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耐很久了,在厨房时,就想办了她了。
“啊啊啊——不行!”叶蓁蓁挣扎着,腿在空中乱蹬,拖鞋飞了一只。
“不行也晚了。”
屁股上挨了一下子。
浴室里水汽氤氲。
叶蓁蓁脸都没了。
关键时刻,她最后挣扎:“等等——我去拿个东西!”
叶蓁蓁裹上浴巾,跑到客厅,从自己大衣口袋里掏出她偷摸买的小雨伞。
站在浴缸边,红着脸小声道:“领导,能不能用下这个?”
她可不想每次事后都吃药。第一次是因为太害怕,忘记了。
前几天刚吃过,再吃肯定对身体不好。
周怀瑾低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东西,又抬头看了看她那副又羞又窘的样子。
“想让我用?”
“嗯嗯。”
“自己动手。”
叶蓁蓁的脸更红了。
她低着头,手指都在抖。急得出了一脑门汗。
最后她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尺码不对。
她买的L。还是不合身。
“叶蓁蓁,知道下次买什么号了吗?”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低低的笑意。
“呜呜知道了……”
脸都丢光了。
后来他们又回到了床上。她被欺负得哭了一次又一次。
她裹着被子,坐在地毯上,看着周怀瑾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床换上。
叶蓁蓁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小蜜真不好干呐。
睡觉的时候,她故意离他远远的,中间恨不得隔出银河系。生怕招惹了他,再引火烧身。
可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整个人像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
一条腿搭在他腿上,一只胳膊搂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
她僵硬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啊——九点了!”她猛地坐起来。
周怀瑾被她这一嗓子吵醒了,皱了皱眉,伸手揉了揉被震得嗡嗡响的耳朵:“九点地球要爆炸?”
“不是……迟到了……”叶蓁蓁已经掀开被子,开始满地找自己的睡衣。
周怀瑾靠在床头,看着她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房间里转来转去。
“你的人事关系在医药学院,谁知道你迟到了?”
叶蓁蓁的动作停住。
对呀,她的工资是学校发的。她在区委是借调的,不打卡,不签到,不参与考勤。她迟到早退,谁管她?
她这脑子,咋就没想到呢?
她心安理得舒舒服服地躺平了。
其实,睡个回笼觉也不是不行。
只是,刚闭眼,忽然又不是想起一件事。
不行,昨晚又危险了。
她忙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在线买药。
“买什么?”周怀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药……”她搜索附近药店。
“哪里不舒服?”
“就是昨天……不是没用嘛……得吃药呀。”
周怀瑾明白她说的什么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前两次都吃药了?”
“第一次没吃。”她小声道。
周怀瑾沉默了一瞬,然后把她的手机从手里抽走了,放到自己那边的床头柜上。
“别吃了,对身体不好。”
“不行啊……不安全。”叶蓁蓁急着解释。
“中药还喝着吗?”他问。
“每天都喝的,”叶蓁蓁点了点头,语气无奈,“我妈比闹钟都准,还要拍照打卡。”
“嗯,那就别吃了。”
“喝那个中药不能吃这个吗?”她不解问。
“嗯。”
“那会不会……”
“不会。”
其实,那次去医院,医生私下跟周怀瑾说,她是多囊体质,虽然不算是什么病,不少女性都有。
就是怀孕难一些。
主要是她掉进冰水,子宫受了寒,目前受孕比较困难。但慢慢调理一段日子,也是可以恢复的。
叶蓁蓁还想再问,但周怀瑾又说了句:“怀了就生下来。”
他年纪也不小了,有个孩子也不错,家里那边也好交差。
叶蓁蓁怔了怔,被他这句话震得整个人都清醒了。
生下来?
他们这才在一起多久?就让她生孩子。
她生下来,孩子算什么?私生子?
而且,男人床上一时上头说的话,她才不信。
谁要给他生孩子。睡睡他、花花他的钱就够了。
不过他说“不会”,那可能喝那个药有避孕效果?
“领导,你今天去上班吗?”她换了个话题,从他怀里探出头来。
“下午有个会。”他没睁眼,声音懒懒的。
“嗷,那我有什么安排吗?”
周怀瑾眼睛微眯,看着她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满脸只想摸鱼的期待。
“没什么事,可以提前放假了。”
“明天开始,应该都会陆续走了。”
“真的呀!”叶蓁蓁瞬间不困了,整个人从被子里弹了起来,差一点撞到他的下巴,“终于能放假回家啦!”
“那我一会去买点东西,带回家给我爸妈。”她说。
“要买什么?”周怀瑾靠在床头,看着她那副兴奋得坐不住的样子。
“嗯,就过年的年货呀。”
“你去仓库看看,有喜欢的可以提回去。”
叶蓁蓁的眼睛又亮了几分:“真的吗?”
这种白占便宜的事,她最喜欢了。
她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换好衣服。
仓库在地下一层。地下室比她想象的要大。一面墙是酒架,上面摆满了酒。有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另一面墙堆着各种礼盒,茶叶的、补品的、干货的,摞得整整齐齐。
叶蓁蓁两眼放光。
她蹲下来,开始翻那些礼盒。
二十年的普洱——拿来吧你。
十五年的红酒——拿来吧你。
三十年的陈皮——拿来吧你。
她两手拎的满满当当,从地下室上来,笑得眉眼弯弯:“领导,你这几样东西都过期了,我替您处理了吧?”
周怀瑾看了一眼她手里那些“过期”的东西,懒得说她了。
占点小便宜就这么开心。
“嗯,还想要什么?”
叶蓁蓁小心翼翼试探:“我看您冰箱里有三文鱼,您应该不在这过年吧?”
昨晚她喝水的时候看到的,一大块新鲜的三文鱼。还没开封,应该是新买的。
做刺身,那得多美味呀……
周怀瑾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不情愿嗯了声。
“拿走。”
“好嘞,谢谢领导!”
她飞快跑到冰箱前。
拎着大包小包,一脸满足。
“领导,那我就先走了嗷。”
周怀瑾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要飞走的样子,再也忍不住:
“叶蓁蓁,就这么走了?”
叶蓁蓁也觉得自己有点卸磨杀驴了,犹豫了一下,然后赔着笑脸说了一串吉祥话:“提前祝领导新年快乐,万事如意,祝您越来越年轻,越来越帅气。”
“没了?”他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不满。
叶蓁蓁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然后红着脸,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我会想你的。”
周怀瑾:哼,还算她有点觉悟。
叶蓁蓁开心地飞走了。
出了门,心里默默吐槽句:
略略略,谁会想你啊!
牛马终于解放了。