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多1少是个不变的事实。
不过傅期也和盛学争过上下位，他说：“为什么我不行。”
因为我看着就像下面的那个？
盛学的答案出乎意料，觉得傅期想多了，简单说：“因为我不想在下面。”很简单的一个道理。
那份并非是笃定，而是喜好问题。
分开后，傅期就像会编排前任的前男友一样，越来越觉得当初的1、0之分太古怪了。盛学不想做0，到底是觉得被他压会难堪，还是在别人那，做0可以？
那现在盛学身边会出现那种能让盛学信服得过的那种人吗？
傅期卑劣想，失去盛学后，他也有自知之明，明白自己的精神状况越来越糟糕。
互联网那么大，各种树洞层出不穷，当然，也有煮饭的稿子。他就刷到过一个被大数据推送到眼前的帖子。
大概是一个人吐槽说自己的男朋友在外面做0。稿子的语气中带着意想不到的口吻，用词也紧绷犀利。
【这谁能想象得到，我戳穿后，他竟然说我，说：“你不比我更知道做0比做1舒服？那应该谅解我才对”】
傅期看到这，指腹在结束的感叹号上顿了一会。他想，盛学会不会也……
会不会让一个他不知道的男人，舔舐他的秘密，品尝他的脆弱。
无论中间还是后面。
那又有可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建立的这种关系。
无缝衔接还是在开始这段关系时，出现了重叠的时间线。之前沉迷又果断不留头，拒绝去重归于好的念想，是在哪个有力的臂膀那，得到了甜头吗。
傅期越想，越不敢想象。
但是脑内止不住浮现和滑出猜想的画面。虽然理智告诉他，这是没有任何蛛丝马迹的捏造意淫。
可是，如果没有源头，那说不清楚为什么盛学选择没想过告诉他是双性人这件事。到底还是因为有个人的占有欲强，去让盛学别去告诉他这个正牌男友，身上的这个秘密吗。
“不可能的吧……？”傅期说，把自己想笑了，从口齿间噗呲出一声哼笑。
盛学这个人，不可能是那样乖巧会答应的性子。
要是万一是……那为什么不是属于他的乖软。
从没得到，所以越发眼红的醋意，太刺眼不过了。
“最好不是。”傅期轻声喃喃。
他闭眼，想象着盛学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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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颜色，还有那里的样子。无论怎么去想象，无论是盈软还是肥厚的，这几副样子，都只是捏造的想象。
如果盛学此刻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或许会鼻子一痒，打个喷嚏。也绝对会骂他——
是不是脑子有包。
这句话太耳熟了，耳熟得让人眼睛发热。傅期点开了永远置顶的聊天页面，他拉出了键盘，不过对面弹出的消息比他更快一步。
盛学打字说：见面？
两个字，就让傅期快跳出嗓子眼的心脏，回到了原位，他马不停蹄打字。
傅：好。
或许是怕对方反悔，他立刻订了位置，隐私性很好，是以前常和盛学一起去的吃饭地方。
傅期又发了一条：我去接你
这句都没带上问号，没给盛学拒绝的机会，虽然提出见面的，也是盛学就是了。
盛学发了个无语的省略号过来，又补充一个“嗯”字收尾。
就当傅期以为话题结束时，手机一响，如视珍宝一样点动了盛学发的语音条，把手机拿着凑在了耳边。
失真的声音带着让人过电般的嗓音：“你是不是念我了。”
原来你知道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