,有些讶然,果真没有他的两指那么宽。再细的男人也进不去吧。
不过盛学又看不上小的,那就……更没有可能了?
傅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里一阵快意。才松开了手,盛学却没在第一时间穿上内裤,也没像他想象的那样,会露出羞赧的手足无措,飞快去拉上外裤。
不大不小的低笑在隔间里放大,让盛学脸色发烫,想骂人。
“你……”他还没有骂出口,傅期就黏了上来,像轻柔把他视作无价之宝的掌上之物,抱着他的腰,脸埋了上来,闻着盛学肚子的体香。
傅期看穿了盛学:“没力气穿上了,对吧?”
盛学没否认,还是那样的做派:“既然知道了,就别那样肮脏去想我,听见没有。”
“是是——”
经历了这样剖析自己的全过程,让盛学一点就炸,发毛了,“敷衍我?”
怪凶的,像张牙舞爪的……猫。
“没这回事。”傅期笑着说,觉得盛学应该不会伸手打笑脸人吧?
“……你别以己度人。”
对于盛学突然的这一句,傅期也一下子明白了意思。意思是,盛学没有在外面,在别人那做过0。
语气像是贬了傅期一句,带着情感复杂的要强,争个一时口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