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过去,殷凉选了个疑难杂症般少见的专业,钻空子上了个还不错的一本。
黎塘也还是在上班,不过跳槽到了水疗店,是前老板闺蜜开的店。看了他的健康证,然后是体检,没有传染病也没性病,又是熟人介绍,就入职了。
还给了一身粉色的工装,胸前挂着个牌子。
*
殷凉高考后就火速考到了驾照,生怕正用在学习上,用力过猛的脑袋,会因为考后三个月的“失业期”,而不景气地萎缩。
他去大学报道那天还是自驾,开进了校园。一口回绝了宿舍楼下推荐信用卡的学哥学姐,看着人满为患的电梯时犯了难。
宿舍楼六楼以上就会配电梯,是常识。但是去和家长陪同的大学未来四年同学抢电梯,不是他的风格,他也不想被黎塘看见失去了逼格的一面。
虽然这一面从来都在黎塘面前,没立起来过,但是重要的是态度。
他都想让黎塘去车里吹着空调等了,轻搂了一下对方:“要不要去车里等?”
人多的地方就是热。
黎塘玩着手机,摸了摸刘海:“不至于。”
他没上过大学,有这个体验,挺不错的。
但是让他去上成年大学?
没可能。
等了一趟又一趟,终于上去了。
殷凉抓着行李箱拉杆,对好了宿舍门牌号,进门就被打了招呼:“你好啊。”
舍友看见了黎塘,眼睛都亮了,往外裤上擦了擦手,有点口吃:“你、你好漂亮。”
黎塘淡淡的:“嗯。”
不怪殷凉的舍友没出息,黎塘今天穿着身殷凉给买的杏白色的套装,里面是件低胸的浅色吊带,外套很薄,软乎乎的荷叶边针织设计,让他像尾颜色柔和的蝴蝶鱼。
外套领口打了个纤细的小结,细带子垂下来,扫过白嫩的胸口,胸沟泛着粉紫色的阴影,让人流连忘返。
头发染回了黑色,现如今长长了一点,两边的鬓发做了梨花烫,内扣着长了点肉的脸颊。
而下半身是条短裤,不过裤管那截做了花苞的裤边设计,真像是攀着臀腰和腿根长出的花,褶皱的阴影又灵动,让人乍一看,像条短得不行的短裙。
他插着兜没帮忙,只是偶尔避让进进出出的人。
舍友和殷凉打招呼,不过燕国地图太短了,眼神留在了黎塘身上,说:“这位是,你哥吗?”
好想认识认识啊。
妈妈,大学第一天就遇见了crush怎么办。
殷塘警惕心发作,搂过身板薄弱的黎塘:“是我对象。”又像在说,别想了,没门,我老婆名花有主了。
“哦哦……”
声音不难听出遗憾。
放完了东西,殷凉带黎塘去食堂吃饭,他虽然往宿舍搬了东西,但还是和黎塘出去住的,搬了个地方,在大学城附近。
条件比以前好了很多。
就这样,殷凉忙着大学生活,上课下课,最不情愿的就是赶早八,把自己从有香味的被窝里扒出来。
他出门前亲了口黎塘:“中午一起吃饭。”
黎塘在枕头上哼唧:“……嗯。”说完还埋在柔软蓬松的枕头上,用脸蹭了蹭。光滑的后背覆着轻柔的羽毛被子,底下是裸露的身体。
习惯裸睡了。
语气敷衍,显然没听清楚殷凉说了什么,不过殷凉还是像喝了小甜水一样,把心情写在了脸上。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
某天,殷凉提着背包,从喧闹的大教室出来,不想走电梯,所以拐进了无人问津的楼梯,一步几个台阶。
他给黎塘打电话,黎塘接了。
“……喂?”黎塘的声音听上去像吃了很黏嗓子的东西。
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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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一直在给黎塘发微信吗。
殷凉又换了只手,对着另外个耳朵听,怎么会一直有嗡嗡嗡的声音。
他也提出来了:“是店里的工作机在滴?”
黎塘沉默,退出接通页面,稍带迟疑地在微信里打了两个字。
:跳蛋。
殷凉看见弹出的这两个字,呼吸明显一重。发现自己其实不怎么了解黎塘。
他嗓音微哑:“还在工作的时候就……”
忍不了了?
黎塘缓着拍打得越来越凶猛的快,感,追着感受,抿着唇,干脆闭上了眼睛,发粉的眼皮像一片含着闭月羞花姿色的桃花片。
“没……”说完,还喘了一下:“早休息了。”
殷凉:“哦……”
“塞哪了?”他问。
黎塘咽下口中分泌的口水,笑着骂了声:“有病吗?”别总想着他用手指头弄自己,或者让小跳豆扌口自己好不好。
占有欲真就这么大,无时无刻感觉到会被别的东西占了先机?
殷凉被骂了反而脸上痒痒的,心口滚烫,被骂爽了。
“我去找你。”他说。
而黎塘碰了碰大腿上绑着的粉色细绳,跳动的小豆子和小粉豆亲密贴贴,像互换着口水的恋人一样。
他拒绝说:“不用。”
“为什么?你用东西玩自己,不就是想我了吗。”
殷凉相当自信,好在有张脸,和是个耙耳朵,所以不显得普。
黎塘无奈从鼻子叹了一声,“不是这么一回事啊。”
“只是它一直渴得流水,陪它玩一下,就不会流了。”
殷凉听见了:“那也陪陪我玩呗,我也想和你玩。”他觉得黎塘的语气像对小孩子一样,所以油然而生一声——
“姐姐。”
黎塘高了,热流集中到了一点,跳着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