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大半天,房子的事总算搞定了。
叶蓁蓁揣着那份购房合同,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这个金主,给得实在是太多了。
多到她觉得自己不殷勤一点,良心上都过不去。
其实除了给得多,体力也可以。
除了爱板着脸、爱训人之外,好像也没什么大毛病。
她回到出租屋,从冰箱里翻出一袋腊肉和一条熏鱼,又把那只收拾好的土鸡也拎了出来。
到毓园的时候,阿姨刚好收拾完卫生。
“阿姨,晚饭我来做吧。”叶蓁蓁系上围裙,袖子一挽,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阿姨看了看她脸上那藏不住的笑容,笑着点了点头,悄悄地走了。
叶蓁蓁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土鸡洗净,冷水下锅焯去血沫。加足量的水,放进几颗红枣桂圆、一把枸杞。大火烧开,转小火慢慢炖。
腊肉切薄片,下锅煸出油,加点蒜苗翻炒几下整个厨房都是那股诱人的味道。
熏鱼切成小块,上锅蒸十分钟。
又炒了一盘清炒时蔬,碧绿碧绿的,看着就清爽。
饭刚做好,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
叶蓁蓁立刻扬起一个甜度满分的笑容,小跑着迎了上去。
“领导,您回来啦。”
她弯腰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整整齐齐地摆在他脚边。然后伸手,帮他脱外套。
周怀瑾低头看着那颗凑在自己胸口的脑袋,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他换了衣服,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叶蓁蓁已经端着一杯温水等在客厅了。
“领导,喝水。”
周怀瑾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饭好了,我去盛饭。”叶蓁蓁转身进了厨房,端出两碗米饭,把菜一样一样地摆在桌上。
“领导,你尝尝这个鸡汤。”她用汤勺舀了一碗鸡汤,双手端到他面前,“我爸宰的土鸡,熬出来汤黄黄的,特别香。”
周怀瑾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鸡汤入口鲜甜,没有半点腥气。
“好喝吧?”叶蓁蓁的眼睛亮晶晶的。
“嗯,确实不错。”
“我在里面还加了桂圆、红枣、枸杞,很补的。”她眨巴着眼睛,一脸真诚。
周怀瑾拿着勺子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她觉得自己需要补?
他垂下眼,不动声色地又喝了一口汤,没接话。
叶蓁蓁又夹了一块熏鱼放到他碗里:“这个是家里的熏鱼,很香的,外面买不到这个味儿。”
整顿饭,叶蓁蓁殷勤得像换了一个人。
夹菜、盛汤、递纸巾,服务无比周到。
周怀瑾被她伺候得有些不自在。
放下筷子,抬眼看了她一下。
“有事?”
叶蓁蓁犹豫了一下,开口。
“领导,今天陈铮陪我买了房子。”
“嗯。”
“凤栖园,二百三十平。”
“离毓园1.5公里。”
周怀瑾没说话,端起鸡汤喝了一口。
“九万多一平呢……”叶蓁蓁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周怀瑾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位置还可以。”
没什么反应。
叶蓁蓁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领导果然大气。
“精装交付的,但是家具家电还要自己买。”她顿了顿,“等我买齐了就搬过去,不在这里打扰您。”
“当然,如果您想的话,我也可以来找您……”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根悄悄红了。
“新房甲醛多,需要多散味。”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腊肉,不紧不慢地说,“不着急住进去。”
“好嘞。”叶蓁蓁应得飞快,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等到领导吃完饭,她又站起来,绕到沙发后面。
“领导,您累了吧?我帮您按摩一下。”两只手搭上他的肩膀,开始捏。
按完肩又去帮他按头,从眉心到太阳穴,一下一下地,轻轻的,慢慢的。
嘴里的话一刻没停,难掩兴奋。
“领导,我还从来没住过那么大房子呢。”
“那里视野超好,有一大片落地窗,能看到整个滨市。”
“今天售楼小姐说,凤栖园是滨市最好的楼盘了,好多明星都住那儿。”
“还是要谢谢领导,自愿赠与的。”
最后一句说得又轻又快,像是不好意思,又像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周怀瑾闭着眼,靠在沙发上。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果然是个财迷。
一给她花钱,立马殷勤得不像话。
按在太阳穴上的手指软绵绵的,指腹带着一点点温度,一圈一圈地揉着。
眉心那道蹙痕慢慢地松开了。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电视柜上的老式摆钟在滴答滴答地走。
“叶蓁蓁。”
“嗯?”
“换个地方按。”
叶蓁蓁的手停了一下。
低下头,看到他嘴角微微弯着,眼睛还是闭着的,但那道弧度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她的脸“唰”地红了。
柔若无骨的手指攀上皮带。
叶蓁蓁只觉自己的手是烫的,脸是烫的,连呼吸都烧灼了起来。
“抖什么?”
头顶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意味,还有一点笑意。
叶蓁蓁说不出话。
因为还有一只作乱的手。
裙摆已经被撩到了膝盖以上。
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歪了,露出半边锁骨,裙摆皱成一团,整个人一身凌乱。
而他呢?
靠在沙发上,坐得端端正正,衬衫扣子一颗没少,头发一丝没乱,表情依旧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模样。
呸!衣冠禽兽。
叶蓁蓁在心里骂着。
她被折腾得七荤八素,不得已哭着求饶。
那人还恶劣地在她耳旁低笑着问:“这不是吃下了吗?”
她呜呜咽咽地说不出完整的话,好不容易喘了口气:“领导……我觉得……我们频率有点太高了……”
“纵欲对身体不好……呜呜……”
“那你想几天一次?”他问她。
“网上说……七天一次正好……”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眼睛不敢看他。
“七天?”
周怀瑾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理喻的天方夜谭。她怎么不干脆让他当和尚?
“不行。”
“那……六天……”叶蓁蓁讨价还价,声音闷闷的。
“一天。”他干脆利落。
叶蓁蓁瞪大了眼睛,他还想每天都来啊!真是不要命了!
“五天!”
“两天。”他退了一步。
“……四天。”叶蓁蓁咬着嘴唇,做着最后的挣扎。
周怀瑾看着她那副又怂又不甘心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三天。”他说。
叶蓁蓁忽然发现,自己没有还价的空间了,已经到底价了。
不过,从一天还到了三天,也可以的。
她在心里飞速盘算了一下——三天一次,一个月也就十来次……好像也还行?总比每天都要命强。
“行吧……”她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像是被逼着签了不平等条约。
周怀瑾看着她那副认真计算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真好骗啊。
叶蓁蓁还不知道自己又被套路了,只觉得今晚的运动量已经超标了。她在心里暗暗决定:明天一定要多吃点。热量消耗太大了,她感觉自己快被掏空了。
沉沉睡去的时候,她发誓:明天一定要搬到楼上去住。远离危险。
老男人跟没见过女人的老光棍一样,怎么需求这么旺盛,她真的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